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求而不得？对我？你……究竟知不知你自己在说什么？”染叶一脸难以置信地盯着鼬。

鼬也不禁再度叹息。他知她是在为佐助而担心，这个女人，是十足的刀嘴豆腐心。如果她真如自己所言一般，那么讨厌佐助、觉得佐助无药可救的话，那么她大可以直接动手杀了佐助，对她来说，这不是什么难事。再变态一，她甚至可以杀了佐助之后再复活，然后再杀掉，再复活……让佐助反复死去活来，受真正这个世界上最残酷、最极致的痛苦。

接着，染叶又说：“可宇智波家又有多少人对得起这双睛呢？”

鼬不禁笑了来：“你觉得我了那事就是堕黑暗了吗？我只不过是满足了一己私而已，并不算黑暗吧？”

但她没那么，也全然无打算，反而还在等着他这位哥哥去劝说佐助。

她的这番话，却让鼬有些摸不着脑。他明明已经了解了一切，又为何还要这样问他？他的确一度堕黑暗，可她分明知那并不是于他本意，他也没有真正堕黑暗。

鼬却并不轻松地呼了气：“我承认我的法不对，可你无法理解那长期求而不得的觉，而你现在就在我的面前，我，已经忍不住了。”

可现在的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再去打扰佐助。他当然还要再劝解佐助一次，不过不是现在，他需要一个极好的契机，而那个契机，一定会在不久之后现。

鼬抬起手，将她覆在他脸上的手握在手心，他手中的温顺着掌心传递给她。

“那你呢？你又为何要堕黑暗？是受这双睛影响，还是于自我意志？”

鼬却无奈一笑：“你大概是真的不了解男人，也不了解男孩。那个时期的男孩，最容易冲动，也最容易情用事。”

染叶满脸吃惊地望着鼬一手指在自己和鼬之间来来回回指了好几通。

要说例的话，每次都能立即想到两个人：宇智波镜和宇智波止。可惜，镜在染叶带着扉间的尸回村之时，已经不明不白地死去，止在被团藏上绝路后坠崖而亡，那么优秀、那么善良的两个人，却都不得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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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能从染叶的中听到这样的一番话，鼬震惊。曾经的她，给他的觉是那么厌恶宇智波家，甚至她自己也亲承认。

染叶叹息：“不是宇智波家辜负了木叶，而是木叶辜负了宇智波家。”

和质疑地轻声问：“这双睛，真的会让人心堕黑暗吗？宇智波家的这双睛，真的是罪魁祸首吗？斑是这样，佐助也是这样……明明原本都是极重情的人，可为何到来会变得那么冰冷黑暗？”

但很快，鼬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指的不是曾经的他，而是现在的他——她指的是前几天发生的事。

“哈？你觉得是什么值得骄傲的光彩行为吗？”叶有些愤怒的模样，似乎终于“图穷匕见”。

“在你开前，就已经知了答案，睛怎么会是罪魁祸首？再说，你分明也见过许多明大义的宇智波家后代，他们拥有大的力量，却未曾被黑暗侵染半分。”

染叶猛然回想起自己边曾经现过的三个少年，正是与第一次见鼬时相仿的年纪，说来，他们心中的似乎也都是在那个

鼬却讪笑：“怎么，很难以置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