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呀，这回大太太可是个罪臣了。平日里婆母伺候得再好，不见得老爷给她发个奖，可把女儿教导成这样，她还能躲开了去？她这教女无方的罪名，铁板钉丁了！”

程氏回过神来，连忙招呼了她坐下。

回到西跨院的正厅，烘烘的屋让于小灵从于清杨上了下来，蹦哒了两下，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灵转了，扒开披风看去，正看到长了她两岁的哥哥于霁仰着脸儿看她。

程氏本是为着于小霏的事就这么被崔氏装昏糊了过去而不乐，这会儿见女儿没心没肺地蹦蹦，又好气又好笑，指了她：“又调，没个记！”

于小灵连忙，又搂了于清杨的脖，抬起小脑袋看着他：“灵儿昨天夜里了个稀奇的梦呢。”

送走了于清杨父，坐在程氏的上，于小灵摇晃脑地拿了豌豆黄大吃着，喜滋滋地想着后日去潭柘寺的光景。

女儿难得有这么粘他的时候，他不加思索，便将于小灵一把抱了起来：“灵儿舍不得爹爹？”

“太太可是觉得罚的轻了？”

“太太。正院那边

她这样说来，程氏脸立即缓和了三分。

一句惹得程氏，又是笑又心酸，连于清杨听了，也笑了一句，又叹了气，劝：“算了，灵儿没事便好。”

谁知程氏这笑意还没敛去，大丫鬟雪便撩了帘，急步走了来。

本来，她是想过了最初那七日疼痛便找了由回潭柘寺一趟的，如今被于小霏的事耽误了两日，也不知青潭有没有挂念她。

于霁轻轻蹙了眉，一双睛清澈见底，的关切之意让于小灵心里一。

“太太。”她喊。

☆、第六章潭柘寺

吃着豌豆黄的于小灵也跟着，似小啄米般，表示以为然。

于小灵虽觉得两个月的禁闭，着实轻了些。可于小霏毕竟只是个六岁的小丫，还不值得放在她二百岁的鲤鱼心里。

于小灵琢磨了一会儿，又见于清杨有意要往书房去了，便赶迈了小短，跑到了于清杨上，朝他伸手要抱。

老爷是什么人？便是夫人从旁说和，也是不假辞的。这会儿便是没如何罚霏姑娘，可到底动了怒。这心底呀，难没给大太太记上一笔？”

于清杨瞪大了睛，和一旁的程氏对了个不可思议的神……

“灵儿梦见一个圆圆脑袋没发的人呢。他嘴里念了一句怪话，又伸了手往灵儿上一，灵儿就觉得自己浑都轻巧了，爹爹说，有稀奇不稀奇？”

魏嬷嬷掀了帘来，看到程氏神还有些许空，不由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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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梦？说给爹爹听。”于清杨轻声细语问。

于小灵朝他挤了挤右，还努了下小鼻，倒让于霁一下愣在那里，过了一息，才抿了嘴仰着笑了。

程氏摸摸她的小脑袋，轻轻地笑了：“你可什么？你能听懂了？”

她问，见程氏了，又淡淡地笑了。

“本就没记啦！娘还说我！”于小灵混不在意，还歪了脑袋与程氏耍嘴。

“太太想想，平日里都是大太太给您穿小鞋的份儿，可穿来穿去，也不过就是在夫人面前不得脸罢了。可这事儿一呀，直接就闹到了老爷和大爷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