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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①-3 chun药飞段(5/5)

原本就有着“人形打桩机”的飞段,本来就比其他男人更,其他男人脑里好歹还有些别的事,可这货自打来到这儿,脑里好像就再没有其他东西,除了H,就是H。

不过这倒也能理解,毕竟原本飞段的人生就相当“单纯”,原本是邪教分,在村中就长期被行各实验,离开村后没多久,便被晓给纳,开始执行任务。而他的人际圈也相当“单纯”,接的一切都是那么“单纯”。

如今,村被他给灭了,晓不复存在了,引领他的人变成了染叶,他的人生就只剩下染叶,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

虽然一开始染叶也觉得很无语、很烦恼,但既然这人能完全沉溺在H这件事里,不去祸害人,也好的。用这件事把他困在这儿,不让他再任何祸害其他人的事,就只祸害染叶和几个男人,倒也算对得起猿飞阿斯玛和奈良鹿了。

原本飞段就对各各样的实验和玩法都很兴趣,一听说大蛇特地给染叶研制了特殊的药,他更是趣大增。看着迪达拉和蝎两个人先后扶着墙从染叶地房间里艰难地挪着步来,他对大蛇这药的兴趣可是直接拉满,也不知究竟真的是那药药力太猛,还是这两个男人太没用,今天无论如何他都得试试。

“不行,我等不了了,我今天就要!”

迪达拉说:“哎,可照上次签的顺序,今天应该是兜,不是你。”

飞段直接拉起药师兜的衣领将他一把拉到面前,几乎要压在兜上,兜庆幸自己今天没镜,否则绝对要被他给撞碎。飞段整张脸几乎都要贴在药师兜的脸上,瞪着一双睛,似乎是要威兜。

兜实在是懒得跟他计较,虽然一想到要推迟一天,顿觉浑不适,可只要想起被飞段报复式后觉,他还是摆摆手:“哎,行了行了,我让你先行了吧?”

飞段瞬间放下了兜,还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嗯,这才对。我很喜你啊!”

这时,看闹不嫌事大的迪达拉又问了句:“飞段,你很喜药吗?这么着急?我不妨先给你打个预防针,大蛇的这个药,还真不是一般的药,很厉害哦。”

飞段不以为然地翻了个白:“哼,你当本大爷是谁?除了对那个药本好奇,我也正好趁此机会让叶好好看清谁才是最厉害、最有用的男人!哼,老婆,今天晚上准让你好好享受~”

“你!你说谁没用!”迪达拉立

蝎实在是有些疲惫,下半还疼得厉害,实在是没力气说话,更没力气跟飞段斗嘴。

染叶则直接黑了脸,手上稍稍动作,飞段顿觉下染叶故意恻恻地笑着说:“呵呵,既然你那么喜,不如再加‘前戏’,今天一整天,你都好你的东西吧。”

飞段瞬间明白,染叶这是给他上了“贞带”,而且还是超级轻便简易型的,功能也很简单,就是完全封住他的,让他没法发,当然,也没法如厕。

这个贞带是由药师兜最新改良的超轻便版,最大的优就是便于作,甚至穿着衣服都可以轻易用忍术作佩,如此一来,便方便了染叶可以随时通过施术给男人们上这东西。

飞段还嘻嘻的笑着:“哼哼,不就是一天不么,算得了什么?到了晚上还更呢!”

染叶没理会他,直接转走人。

几个男人知染叶不喜谁轻易叫他“老婆”,就算开玩笑也不行。真正原因,其实几个男人也心知肚明,只是长久以来,大家心里也形成了默契,反正大家都得不到,却也都已经得到了她的人,这还有什么不满的呢?知足常乐,人要懂得满足,什么“称呼”和“名分”的问题,早就已经不那么重要。

但唯独飞段有些想不开。他自认是几个男人里唯一一个和染叶结过婚还真切度过了一段相当福的婚姻生活的男人,哪怕是在无限月读中,那段回忆和验依然是那么真实,他无论如何都没法当完全没发生过。

几个男人倒也没有故意给飞段很多,但一天下来,哪怕是自然情况,飞段也觉得憋得难受,不仅仅是私,就连肾都明显在疼。晚上他来到染叶房间时,几乎已经没法正常走路,两夹着,踉踉跄跄,样很是狼狈。

“呵呵,那个,叶,赶给我放开吧,一天……已经足够了。”

染叶故意翻了个白:“你不是喜么,那就一直着吧。”

