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毓不愿与她解释，也没有解释的必要。

庄意映望着庄毓脸上的烧伤，有些哽咽了，那是阿为了救她才留下的伤痕，“阿，你没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不必这样。反倒是我，一直给添麻烦……”

庄意映只觉得悲哀，她心心念念的阿怎会变成这模样。她犹豫了一瞬，还是抱住了她，轻声：“阿。”

庄毓扬起颅，此时她本来的面容完完全全的了来，一半是猩红的狰狞，另一半则净净，光洁的如少女一般，而她的睛和手指则是一副老态。她傲：“他想死，我便让他死了。”

息衍淡声：“把云居雁放开了，你倒是放心。”

庄毓：“意映，救救，别让他们杀了我，别让他们抢走云居雁，夺走我的王位！”

庄毓冷笑着威胁：“云居雁要是不在我手，陆抑非也别想活！不过——”她看着息淮：“陆抑非若死了，怕是正合若泊君的意罢？”

庄意映听着庄毓用着她最熟悉的“阿”的语气说话，只觉骨悚然。

息衍淡声：“你整理鬓发时，总会特意稳稳那只步摇。”

庄毓白的发狼狈的散落着，她惊怒的看着息衍：“你是怎么知的？！”

大势已去。

息淮手中的念尔剑发了一声冰冷的叹息，寒铁鞘，划开了庄毓的发髻，剑尖灵巧的挑着庄毓发间的金步摇，打了个弯飞回到息衍的手中。

她的目光幽，“等我死了，你就会是下一个‘女帝’。”庄毓指了指地上的人，笑的温柔，“那个东西，迟早会盖在你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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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意映心了，无措的看着息衍。应野平杀了人，纵使他有千般可怜，她可以轻描淡写的不原谅，但是，现在是她的阿在求她。

息衍看了一息淮，息淮仍噙着笑，像是在看一场闹剧。

庄毓的话了她的心，若是因为一个拥抱就冰释前嫌、相亲相，那是不可能的。

横亘了两百年的光，庄意映终于被拥了熟悉的怀抱，那怀抱温的使她差就忘了庄毓怒吼着要杀了她的事情。

息衍在这时的握了握庄意映的手，她抬看他，忽的便定下心来。

这两个字一，千般委屈都涌了上来。

应野平掰开金步摇，里面是中空的，装着一些白的药粉，他低低了一声谢，小心翼翼的将药喂陆抑非的中。

庄毓突然猛地上前，一把搂住庄意映，哀求：“意映，错了，救救。”

了，他能是怎么死的？来楚生至死都不肯喝下他自己制的药，独独留她在这世上这么多年。可庄意映怎么会信她呢？听她话里的意思，就是在质问她怎么会杀了来楚生罢。

庄意映不可置信的看着庄毓，难以相信曾经温柔的竟然会变成这样的一个人！她指着庄毓手里的骷髅骨，：“那你也不至于将他、将他……”

但是……

不她了什么，她终归是她的。

息衍将金步摇抛给应野平：“解药。”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她有些茫然。

“意映啊，听一句话，离这些貌岸然的修士远些。”

庄毓上前一步，笑：“是不至于。”她直视着庄意映，：“你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