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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5(2/2)

“玩累了,已经去睡了。”

“你是躺在我怀里,要硌也是我被硌。”李世民伸了伸懒腰站起来,天已经大亮,人早已经开始忙碌,也是时候回三清殿继续受罚了。沿着屋檐走了几步,他停了下来,却并没有回,只是向着前方的太:“沐儿,失去的东西我一定会拿回来。”

李世民转握住妻的手,略带歉意的说:“这几日让你担心了。”

“乾儿呢?”

的第一缕光洒在了凌烟阁的楼上,林蔚然艰难地睁开双,刺光让她适应了好一会儿,转过来,她发现边的人尚未醒来。金光散落在他的脸庞上,睡熟中的他少了沙场上的戾气,多了几分平和静谧。林蔚然就这样痴痴地看着他:二哥长得真好看,薄薄的嘴,修剪整齐的胡须,的鼻梁,扇一样的睫,眉最好看,淡得宜,让人忍不住想用手指去描绘。

长孙无垢微微浅笑,:“殿下平安无事就好。”

“殿下,起风了。”一双温柔的手为他披上披风。

“接着讲。”

“思过而已,怎就落魄了。”李世民俯与她并排躺在一起。

“那近看呢?”

“我们现在需要在朝中拉拢与陛下亲近之人,可以在陛下面前为殿下说话,至少不能让陛下对殿下起疑心。”

“事在人为,拉拢人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李世民把手中的酒喝掉,神情异常定,仿佛前几日的挫折并没有打击到他。

可以俯看整个太池的景。

李世民转看向房玄龄,房玄龄却把目光转向了杜如晦,说:“我听说如晦的叔父杜淹来到长安了,并且打算投奔东。”

“少来,映川只想在长安城隐居避世,他的份你不要去。”林蔚然虽然喝的有些迷迷糊糊的,思维倒还清晰。

“这两个人都是前朝旧人,要想拉拢他们可不容易。”杜如晦清楚,宇文士及和怀恩都是隋炀帝边的红人,什么样的金银珠宝没见过,一般的恩惠可打动不了他们。

李世民笑笑把她搂怀中。轻柔的夜风拂过她红的脸颊,微醺的醉意让她很快坠了梦乡。李世民举起手中的酒壶,对着悬的月儿,轻轻地哼唱:“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惟有杜康。青青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至今。呦呦鹿鸣,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笙。明明如月,何时可掇忧从中来,不可断绝。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阔谈讌,心念旧恩。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山不厌,海不厌。周公吐哺,天下归心。(三国.魏.曹)”

!”李世民抓住了林蔚然的手指,睁开:“你怎么这么喜摸我的眉。”

“这样的人

“好看呢,远看就像是一双翅膀。”

“陛下与其说是杀儆猴,不如说是为了巩固太的地位。殿下常年在外征战,功劳自然是一笔又一笔。太虽在朝中监国,战功却没几件。如果有一天殿下的功劳多到赏无可赏的地步,陛下该怎么办?难要直接改立殿下为太?刘文静与殿下素来亲厚,我想陛下是想借这个案敲打一下殿下,以免殿下将来持功而骄。”

“讨厌,把酒还给我。”林蔚然绵绵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不能喝就别喝,”他并没有把酒壶还给她,反倒是自己喝了一大:“映川酿的酒,真可谓极品,不如把他请到里来怎么样?”

刘文静与裴寂同为李渊多年密友,又一同扶保着李渊晋起兵,攻取长安占领关中,直至其称帝。可后来李渊对裴寂的信任与日俱增,赏赐也日渐丰厚,对刘文静的态度则有些疏远。同是大唐的开国功臣,地位却日渐不同,刘文静心里难免憋屈,时常酒醉之后狂言要杀了裴寂。刘府一个失的小妾听到此语,偷偷上告说刘文静谋反,李渊命裴寂审理此案。裴刘二人素有间隙,裴寂连审都不用审直接就给定成了谋反,李渊二话不说下旨满门抄斩。李世民听到消息急忙向父皇求情,可李渊一改对李世民言听计从的态度,不仅驳回他的奏请,还把他严厉的斥责一通,并且令他前往三清殿思过五日。

近看,就像是一对柳叶弯刀,直人心。

睁大有些迷离的双,看着本应该在三清殿里思过的李世民,林蔚然嗤嗤地笑了笑,回:“哪里来的落魄王爷,不好好罚跪,到来扰我的清净!”

“与父皇亲近之人,”李世民想了想,说:“除了裴寂,就属宇文士及和怀恩了。”

失去这个字儿对林蔚然来说再熟悉不过了,可失去就是失去了,怎么可能再拿回来?她歪着,百思不得其解地看着李世民渐渐远去。

“知要思过,怎么还跑到我这里来?”

每到月朗星稀的夜晚,林蔚然就会拿着酒壶,跑到凌烟阁楼上小酌一番。远的太池烟波浩渺,慢慢蒸腾的雾气,染得月朦朦胧胧,她不觉有些迷醉了。

“殿下为他求情是看在多年的情分上,”长孙无忌把放在炭火上温着的酒壶取了下来,倒了一杯端给李世民,然后继续说:“刘文静这个人自负有功,却狂妄自大,死了也不可惜。我担心的是,裴寂明显已经倒向了太那边,他又极得陛下信,殿下,我们在朝中不能没有人呢!”

“去把无忌他们叫来,我有事要与他们商议。”

“好累呀!”林蔚然扭了扭脖,说:“这瓦片硌得我全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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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如晦听到“杜淹”二字,脸上立刻厌恶的表情,说:“我这个叔叔,为人狠狡诈,诡计多端。我大哥因他而死,楚客也几乎命丧于他手中,这样的人……”

“说到底,刘大人也只是发了发牢,就算是有些怨怼之语也是针对裴寂,怎么算也算不到谋逆呀,陛下理的如此狠绝,怕是要杀儆猴。”杜如晦往炭盆里加了一块炭说

李世民把她手中的酒壶抢了过来,说:“这都过了三更天了,里的人早都睡熟了,谁还我思不思过。”

“殿下,”房玄龄坐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此时却开:“我们不仅朝中要有人为我们说话,□□里也不能只有我们几个人。”

“怎么讲?”李世民端着酒杯没有喝,而是等待长孙无忌接下来要说的话。

“哪里来的野蛮公主,竟这般不顾仪态!”

九月的天,小孩儿的脸说变就变,前两天还是艳照,这几日却雨绵绵。李世民站在廊下,神地望向屋外。密密斜斜的雨滴像断了线的珍珠,砸在园中的青石板上,溅起无数晶莹剔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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