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说：“没有啊。你不准备回延吉老家吗？”

金秀拉说：“那里人山人海，带个包累赘，又不安全，你卫衣上有袋，通卡到袋里就行了。”

“哦，那你犯错时和你老板生野就好意思么？”

“你今年也29了？”

五月说：“要现场买票吗？贵不贵？”

五分钟过后，金秀拉手里拎着两个小板凳上楼来，给五月一个三条的：“时间不早了，收拾下发吧。”

七月无可无不可地接过场券，说：“也行吧。”

金秀拉在路边上当场演示起来：“我就撒说：哎哟，长，对不起啦，人家不是故意的啦，人家保证，下次再也不会犯同样的错误啦——”

十一国庆前夕。五月问七月放假后的安排，准备邀请她一起去看烟，七月说：“烟这东西，不是应该和男朋友去看吗？”

“你还好意思委屈？”五月白她一，“白狼，你害我写了生平第一份检讨书知不知。”

金秀拉向她抛了个麻兮兮的风：“偶尔呢，再请公司同事和生野去宿舍坐坐，一起唰唰火锅，吃顿饭，联络联络情。”

五月说：“哎，你能不能不要多想？看烟的事情，我从一开始就没和钱沐说过。”

金秀拉说：“其实日本人也有你这样的，一年四季都随携带雨伞。但人家是因为气候不好，多雨多风，导致日本人都养成了未雨绸缪的习惯，你是为啥呀？”

“没那么大，还在上半段呢。”金秀拉难得忸怩一下，“反正人家二十多岁，你老板也二十多，大家都是20代人，差不了几岁。他摆架训人，却是小辣一个，只能低挨训，唉，人和人不能比。”

“帮帮忙，早上被抓住的时候，你不也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五月说：“我活动是没有，但烟也看不成，场券我给七月啦。”

五月听她这样一说，想想在家里反正没事，去看一场免费烟，正好还可以接七月回家。于是关了电脑，在条纹休闲衬衫外了件卫衣。想了想，把兔围脖也到脖上，拎起她的小帆布包，说：“走吧。”

“你就怎么着？”

“都说了是免费的了。对了，秋天早晚温差大，记得多穿件衣服。”

宽阔，对她发去的谴责短信毫不在意，反而用一个拥抱对她行了亲切无比的问，对她表达了天般温的关怀：“们不要吧？今天工作顺利不？话说你老板这人好严肃。妈呀，吓死个人，吓死了。不过话说回来，一大把年纪，被同龄人这样训，心里总归有不是滋味……”

金秀拉说：“这有什么，带你去看免费的。”

五月说：“要想知，请付钞票。”

五月说：“不行，我的东西袋里不下。”

五月说：“要么你请她去看烟好了，机会难得，肯定更有趣，比电影更令人难忘。”

金秀拉一听，来了劲，毫无保留地传授起她宝贵的工作经验来：“生野工作时间也一样，因为是日本人嘛，你懂的。但是呢，我总结来了，犯了错的时候，只要你温柔一，看着他的睛，可怜地撒个，他批评还会批评，但态度就会好很多，你知为什么吗？”

“sorry啦。”七月一笑，把场券拿过去看了看日期和时间，说，“明天不行，我有个要好的同学来上海，我要和她碰，顺便请她吃饭看电影。”

“天啊，真的吗！”金秀拉表情夸张，一把搂住她肩膀，“我晚上带两罐啤酒去给你赔礼啊，德国黑啤呢!不过我说，你这人也太老实，这个样可不行，被捉住错，连话都讲不。”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对！”金秀拉五月肩膀，“们，看来你很了解日本人嘛。所以我在生野手底下了好几年，从来没有被他这样严肃批评过，检讨书什么的更是没写过。每次我犯了错，他一批评我，我就——”

长假第一天，行的人明显增多，车上挤得满满当当。二人上了车，对视一，默默放下小板凳，排成一排，坐了一路。幸好这条公线路经常有浦东郊区农民城办事，大家都已经习以为常，只当又是两个城的村姑。

“因为是日本男人嘛。”

金秀拉说的免费烟，是坐在世纪公园大门的路边上看，不用到公园里面当然免费。她们俩到世纪公园门的时候，附近一条大路上已经挤满了附近居民，这些人有坐有站。踩在车上的也有，树上挂着的也有，闹得像是办庙会。路过车辆无法正常通行，只能着喇叭，以速前。

两人了门，五月把帆布包给金秀拉拿着，她关灯锁门。金秀拉把自己的通卡和零钱包都取来，准备到她的包里，才一拉开拉链，忍不住笑了来：“你个神经，外面满天的星，多好的天气！多的夜！你带个雨伞嘛呀，不是累赘吗？你是为什么呀？为什么呀？”

“你说的什么话？”金秀拉翻了个不乐意的白，“你这就不懂了吧？是职场达人，凭这一招，在技术里混得如鱼得，受生野重，不要太开心哦。”

七月半笑不笑说：“原是是被人家拒绝后才想到来找我的啊？”

五月把包夺下来：“因为所以，科学理。”

“我和你老板不熟，他又太帅，不知是怎么了，人家小心肝儿砰砰，就有不太好意思油嘴啦。”

公车坐了三站，红绿灯少，十分钟就到了世纪公园。

五月想象了一下自己向泽居晋撒求饶的情景，然后就起了密密麻麻一层疙瘩，连连拍作呕状：“好风麻，连酒吧小都比不过你。”

五月惊恐：“什么？！你还请老板去你房间坐？还一起吃饭？就你那得跟老鼠窝似的房间？”

国庆长假的第一天，金秀拉从三楼打电话来：“五月，今晚和男朋友有活动吗？”

五月大开界，连带叹

“我生了老三，爸妈去韩国给她坐月去了，我回去也没人。你今晚没有安排的话，不如一起去看烟？”

五月说：“他明天要和亲戚聚餐，没时间。而且我偶尔也想和你一起去逛一逛，看一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