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真一怔，随即：“且让我去说话！”

“是因为连三的事。”半响，玉寅终于说了这么一句。

玉真四下扫了一圈，黑乎乎的，也看不清楚有人没有人，他咽了下，忙：“没人会瞧见的！”

在千重园，哪怕不锁门，云甄夫人命他禁足，他也只能乖乖听话，所以边上也没有人守着。

玉真脚：“你怎么还笑？”说完，他却又像是恍然大悟般

黑暗中站着的人却没有吭声。

玉真长手长脚，翻个窗倒是没有半困难，须臾站定，便上下打量起了玉寅。奈何天黑，什么也瞧不清楚，他只能无奈地皱起眉放弃了继续打量他，说：“你好端端的，怎地叫她给禁足了？犯了什么忌讳？”

大晚上的，突然之间听到这样的消息，他三魂惊没了二魂，差连站也站不稳了。惹恼了云甄夫人，他们还能有好果吃？他一想，就浑起疙瘩，腔里的那颗心“扑通扑通”个不停。

他伸手去扒窗，要翻去。

平素闯祸的，办事不得力的人都是他，从来不是玉寅。

连家大宅各皆鸦雀无声，众人都早已熟睡。

他好容易才将惶恐焦躁捺下来，等到夜人静四下无人的时候，才壮着胆来找玉寅。

旁人犯忌讳他信，可玉寅？千小心万小心的，怎会突然犯了忌讳？

玉寅门上挂了锁，窗却并没有封死。

千重园里没了人影走动，愈显空旷起来，木影重叠，风一，鬼气森森。

里的人闻言，顿了顿，而后像是长长叹了一气，才将窗打开来，放他去。

玉真急了：“到底是怎么了？”

隐在黑暗里的少年，却突然轻笑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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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过时了，还能有几个醒着的？

玉寅一向比他能成事，没了玉寅，他就像是没了主心骨的人，慌张啊失措啊就全都找上了他。

除却木犀苑里还有屋亮着灯外，旁的地方都是黑魆魆的。

趁着夜偷偷溜门来的玉真，一惊一乍，任何风草动，都能吓他一。天气闷，可夜风却是凉的，自他的袖去，一阵阵的冷。他恍惚间，觉得自己似孤魂野鬼一般，在夜幕下悄悄地晃，想要寻个替死鬼好早日超生。

“二哥！”窗后的人低低唤了声。

玉寅朝黑暗走了两步，又叮咛玉真不要立在窗边，然后才将晚间发生的事说给了他听。

近三更。

可今儿个，玉寅却叫云甄夫人给禁足了。

“你怎么也会这般鲁莽行事？”玉真倒了一凉气，似不敢置信。

“你怎么来了？”窗开了一，里的人用极轻的声音飞快说。

玉真愣住。

但他要找的人，却不是替死鬼，而是他嫡亲的弟弟。

玉真长长松了气，摸黑叩了叩窗棂，“笃笃”两声，窗后立刻就多了个模模糊糊的人影，他慌忙贴上去，压低了声音叫了声“玉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