飞段只好陪着笑,商量着染叶:“叶……要是真把我给玩坏了的话,医治还需要耗费时间和力呢,得不偿失啊……”

染叶一般是不会故意用这样的手段去折磨哪个男人,但飞段是唯一的例外,毕竟他这有邪神之力加持的完全不怕折腾,别人不到的事可以在他上随便尝试。尽他也会痛苦、难受,一切的官跟正常人都没有区别,但他的就是如此悍,伤会快速愈合,也不会患上任何疾病,最多就只有痛苦难受的觉而已。

飞段主动脱下,将自己的下完全展现在染叶面前,只见他垂在前的呈现完全不同于起的胀,前端被一个柔贴合的树脂罩完全封住,罩下面有个像楔一样的东西里,将他的封得严严实实,一滴都别想来;而这罩的底端其实还连着两几乎难辨的细线,缠绕在他,和两颗上,如果他起的趋势,就会立即被细线给勒住,让他疼痛不已。

这便是经过药师兜心改良后的极简般“贞带”,当然,每一个自他手的贞带,都是他自己亲试用过的。因此,飞段也常骂药师兜才是真真正正的变态,自己跟他比简直差得远了。

飞段用手托起托起自己的,摆一副可怜的样:“叶,你看看,我这儿都已经这样了,很疼,真的很疼……你快让我释放吧,我真的很想……”

染叶故意冷冰冰地说:“那得先问问你能不能好自己的嘴。”

飞段故意端一副委屈模样,可怜的说着:“我不就是叫了你……为什么不行……难就叫你一声也不行吗?”

染叶不笑地说:“你下次要是再敢叫一次,我就把你这玩意给剁了,让你变成真正的太监!”

“哎?不至于吧……”飞段仍是一脸无辜模样。

飞段自认染叶应该不至于那么狠心,但他也知染叶不是来。

最终,染叶还是解除了贞带的束缚,飞段赶忙冲到厕所,将贴合在前端的罩小心翼翼的取下,一瞬间,他宛如洪决堤一般开始倾泻,他赶忙扶住看着它像一般激烈地倾泻着,他双半屈着完全分开,将下往前,以方便倾泻,可这姿势却相当羞耻,且由于倾泻得太剧烈,飞段控制不住地着,双也禁不住颤抖。

不过,他也不得不承认,这觉竟然很,跟觉不同,却又相当近,是一非常特殊的,平常很难会到。

染叶故意说:“呵,撒个都能这么,可真不愧是你呢。”

飞段腾空来扭过,一脸笑地对染叶说:“哼哼,我知你喜看,随便看,啊……啊啊……唔……好!嘶——死了……”

解完了手,飞段还特地将冲洗净,又,放下了衣摆,就那么回到了房间,坐在了染叶面前。

不过,就算是他也不得不承认,染叶在开发人官、验这方面实在是有一,哪怕他自认很有经验、很会玩,可在染叶面前也得甘拜下风,她总能想他自己完全想不到的招。

“呼~在折磨人这方面你可真是一绝,让人这方面也是一绝,你这女人,呵,可真是让人罢不能。好了好了,赶,大蛇药呢,我倒要看看那东西有什么神奇的。”

染叶也没再卖关,很快正题。她将药,放在飞段掌心,和之前的程一样,让飞段用指尖将自己的查克拉注到药中,药很快变成了银灰,和他的发差不多,放在茶碗里化开后,也是银灰的一碗汤,看起来简直像一碗石灰汤,看得飞段不禁皱眉

“啧啧,这东西怎么这,能喝吗?”

染叶忍俊不禁地撇撇嘴:“要怪就怪你自己,貌似这药是依照每个人的貌特征来变化的,啊,应该说是‘特征’。”

“哎……还有这事?”

飞段还是很快将那碗东西给了下去,果然他的反应跟前两个男人几乎一模一样,也是先拉着染叶密拥吻,只是这吻竟不太像飞段平常那霸、癫狂、常带着暴的占有,相反,竟然还温柔了许多。

吻期间,飞段便已经难耐地将手伸到下,握住他自己的,开始搓。吻分开后,他仍闭着,是一脸陶醉模样,他倚在染叶肩,很快顺着她的落,最终枕在她膝上,躺在她前自

他自的方式竟然也有些不同以往那样暴急躁,反而也显得细腻耐心了许多。但这人向来刚猛烈,老早就已经几乎没法通过自达到,尽他看起来已经是完全享受其中的模样,可他很快便求不满地起了腰,一边,一边还难以自持地上下晃动着腰。

