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怜怜：“我们堂里的，客人多睡一个少睡一个也没什么，我只当被狗咬了一，心泛了一阵恶，便也罢了。但他们设计害我，自然要把事情绝，好叫我死心……他带着银过来时，鸨母将他领到我房门，叫他看见我与姓蔡的睡在一。那个时候，他若是能够叫我一声名字，和我说上一句话，便知我是被人下了迷药，人事不知，而非天生下贱，离了男人不行。可惜，他没有，他不过冷笑一声，转走了。”

冯怜怜话未说完，月唤已搭搭地哭了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你后来为什么还是愿意跟那个下作的老蔡……你那个恩客，他人呢？

说到这里，伸手摸了一把月唤的脸，笑：“你说，男人哪有个好东西？可不要信他们的鬼话。说起来，其实你和我遭遇差不多，所以我就喜你一个，才见你第一面，心里就把你当成了知己。”

月唤吃惊，倒了一凉气：“难是……”

其时已近正午,四过来添的时候顺问了一句：“五爷中午回家用饭，姨娘可要早些回去？”

月唤虽然对她同情万分，却不愿她拿那姓蔡的县太爷与凤楼相提并论，自己是凤楼抢来的不假，但和她却算不上一路人，当下默了一默，方幽幽说：“我记得你从前说过现在就喜老蔡的话，你如今，是已经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了么？”

冯怜怜更加得意：“不错，他养了外室是我叫人去告诉她的……他们两为了我三天一打，两天一吵，啧啧啧，看得我，心怒放。”把适才卷起来的袖放下去，又，“这一次，他也不知是我专门挑他在的时候叫人去送的信儿，看我被打，心疼得不得了，给了我银，叫我去金铺，看中什么买什么……多亏了大婆的一顿打，我呀，今后可就有银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长，唯有持久。

第209章22.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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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怜怜复又咬牙冷笑：“我对他死心塌地？天大的笑话。我无分文，不受鸨母待见，日过得生不如死，却又惜这一条贱命，舍不得当真去死。说不得，只好从了他，他的外室了。虽跟了他，我却也不能叫他好过，知么，”得意一笑，向月唤靠了靠，低声，“你当他大婆是怎么知我的？”

只坐等他来接我。鸨母自然不愿意，每天不是打便是骂，即便被她打骂，我心里也是兴的……实在熬不住的时候，就把自己多年存下的银钱拿来孝敬她，求她手下留情。

冯怜怜

“等我把自己所存的银钱光，日也终于熬到他来见我、为我赎的那一天……姓蔡的那一天也来了，他一大早跑过来，了大价钱，请我去一见，说要与我一声别，大有我不去，便要纠缠到底的架势。鸨母也在一旁不住怂恿，说‘不妨给他个面，与他见上一见，好歹相识一场’，我想着上就能摆脱他们，与自己的心之人厮守一生，心里兴得过了，也想快些把他打发走，就答应了……及至去见了他，一杯茶喝下肚，便即人事不知，昏倒了过去。人醒过来时，发觉自己与他赤条条的躺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