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往嘴里扒米饭，一碗吃完，又唤静好：“再来一碗。”胃很是不赖。

“难我又吃多了？”

她把嚼了几嚼，咽下去：“我病那么多，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你说的是哪一样？”

月唤：“我说，好的，我听你的就是了。”

月唤伏在他怀中闷闷：“……你今天对我这样凶，可我还是没有生你的气，只因为你答应过我，不会再使我伤心难过的。”

她很是委屈：“才第二碗呀，碗还那么小。”

许夫人打从过年以后就盯上了月唤的肚，才送了送符与经书过来不久，没几日又请来一尊观音娘娘像给月唤。不消说，还是她天不亮就去观音庙请来的，也还是经那慧通大师的手开了光的。

凤楼拿筷敲她脑门：“说你记仇呢。”

她只好再坐回来，一脸挑衅地看向凤楼：“五爷可是有何指教？”

“啧。”凤楼恨恨瞪她一。

凤楼睥睨她：“自己有什么病，自己都不知？”

许夫人端起茶杯，

这位观音娘娘手执玉瓶，宝相庄严，微微低眉，嘴角笑意婆娑，满慈悲。因是黄铜塑就，通金黄，隐有宝光动。月唤一见之下，慌得连忙站起来，对那观音娘娘施了一礼后，方才敢伸手去接，才一到手，差闪了腰。静好瞧见，忙上前一步，弯着腰，捧了过去。一屋的人无不慨：“为了五爷，小也真是碎了心。”

凤楼看她小神很是倔，正要训她几句话，转又瞧见她嘴角上红烧的酱，差笑声，忙咳嗽一声，忍住了，拿起筷作势要她脑袋。她吓一，抬手捂脸，低往他怀里一，趁机他襟上抹了抹嘴。凤楼丢下筷，把她抱了个满怀，却又嫌弃她一脸的红烧味，从她袖中帕，替她去脸，一面无奈苦笑：“下次不许再这样记仇了，知不知？”

月唤与许夫人笑：“前回的符与大表嫂的经书便已足够，姑母何必这样辛苦，叫我好生过意不去。”

凤楼搁下酒杯，拿了筷去夹盘中。还没从红烧上撕下来，她瞧见了，忙忙的咽下米饭，使嘴里腾一块地方来。凤楼把送到她面前去，她张叼住，眉笑。凤楼也忍不住噗嗤一乐，丢下筷，伸手去弹她的脑袋，：“又犯老病了是不是？”

凤楼皱眉：“我还没好，给我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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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楼没听清：“你嘀咕什么？”

“你怎能和她相提并论？她是没了……”不想提卿儿的名字，执了酒壶，斟了满满一杯，一饮尽，缓缓开，“你为什么不能设地为她想想？更何况，她已向我认了错，姑母更是为你去求神拜佛……你要记到什么时候去？”

她突然不兴起来，拉下脸：“知！别人不论什么都情有可原，只有我是记仇，只有我是小肚！”

她没有答话，圈却是一红，生怕被他瞧见，急忙低下去，把碗中米饭全扒拉到嘴里，再喝温茶，放下碗筷，：“我好了。”起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