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新开的画廊？是那个举办了画展《寻》的画廊么？”

那样的话，他的耳还能清净些。

“知。因为推特上有推送。可惜并没有画廊老板的照片呢。但是去过展览的人，都说人比画。”

挂着温和笑容的黑发男人依旧保持着警视厅历代层中最年轻的门理者的记录，即使他的年纪比下面坐着的一多半的人都要年轻，可说来的话却着上位者的威严，哪怕是一句表面的疑问，也透着的不容置喙。

“可能是突然复职，所以还没调整过来。”

等风度翩翩的刑事长踩着走会议室的时候，瞬间所有窸窸窣窣的接耳都调成了静音。

“我还没聋……”

真是麻烦……

芥川捂着额，耳边溢满了两个女孩的轻笑声。思考着是不是应该把她们俩，一起调去通，到街上给那些停车的家伙开罚单。

即使……

会议内容与一周前的没有太多的分别。

青年不耐烦地想着。

“嗯？梓也知了那个画展吗？”

那是两朵……

“樋前辈，我觉得能让长动心的，就只有工作了吧……”

※

对于会议室内鸦雀无声的回应，太宰非常满意地双手合十，轻拍了两下，继续：“那么——既然没有异议。今天的会议就正式开始吧。”

“介于刑事一课的芥川君回归，那么这宗走私案依然由他来主要负责。应该没有人有异议吧？”

他记得自己有一天可能是脑不太正常了，问过他的导师，为什么要在刑事一课里两个女孩？

太宰扫了会议室，最后把目光落到了芥川脸上。

她是刑事一课为数不多的文职，负责案卷的整理之余，偶尔也会在人手不足时，跟着其他警员一同外勤。

“听说前辈还被太宰长抓去给一间新开的画廊当护卫，说是为了磨砺心……前辈实在是太惨了，明明是我们一课的老大，居然要去个临时保镖……不过听说画廊的女老板非常漂亮，也不知是不是被太宰长看上了，才会特意嘱咐前辈去当护卫的。”

倾着，都快趴到了桌上。

“……哈哈哈……”

这样僵持下去只会让这个案停留在半空，即解决不了，也无法扔档案理室里作为悬案封存。

青年从一开始的木然，到内心不由得忐忑，生生被那双似笑非笑的鸢眸盯久了，居然也在那苍白的脸颊上，悄然透一些血来。

“莫非太宰长真的动心了？梓，你说长都快三十岁了，怎么会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大量的人力力投去，却一无所获，甚至于每一次击都被走私犯抢了先机这

“……樋……”

导师说，就算是沙漠，也应该能开上一两朵的。

“……”樋看着月岛凝重的神，抿了抿，沉默半晌，抬蹙眉认真地，“你说的对。太宰长的情人，怎么看也都应该是工作！”

樋用手遮掩住自己的嘴，几乎用着气音在说话，一双时不时地看向芥川的侧颜，张兮兮地样像是怕自己说了什么，会突然惹怒她的上司，然后也让她停职回家长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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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芥川前辈，有什么吩咐？”

起立，行礼，一气呵成，就像回到了当年警校的课堂。

仙人掌开的……

※

太宰撑着脑袋，面朝所有人，翘着二郎坐在最前面的会议长桌后面，听着一个个汇报总结，只觉得是在他脑袋里复读着上周的旧报纸。他的记忆殿太过庞大，以至于下属念的每一个字都能在他建立的脑内资料库里找到对应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