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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12(2/2)

钟妈妈听她说得可怜,圈当即一红。钟爸爸见女儿始终冥顽不化,在门外恨恨说:“钥匙都在我这里,别和你妈说了,她没那个胆量放你走!”

客人都走了之后,钟妈妈终于空闲下来,在钟爸爸的监视下房间来收盘碗,见饭菜动也没动,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傻孩,你这是在和谁赌气?你爸这一辈对了这一件事,你却和他对着……”

大年初五,被关的第三天。五月一大早又起了烧,偶有咳嗽。钟妈妈着慌起来,要带她去医院看,钟爸爸不同意,骑车跑去镇上医院,开了退烧药回来,叫钟喂服了下去。钟妈妈担心说:“这孩平时不声不响,什么事都喜闷在心里,一个人琢磨,别不会想不开吧……”说着说着,哭着抱怨了起来,“傻孩哟,你怎么就不能谅大人呢,大人都是为你好,都是为你好哟!”

钟妈妈睛,说:“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不要再提了。就是这次,也不要怪你爸妈狠心,我们这样的家……穷得叮当响,名声也都去了……一般人家谁又能一下二十万的彩礼来?让清这样条件的,一旦错过,是一辈都不要想再遇见第二个了……”

酒席上,除去俗称“小六样”的六礼品之外,伞家又奉上用红缎带捆扎的二十万元。二十摞钞票,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在客人的惊叹艳羡声中,钟爸爸左顾右盼,志得意满。

大年初四,她被关的第二天,也是她订婚的日。街上饭店陆陆续续开了几家,钟爸爸去考察过后,都不满意,不是档次太低,就是菜品不行。和钟以及钟二叔商量后,最后决定把酒席办在家里。和钟妈妈、钟三个人从早忙到午,另有二叔一家人的搭手帮忙,也收拾了一桌颇为丰盛的酒席来。中午,伞钟两家客人到齐,钟爸爸解下围裙,散烟火,端茶倒

五月哭着说:“妈妈,你和爸爸是世界上最狠心的爸妈知吗?小时候你丢下我们整整两年,结果回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送走和我相依为命的七月……现在又这样对我,你怎么还好意思说是为我?”

钟爸爸被她嚷得心烦,骂她说:“死孩,你老老实实给我呆着,趁早死了这条心!也不用脑想一想:让清就在派所上班,就算报了警,警的多半是他同事。你结婚,他那些同事还要来喝喜酒呢!”

上海,那个楼大厦密集的泥森林里,她所有喜的人都在。上海,那个她觉得冷漠疏离、她苦苦挣扎却又暗暗喜的地方;那里有值得她为之拼搏奋斗的目标和未来;有她已经实现或是正在实现的梦想;是她的心灵和灵魂能够得到藉的港湾。所以,她不愿意离开那里。

五月抬望着妈妈,拉住她的手,不放她去:“妈妈,你已经没有了七月,现在就只剩我一个女儿了,你舍得把我关起来,让我和不喜的人是凑成一对、一辈都不开心吗?”

一听七月的名字,钟妈妈忙拉起围裙角上:“我就你这一个女儿了,我不疼你又去疼谁!你是一时糊涂,不明白大人的一片苦心!你不嫁给让清,难还能找到比他更好的吗?我和你爸就你这个女儿,难会害你吗?你犯糊涂,我们大人不拦着你,将来你成了老姑娘,后悔了,又要来怪我们!”

中午,钟送饭菜给五月。五月今天烧得厉害,昏昏沉沉睡到现在,听见的声音,爬起来,额在窗玻璃上,用哑得几乎发不声音的嗓音艰难问:“家回来了没有?”

夜里,她围着被,委顿颓丧地坐在床上,默默泪。从有记忆到现在,从没有过比今天更为煎熬的日。这一天,是这样的煎熬。

钟妈妈说:“我听让清说,邮政局的柜员只要中学历就行了……”

说:“别在这里添了!她闹小孩脾气罢了,多大的事?我晚上搬来和她一起睡,熬到初十就算任务完成。”又恨恨说,“上海是好人能呆的地方吗?以前多听话的一个孩?那时

下午两三,两家客人吃饱喝足。让清父母因为看不起钟家人,刚刚又大血,心情十分不好,连去看五月一都不愿意,只在临去之前说了一声:“天冷,让孩好好休息。”也就走了。

五月跟傻了一样在床上从中午呆坐到夜,终于接受了自己因为拒婚而被被爸爸关在家里的事实。从前在社会新闻上看到父母包办婚姻、少女被拐卖等一类的新闻时,总觉得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离自己太过遥远,没有一,所以不过唏嘘一声“天,都什么时代了,还会有这事情发生”了事,或是脆当故事来看,却没想到今天,这事情竟然会发生在自己上。天方夜谭一样的可笑可悲。

五月努力睁大一双泡看着妈妈:“妈,你放我去好不好?我想要回上海,我还有两个月就可以考本科了,工作也刚刚步正轨……我辛苦到现在,人生才刚刚开始,现在结婚,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妈妈,我不想嫁给让清,我嫁给他,会一辈都不开心的,你放我走好不好?”

当然,她也不是没想过,让清作为结婚人选来说,她可能绰绰有余,但她就是不愿意嫁他,她就是想要回上海。

叹气说:“还没呢。你就别指望他了,他回来,你就不用结婚了吗?”

至于准新娘五月,本来该来向未来公婆敬茶并收取改红包的,但也被钟爸爸一句“她从上海刚回来,不适应家里的气温,受了凉,有冒,刚吃药,睡着了”给敷衍过去了,伞让清想起五月对自己的冷淡态度,心知大概没那么简单,她大概要闹别扭的,闹就闹吧,好在上就要结婚了,结过婚后自然也就老实了。

也罢,都从窗来。吃喝拉撒都在房间里解决。钟爸爸恐怕她幺蛾,第一时间就把她的小包和手机拿走了。包里面有她的份证本、储-蓄-卡信用卡和初四上午回上海的动车票,另外还有一把雨伞。家也不在家,五月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开始,她还试图冲着窗外大喊大叫,希望能引起邻居的注意。结果嗓都叫哑了,也没人听见,或许是听见了也不愿她家的事情。

两个人都说服不了对方。五月病着,而且连着两顿没有吃饭,这时虚弱又无力,实在没有力气再说下去。钟爸爸在外不耐烦地促,钟妈妈也恐怕被女儿说动,急急收了盘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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