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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没办法，她只好笑了声：“你要是喜，我就真去找了？”

那目光，仿佛要穿透十五年的光，去审视她，打量她，看她这些年经历了什么，又变成了什么样的情。

“你，你回去过啊？那就好，你回去，她老人家看到你，想必也是放心了。说起来，这些年我都没顾上回去看看她老人家，什么时候也得回去说说，要不然她还记挂着孩们呢。”

“说说我娘临终前的事吧。”那男人没再看她，径自盯着小院的青石板，这么说。

本来这个时候，她是想着萧战过来拦一拦的。

“等回京城，禀明皇上，我带着你和孩们回去。”

说着她作势就要起。

“我？好啊，儿女们都大了，虽说没什么大本事，可是孝顺也老实，踏踏实实小本买卖，或者学本领，一家攒银，心里盼着能盘下个院来住，其实也好。”

她不自在地笑了下：“这，这是怎么了？”

“这……这可真是……”萧杏听了，心里别提多兴了，不过看着萧战那满目凄凉的样，又不好表来，只好长叹一声，假模假样地：“其实我早说过，我原也不是不能容人的小儿，老话说得好，舡多不碍港，车多不碍路，你若真能纳个这样门第的，也能有个人帮衬着我些，真是不得呢。所以昨日里我才说，过去把公主追过来，和她好声好气地说说，实在不行，让她大，我小就是了。这可是皇家的金枝玉叶的，又是皇上金玉言，怎么也不该退婚啊！你说这……要不然我现在去找她……”

可是谁知，萧战却只侧首望着她，竟然是连都不动一下。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自在地挪动了下手。

“那个，那个宝仪公主……”萧杏期期艾艾地想开试探。

她这要走的架势顿时卡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

十五年的时间，把原本最亲近的两个人变得疏远客气，初见面时竟都是防备，狐疑，算计……

“婚事，我会奏明皇上退了。”萧战直截了当地说。

“嗯，我知，见过她的坟了。”

她就那么在他的目光中慢慢收起了笑，变得无措起来，变得不知自己的手该放在哪里。

他无声地盯着她看，一地在这个沾染了许多市井气的女人上去寻找曾经他熟悉的那个人儿。

“那就好，那就好。”

“你呢，这些年你怎么过得？”

月光之下，看不太清楚面目的冷男人在盯着她看，那神是自打他们重逢后再也没有的认真。

萧战终于收回了目光，抬手，轻轻一扯，示意她坐下。

“娘……娘她……是得了病走的，那病村里许多人得了，来得快，很快就不行了，临走前她放心不下你，也放心不下孩们，那个时候孩还小呢，她都没能闭上儿。她没了后，我就把她安葬在大隗继山下了，就是咱们开得那块荒地旁边，有个坟包。”她借坡下驴，赶坐下，这么说。

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