“大娘，阿姨，阿姨只是想让你们都好好的。二娘被关到现在，太夫人说过了，等钟氏无暇顾及二娘的时候就放二娘来，所以我才想，才想……”

蠢人不可怕，最可怕的是自作聪明的人，偏偏莫氏就是这样的人。

“比起莫氏几个的自作聪明来，大娘才是真的聪明人。打小她跟在我边，莫氏一直作妖，对她这个亲近我的女儿也从未薄待过。现在啊，她是看莫氏不能依靠了，只好破釜沉舟。”钟氏一下一下地抚过手中的杯。

悲痛过后，楚愉亦是恨极了。莫氏辩驳：“你说的什么话，我的一切，还不是为了你们弟啊。你父亲疯了，家里已经是他们母独霸，我除了依附太夫人，为你们多争好，还能如何？”

从钟氏动手，楚家上上下下所有人的反应都叫钟氏看在里，楚愉与莫氏的一番话，一字不落的传钟氏的耳朵。

楚愉的心思，钟氏比谁都清楚。之前不说是不计较，现在嘛，呵呵……

“阿姨为何要搅事？”

这都还好，要命的是楚涵跟楚鸿被打之后，书院传来了消息，顽劣不堪的弟，他们不要，楚涵跟楚鸿被开除了。

“依你这样一说，楚家上下就没有不命的。祖母，你，我，父亲事哪样不是在我们生之后？你敢拿这臆想往三娘上扣屎盆，你想过后果吗？母亲跟大兄从来不是善人，三娘不亚于他们的逆鳞，龙之逆鳞，即则死，我，二郎，三郎，二娘，一个都逃不了。”楚愉很清醒，众人皆醒我独醒恰恰是最痛苦。

“家中的境况，她现在看得明白，难以前就不明白了？以前她没跟莫氏说得这般直白，未尝没有盼着莫氏当真能闹腾成了，叫她占了便宜的心思。下呢，楚章疯了，莫氏再无依靠，她再不表明立场，她这辈就毁了。”

“我早跟阿姨说过，母亲不是狭隘之人，以前的事情过去便罢了，只要阿姨好好侍奉母亲，母亲不会再计较往日的事。阿姨不拿我的话当回事，下二郎跟三郎连书院都不了，还有何路。而我，本是庶女，若被退亲，这辈也完了。”

“钟氏她敢，有你祖母在，她敢动你们。”莫氏一脸不畏钟氏的模样，楚愉的心沉了谷底。

“你以为祖母能护得了我们？别忘了母亲的兄长是谁，那是大将军。母亲想要手整治我们，易如反掌，就算祖母有心，她有什么能力，凭韩家？韩氏败势已成，钟家蒸蒸日上，闹到圣人的面前，圣人会帮谁？”楚愉往重里说，没说的更是，就凭韩家想要闹到圣人面前还未必可能。

“没有搅事？没有搅事外如何传起了三娘命克父的话？”楚愉悲从心来，摊上脑不清醒又蠢的父母兄弟，她这一辈都毁了，毁了！

楚愉真恨自己是莫氏所，摊上这样一个脑不清楚，听不劝告，时时还自作聪明的母亲，楚愉满心疲惫。

拉着楚愉要往外走，楚愉直接挥开了她的手，“时至今日你还不明白，楚家早已是母亲跟大兄的天下，找祖母，你有证据吗？无凭无据，凭你一个婢妾上嘴下嘴一动要扣嫡妻一不慈的罪名，你是觉得我们还没死，非要母亲死我们你才满意吗？”

楚太夫人当然不同意了，莫氏更不同意，楚愉已经十五岁了，及笄了啊，这回要给退了亲，让她怎么给楚愉找郎君呐。

“二娘目无长辈，心无仁，母亲大兄关着她正好磨磨她的，只要她能改过，母亲大兄都不会为难她。其心不正，不思改过而意毁人……”楚愉已经阖上。

“别说不是你的，话是从祖母嘴里传去的没错，必也是你撺掇的。命克父，这样的话你也敢起，二娘叫你毁了，二郎三郎被打，被书院辞退，我好好的亲事看也要黄了，你满意了，得意了？”

莫氏怔怔地看向楚愉，“你是嫌弃我？”

“我，我不是……”莫氏暗里都是这样叫钟氏，这会儿也是急死了，所以当着楚愉的面一次两次地说来，被楚愉一斥，莫氏赶想解释，“我是一时情急。”

“阿姨不知天地厚了，你是什么份，一时情急你便敢直呼母亲的姓氏，倘若叫人听见了，母亲要打要杀你，无人敢求情。”

“大娘看得明白。”阿兼意味长地说了一句，钟氏冷笑一声，“这番话她是说给莫氏听的，何尝不是说给我听的。”

楚昭围观了一，叹楚涵跟楚鸿究竟是得罪什么人了，竟然被毁容。

楚愉泪落不停，莫氏，莫氏晃：“不，不会的，我们去跟太夫人说，说一切都是钟氏指使人的，让太夫人为我们主啊！”

从小到大，楚愉从来没有那么气过，“你想要父亲的，母亲不在乎，你得了便得了。偏偏你见不得母亲好，一次又一次的搅和父亲跟母亲吵架。现在父亲疯了，你不肯俯首认错，与母亲赔罪，还敢往三娘的上扣命的帽，我与你说清白了，你却还想跟母亲闹。你有什么资格，又有什么能耐觉得自己斗得过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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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为妾，自当恪守尊卑之别。我自问易地而，我在母亲的地位，凭阿姨的所所为，早容不得阿姨。偏偏阿姨到现在还安然无恙，若非母亲宽厚，岂有阿姨的今日。阿姨尤不自知，整日兴风作，竟要坏三娘的名声。为母则，阿姨尚且如此，遑论母亲那样的人。阿姨若是当真想让我们弟几个死，再与母亲作对。”楚愉目光幽幽，她亦不知这一回钟氏是否还会容他们。

“三娘命克父哪里说得不当，自她生以来，家里的事一茬接一茬的，什么时候安静过，你父亲的官被捋了，下还疯了，这不都是她生后发生的事。”

再有楚愉原本已经订好的亲事，那家人隐晦地上门说，这门亲事他们想退了。

“不是，大娘啊，你既然知钟氏……”

第048章护国住持

楚愉知晓此事时，只觉得天旋地转，无意中听到莫氏说楚昭命克父时，楚愉险些崩溃了，扑在床上哭得不能自己，莫氏上来安她，楚愉再也受不了地质问莫氏。

莫氏没反应过来，急：“我没有搅事啊！”

阿兼张大嘴看向钟氏，这还有他们娘的什么事？

“

“不是我嫌弃阿姨，阿姨生了我，我激不尽。阿姨万不该自持份，我心中敬你，更敬母亲，阿姨要怪就怪自己当初不应该为妾。若不为妾，也不会有今日的事。”楚愉是一丝情面都不留给莫氏，直白地明嫡庶之分，尊卑之别。

“钟氏是你叫的吗？”楚愉语气不善地问，一个婢妾，一而再再而三的直唤嫡妻的姓氏，莫氏何其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