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杜小聂得令，跑过来，一人拽住她一边胳膊，把她给拉了过去。五月苦笑，她五音不全，比吕课长之好不到哪里去。行歌曲虽然大都能哼两句，但唱得完整的几乎没有。能唱完整、而且唱得好的，只有几首儿歌。小时候唱了几年的儿歌给七月听，这么多年过去，歌词都还记得，家务时，不自觉地就会哼一哼。所有她会的儿歌中，数小龙人的主题曲最拿手，名字不是，就是的那首。

唱到一半，变成了大合唱，原来这首歌人气颇，会的人不止她一个，连老吕老肖都能哼一两段。她大受鼓舞，加上刚才喝下的半杯生啤，仗着还没退去的淡淡酒意开始载歌载舞，摸犄角，扭，甩尾，扮鬼脸，招来喝彩声一片。

五月又是一笑，轻轻摇：“没什么。”

吕课长等人上开唱。岔了腔的，破了音的，破锣嗓的，偏一个两个自我觉良好，话筒都要靠抢才能到手。五月要了一杯生啤，坐在角落里慢慢的喝。本来还在庆幸自己大概不用上去唱了，谁知却被吕课长了名：“小姑娘人呢？小姑娘也上来唱一首！”

谁也不知

候，睛上被他钱包夹层里一张泛旧的照片引住了。照片看上去有些年了,四个边角变了,微微的泛着年代久远的黄。照片上有两个人，后的背景像是舞台。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坐在舞台正中的钢琴前，面向镜大笑，很是开心的样，是幼年的泽居晋。

“……大学时和朋友组过乐队来着，不过工作后就解散了。”

我后有尾——”

过了一会儿，才回答：“吉他手。”似乎不太想说话的样。

五月有自知之明，不愿意上台献丑，手里攥着人家给她的话筒，站在屏幕前傻笑，一副左右为难的样。肖系长情相邀：“你要是实在唱不来，就和我对唱吧，这首歌总该会吧？”看她摇，有不大相信似的问，“你这首都不会？这都不会还能称之为中国人吗？”

“泽居桑在乐队里担任什么呢？主唱么？”

这首歌很老了，从她有记忆的时候就已经火了很多年数了，小时候的七月却很喜听，因为五月给这首歌编了舞，起来活灵活现的，稽死了。唱到“上有犄角”时，就摸脑袋，装额上有角的样，唱到“我后有尾”时呢，就扭，好像后真拖着一条大尾似的。每次唱这首歌，都能把小七月逗得嘻嘻哈哈大笑。七月喜，所以五月记得也最牢，上小学时也在班会等各活动上表演了好几年，在班级里评价很。

泽居晋电话打好，看见她的笑脸，不禁挑眉，随一问：“笑什么？”

恐怕肖系长捉她对唱情歌，赶切歌，双手握话筒，在一群男人的怪笑中，小龙人的主题曲的曲调响起，她一闭，心一横，又在小杜小聂的起哄声中，唱起这首曲调很是快的儿歌来：

一首唱完，大家听得开心，情绪涨，不愿意放她下去，脆又唱了一首，嘻嘻哈哈唱完，和小杜小聂勾肩搭背地追加了一首后才下台。不用再顾及和保持形象，脸一丢到底，破罐破摔之后，反而一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有多少秘密

五月对这张照片看看，又看看，怕人家觉得奇怪，装作找不到卡片的样，只为了看一，再看一，看了三四五六，再也不好再拖延下去，把卡片递给人家，随即将钱包扣上。等卡刷好，接过来，放好，帮他再放公文包里去，再抬起来时，不禁对他温柔一笑。

“我上有犄角

五月赶忙说：“谢谢你了，我还是独唱好了。”

第一瞥到照片时，没看清楚，还以为是他与女友的照片，心没来由地狂了一下，却没想到他会随携带与母亲的合照。这有不合他的风格，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打住，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她现在越来越看不清了。

正冒绿光，像狼一样欣赏着旁边的帅气男下酒，忽听一句：“看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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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吃好，一行七八个人又熟门熟路地开到上次唱歌的ktv。泽居晋刚才被敬了一圈酒，喝得有急了，一门就坐到沙发上猛喝矿泉。吕课长叫他上台唱，他摆手：“你们唱你们的，不用我。”

她也忍不住好笑起来，吃吃笑了半天：“就知你会这样说，我一唱这首，人家都忍不住要吐槽，说这是反人类的歌曲。我们还有个动画片，很名的，喜羊羊听说过没？讲的是一只大灰狼想吃羊的故事，大灰狼连太空飞船都会造了，却始终吃不上一羊，所以不用太当真，听过算数好了。”一大生啤下去，仗着ktv里的光线不好，大家看不清彼此的面孔，毫无顾忌地打量着坐在旁的他的侧脸。

开怀大笑的泽居晋的旁，站着一个年纪大概在三十来岁的女人，女人面庞白净，一披肩长发，穿一白裙装，前一串珍珠项链，为她平添几分温婉动人气质。在照片里，女人的一只手放在男孩的肩上，微笑着地凝视泽居晋的侧脸，凝视他的目光中，有着天底下母亲看向自己的孩时才会来的那温柔。

我上有犄角

其余人等纷纷起哄，五月不愿上去，一个劲的推脱。吕课长发令：“不气，小的们，去把五月拉上来！”

我后有尾

她表演结束，开开心心地回到座位上接着喝生啤，泽居晋在旁边嗤嗤发笑，她瞟他一，笑什么笑，没见过人家唱儿歌是吧，她当年可是凭这个歌和舞姿收割了一大片男女小学生和街坊老大爷老大娘的芳心呢。

“因为你唱歌很好听啊，虽然我不太懂，但也知泽居桑的歌是专业平呢，而且，你家里还有那么多吉他。”

她虽然和他一起工作那么久，但对

冷不丁的一句，她吓一，慌忙掩饰说：“不好意思，失礼了……我是在想，泽居桑以前是不是过歌手之类的？”

“为什么会这样想？”

一生啤还没喝完，泽居晋就开始吐槽她了：“太？一颗挂在白天？一颗挂在晚上？人类还要不要睡觉了？还要把一颗在南极？再一颗到北冰洋？你确定这样地球不会到爆炸？”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