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是我的目的。”他调，“如果你无意发生，我也绝对不会越界。”

顾易看着安德烈勉微笑回应，心中狂笑。

她之前就听说卢绮跟馆长是夫妻。卢绮虽然是安德烈的继母，但馆长总归是亲爹了吧。

她答应的如此轻易，甚至都不需要他真正的行动。

既然她甩不掉这个恶心人，那她就他教给她的“给他希望又让他绝望，一生都困在‘不被’的痛苦里”——让他从此再也不敢招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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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安德烈是否真对她有好，顾易都不稀罕，她讨厌一切她迫她控制她的男人。

顾易挑了眉，恍然大悟的表情。

顾易无所谓，她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你真的考

“法律上来说，他是我继母。”

不止不走，还要假戏真为虎作伥，把这个拉她下的男人当成垫脚石，顺便教教那位皇太后人。

“不是。”

都说了他的游戏她不想玩了，还非要她一起玩。

顾易对着安德烈谄媚的笑容，虚假到让后者的兴奋骤然冷却，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她给他开了一个香艳的，就像在他心里下了一颗。安德烈知这是契可尼效应作祟，并不能代表他对顾易有着渴望。

“你早说啊。”

“那今晚开始你就真的是我男朋友了，不是演给简行舟看，也不是演给唐宁看，对吗？”

“那如果我跟你在一起，不就是‘太妃’了吗？”

简行舟也就算了，毕竟不是求索的人，卢绮不好问责。但她嘴说破，让把安德烈一起叫来，卢绮就是选择装聋作哑。

无论安德烈是有心还是无意，都只有顾易一个人承担恶果。

安德烈否定的太快，反而显得虚假。

“想睡我啊？”顾易接。

早不追求晚不追求，简行舟一现就“追求”了，当她看不来背后的真实原因吗？

安德烈许久没有回答，直到顾易看向他，他才不得不妥协。

顾易抿着嘴笑了笑，笑得后者面红耳赤，只能改了。

“嗯。”

“行了，你的追求我答应了。”

在酒会上说他追求未果，那么只要安德烈没有另觅新或者同她公开分手，那她上永远都写着他的名字。

“你先告诉我，你跟卢绮是什么关系？”

凭什么一个努力工作的女，因为一个男人的纠缠就要被否认全的能力？

“是也没关系。”

不用急着答应，我只是，只是想……”

顾易笑着将仅剩的糖块咬碎，咔吱咔吱的让人骨悚然。

安德烈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他难得的坦诚和剖白瞬间变得毫无意义。无论他如何真诚，都不如一个虚名于顾易来的重要。

“我确实想过。”

顾易不甘心，让她走，她偏不走！

理副馆长的职权，怎么也要比一个艺术总监大吧？但如今看起来，颇有井不犯河，分抗礼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