他已经完全起、立着,在他抚之下晃来晃去,前端溢求不满的津,浸了他的,他中不断发难耐的,却又因为不满而皱着眉

染叶只是静静地坐着,依然什么都不,只是看着。

又过了几分钟,飞段终于再也无法满足于自,他很快从地上爬了起来,直奔着房间里壮的而去,他将正面贴合在上,也许是因为的凉意让他瞬间觉得很,他一脸陶醉、愉悦的神情。很快,他敞开双,将下贴在上,开始上下蠕动,看起来……就像是他在那个

这画面,实在是情又荒诞,明明有个人在这儿,他居然去……但令染叶没想到的是,更荒诞的事情还在后

又是几分钟后,显然这样的法也没法令飞段满意,他很快又换了姿势,他将上已经凌的衣服拉开,半边肩膀,在上蹭了蹭,忽然以魅惑的目光看向染叶,似乎他终于打算将目标调转到她的上来。

很快,飞段挪着步离开了,可他却并未到染叶面前,竟忽然起了舞!那是一段……相当时髦的舞步,一分算是霹雳舞,另一分大约算是街舞,动作有些帅气,有些,有些还颇有难度。只是……飞段的衣服半挂在上,下没穿,只是时而被衣摆遮挡,时而袒来,伴随着舞蹈动作,可真是有难以言说的气和

染叶当场直接看呆了,她倒不是被飞段的舞步和段给迷住,而是……实在是完全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形,也不知该如何形容此情此境,这画面实在是有些荒诞诡异,让她觉得纳闷又尴尬,却也依旧充斥着气和魅惑。尽一开始染叶很想笑,可看了一会儿,渐渐习惯之后,竟也觉得有些被这舞蹈给引了。

染叶自认她对飞段以前的人生并不是很了解,不像对待鼬和卡卡西那样时事追踪,也不像对待迪达拉和蝎那样偶有关注,对待飞段,此前染叶是压就没怎么关注过,最开始把他到这儿来,纯粹就只是为了实验。而在那之后, 她也没有去特地了解过飞段的过去,除非飞段自己提起。可飞段似乎也认为他此前的人生泛善可陈,几乎不怎么提起。因此,染叶也不知飞段此前的人生都经历过什么,或许……他曾在村中看过许多祭祀的舞蹈,或许他在离开村后四浪时看到过一些舞蹈表演,也或许他本来就有舞蹈天赋,只是没机会发挥。

其中有一段动作,是他抬起一条,面朝下,像蛇又像海浪一样在地上起伏,有像在和地面,每次下伏时,他那一直起着的都会跟地面接,而地上地榻榻米凹凸不平,每次,都必定给他带去一定的快

染叶竟有些喜这动作,这动作实在是气难当,教她也有罢不能。而飞段更是一脸享受模样,将这动作了好多次。

在最后一个动作结束时,飞段忽然跪倒在地、染叶面前,昂扬立的直直地染叶两之间。

飞段脸上带着妖冶不已的笑,他拉起染叶的双手,似乎是在邀请她和他共舞。但染叶可不会那样的舞蹈,飞段似乎也没打算难为她,一开始也只是动作忙碌且略显混地将她上的衣服扯去,直到她上的衣完全被他给扒光,他才终于意思满意的笑容,将染叶拥怀中。

他和她贴合,飞段在片刻的慨后,很快便,将他的下染叶贴合的更加密,很快便将他的到她里,他中瞬间发一声无比舒适的,片刻的停顿后,他便开始晃动腰,在她起来,他腰晃动的频率很在她的幅度也很小,这觉很怪异,却也在她里掀起一阵奇异的快,那快并不是非常烈,却又像鹅动着带,让人有些罢不能。

这样的法持续了几分钟,飞段拉着染叶变化了姿势,可无论是后、侧还是正,他竟然都在用这样的频率和幅度在她里搅着,两人的下一直密结合着,不知为何,竟有飞段好像不舍得两人下分开的觉。

可这法虽然让人觉很舒服、很享受,却不足以达到,经过了几次姿势变换后,愈发让人求不满,飞段自己也得不到满足,他皱着眉中不断发难耐的

染叶觉得有些纳闷,他这是怎么了?难是因为药的作用,光顾着发情,却忘了正常的法了吗?

可过了一会儿,飞段忽然贴在染叶耳边说:“藤蔓,给我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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