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孟言：“……”

然而，他又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

周孟言万万没有想到答案会如此离奇，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钟采蓝，你……”生怕自己一气之下说错话，他赶噤声，可委屈和愤怒还是冲了咙，“你怎么能这样？”

钟采蓝无法否认这一，现在的她已经无法知他的心理变化了，他彻彻底底脱离了她的掌控，然而，这个结论总是不会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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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孟言松开手，见她双颊发红，又一：“我为什么要死心？”

他的话让钟采蓝茫然无措，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恨恨，“我喜你又不受我控制，我要是有的选……”

周孟言不敢她太甚：“那我这么问吧，你知我喜你了吗？”

钟采蓝：“……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不敢打你？”

周孟言：“……”

钟采蓝以为他会说“有的选绝对不会喜你”，可没想到他顿了两秒，生无可恋地说：“我希望能早认识你。”

这一回，她微微了。

言语已经不足以表达他的心情，他脆动了手，住她两颊的往外拉：“我真是要被你气死了，我大概会是有史以来第一个被作者气死的男主角！”

“那你喜我吗？”周孟言想起了这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你对我是什么样的情？”

不想听她替自己编造理由，他等不及理清思绪，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我是认真的，我知我的情是真的还是假的。或许我和银月的情是有你的关系，可记得吗？你说过我自由了，既然我早就不被你控制了，我喜谁不喜谁，我当然比你清楚。钟采蓝，你不能随便否认别人的情，这太过分了！”

而不见，搔首踟蹰，这样青涩的慕，就算没有经历过也该见过，但钟采蓝觉得不可思议极了。

因为她没有什么是值得他去喜的。

他懊恼的样让钟采蓝心情愉悦，主动：“很晚了，睡觉吧。”

他长长叹了气：“采蓝，我知我很自私，本来你都决定了，我还要死缠烂打，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我怎么都觉得应该告诉你我的想法——我是真的喜你，不是因为别的什么缘故，你能不能相信我？”

“我是合理怀疑。”他抗辩，“你想想看，你只是在需要我的时候才会想我——朋友失踪了、考试没考好、生病了，还有其他七八糟的——但我是一直都在想你，喜一个人是我这样的，不是你那样的！”

但周孟言仍不满意：“那是什么样的喜：创作者对作品的喜，还是纯粹的欣赏，又或者是情？”

他真的特别特别生气，气她怀疑自己的情，气她这样自以为是的曲解他的意愿，也气她如此看轻自己。

对于这个问题，周孟言也还没有想明白，只能十分惆怅地表示：“我也不知喜你什么，你知不知你特别讨厌？之前说断就断，我在家里等你电话等了半个多月，都快神经衰弱了，可你就能忍着一次都不给我打。你不给我打，那总得留个给我打你电话的机会吧？全都拉黑我，你怎么就能这么过分呢。”

钟采蓝鼻发酸，轻声：“对不起，我说了很过分的话。”

“还要更复杂一。”她微微蹙眉，苦恼，“我说不好，可能都有吧。”

他抱着必死的决心问：“你这没有谈过恋的人，真的知男女之是什么样的觉吗？”

钟采蓝：“嗯？”

钟采蓝苦笑：“我不知。”她觉得自己是信了，他话中的情意不容作假，可还是有不信的，他怎么就会喜她呢。

知他真相。

只可惜，人生不是恋游戏，没有攻略，也没有选项。

因为钟采蓝是一个极度自卑又绝对自傲的人，她自卑到认为自己完全没有资格得到他的喜，又骄傲到宁可自己主动放手也不愿意被人抛弃，好像姿态漂亮一，受到的伤害就小一。

“也许你是对的，我没有什么资格质疑你的情。”良久，她，“可我还是觉得你错了，我没有什么值得你喜的。”

钟采蓝：“……”同学，你是真的想追我吗？

“但是，不知是不是喜一个人就比较犯贱，昨天晚上，我真是恨你恨得牙，可我今天早上一起来，满脑想的就是你在乡下会不会冷，会不会没有东西吃，你知不知我几起来？五。早饭摊都没摆来，我等啊等，好不容易等到人家开了门，买了东西就奔过来了，一刻都不想等。”

他笑了起来，快乐又怅惘：他终于让她知自己的心意了，不用再苦苦隐瞒，生怕了行迹，至少……至少他不会再辜负她的

“你以为就你知我们之间的问题？我早就考虑过了，我承认你说得对，我们俩最好就老死不相往来，这样我对得起银月，对得起良心，还可以得到自由，有什么不好的？可我不到啊！”

周孟言受尽她的，只有女孩追逐他的份儿，哪里舍得他为一个人备受煎熬？

面对这样一个矛盾的女孩，他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才能说服她。

他说到这里，捂着额-：“要命的是，就这样，我还觉得真开心啊，比在家里等你电话开心多了，都这样了，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觉得自己没良心透了，可还是忍不住，还是过来了。”

“都叫你离我远一了。”钟采蓝的心脏仿佛被荆棘缠绕，尖利的刺扎柔的心室，一滴滴血珠渗来，可她保持微笑，“你怎么还不死心？”

“你说得有理。”钟采蓝反悔得很痛快，“那我不喜你吧。”

“等等！”周孟言才不愿意让告白无疾而终，“我说我喜你，你相信我了吗？”

她是如此不舍，可又如此悸动。

“应该是故事的后遗症。”她笃定地下了判断，“过段时间就会好了，只是错觉，你搞错了——你是不可能喜我的。”

早一认识她，早一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或许银月的悲剧和他们的两难都能迎刃而解。

然而，他此时此刻，的的确确在为她饱受折磨。

钟采蓝迟疑着，微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