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季听燕昭世这么一说，赞同，想来灵隐宗不该只是问话就能轻松过关的。

小白说：“你知吗？在你召唤我爷爷的时候，我们正在南海雷公滩等人心果成熟，因为吃了人心果，我得以快速化成人型，我们实际上只用了一天时间从开元最南端，赶到偏北的沙王店，若是你们平常的速度，少说也要飞行半年。那是因为爷爷用自己的力量缩短了空间距离，制造了一个时空穿行通。等你拥有足够的力量时，就算是跨越空间，又有何难？”

小白说：“我懂，就好像我的生命在爷爷边，有他在的地方，我就到亲近、温、安全。你若是想回家看一看，何不想办法达成愿望呢？”

姜季：“比妖界和人界还要远，就像一本书的两面，如何才能从一面跨到另一面呢？”

“大东，走吧！”

姜季：“我的家在另一个时空。”

门后姜季让大东去，见燕昭世站在外面，便把在茅草屋中说的话对燕昭世略讲一遍，询问燕昭世自己是否已经得到了云虚真人认可。

姜季：“徒儿有读过许多制符的玉简，对理论和制符的步骤略有了解，在制符的过程中，一直抱着心神合契的态度，认真对待笔下每一张符，对徒儿来说，持一件事认真下去，是人生极为幸福的事。”

姜季乘坐白，跟着大东来到主峰左边第四座山峰，大东说此峰叫栖峰，休息好之后去左二的清华峰找他。清华峰找不到他就去红叶树下找他。

姜季告别云虚真人，心里纳闷着云虚真人到底承认她了没？她多次自称徒儿，云虚真人没有任何反应啊。

小白听她话语的失落，问：“你家是在仙峰吗？”

云虚真人：“有关门派制符的事，大东会告诉你的。让他来，我有话吩咐他。”

炸弹树，再用灰草使它们的特合。”

云虚真人捋须哈哈笑：“是个聪明人，也有天赋。想法单纯，制作的符威力也大。外面那些有关符咒玉简，把符分为九个等级三品质，可在我们灵隐宗，符咒的等级不像外界那般分法。”

燕昭世说门问话只是一个形式，要正式拜门派还要去走一遭。所谓看一个人的品格如何，还得来一次长途旅程。师父是要吩咐大东带她去行走事宜。

姜季坐在石前平台上，手握住瓠从神识窥探里面的空间，那些陆地及上面的妖兽生活在瓠的前端，她与白云峰往下探的距离只是非常微小的一段，而且整个壶中还存在着几个未知漩涡，那些陆地就于漩涡中，也就是她为什么一直在空间兜圈的原因。

过了会，小白说：“你想要什么呢？”

云虚真人说：“可以看得，你一直都有勤加练笔，运笔一张比一张畅，这一张几乎到了极致，好似已领悟到了制符的关键。”

姜季收起瓠叹了一声。

姜季站在栖峰山前，从山前的平台眺望远方，不远就是在光下熠熠生辉的黄金谷，从黄金谷中是看不到瀑布云雾青山的，这灵隐宗应该是在芥空间里，即微小的型里面拥有极大空间，这空间可以随时移动。灵隐宗应该是藏在黄金谷中某个岩峰上，才有如此广阔的视野。

一连数十日姜季盘坐在石前，神与景相，验到一时空变化的奇妙随和之。待到她睁开时，见远方瀑布汽与雾翻腾，黄金谷正在太初照时，心静而无半波澜。

姜季想了想，：“我想回家，再看一看。那是一无法忘记的觉，仿佛我的生命就在那里。”

姜季神一震，：“我真的可以吗？”

雾游动，山中寂静，姜季坐在前思涌动，想起从前，不觉悲从心来，说：“以前的我从不喜说半句违心的话，不知什么时候起，便喜胡说八。要是不胡说八，怕得不到，而得到的这些东西，似乎并没有改变什么。”

“休息好了？”大东爬下树。

“还请师父赐教。”

姜季说：“心有所系，而力不知所用，有什么办法呢？”

大东去没多久又去来，对姜季说，主峰旁边有十一小峰，由于灵隐宗人少，每个小峰可住一人，现在他要暂时把她安置在一座小峰上，休息几日，去转一圈再回来正式拜师分峰。

云虚真人：“我们把符咒分为三。以黄纸制作，只可用一次，叫凡符俗纸。以木刻符文，在一定时间内发散功效，叫木符契。以玉刻符文，其中必要寄住主神才能发挥奇效，可终使用，叫玉符神兵。玉符神兵也只有我们灵隐宗的人可用。”

小白：“就像我们妖界和你们人界一样吗？”

“你说的不错，我应该专心提升自己的能力，为达成愿望而持，不应该贪心外，随波沉浮。”姜季内心明空，淤积在心的一丝霾消散，心神似了另一个层次，享受着恬静之中的愉悦。

用于藏的石室离很久，妙真前辈在造了三个移动石室，她念咒瓠的时候自然是从到最近的石室内。除了那些陆地和三个石室，一条趴满灵虫的通，没有再开发其它的空间，瓠里的空间只有从整对比来看，才知它是多么大。

大东说去百谷收几个东西。

姜季：“生如芥有须弥，心似微尘藏大千。以前我总觉得生活的世界很大，其实不过是宇宙中微小一粒，当我觉得自己渺小时，却浑然忘了，上有一颗东西比宇宙还大——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想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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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息什么啊？”小白在契约戒内询问。

她用神识探戒中，见小白正在虚空里打坐修行，没有说话打扰。去府内转了一圈，又去大东的清华峰寻找，大东不在，照大东所说在大门红叶树上找到他。他正闭目卧在树上，一副懒洋洋的样。

小白：“持修行，就可以了。”

☆、0

姜季独自沉思，如果力量大的可以跨越空间，回去岂是奢望？况且自己稀里糊涂来到这里，本就存在着蹊跷，那光影君为何偏偏在她刚土坑赶来，而她什么也没就被带上仙峰修行？为何要撮合她与无咎？不仅仅是她上的离火能帮无咎修行吧！

“我们要去哪里？”

姜季暗暗记下。

不知不觉已提升了一层心境，姜季再看前途，空明澄净，已不如从前混沌昏暗。

想到芥空间，就想到从妙真君那里得到的瓠，至从得到瓠后除了用作藏，还没有好好探里面的东西。

想着自己学来的东西有一半是在那个世界，姜季发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