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老人睛尖，看得，这是个苗正的好丫。

陈清禾能被这样一个姑娘收留，也算是他积德了。

吃完晚饭，又陪陈母聊了会天，到了八，陈清禾送她回去。

而屋里，几个长辈闲坐沙发，陈自俨突然说了句：

“这丫，是霍奇那小家的姑娘。”

陈母回忆了一番，隐约记得有这么个名字，“爸，这是不是您以前的下？”

陈自俨哼了声，“也是个石，又臭又顽固。”

陈母大概知父亲的意思，她试探地问：“就算在意家条件，也无可厚非。但我们家清禾，他们家也是绰绰有余的啊。”

陈自俨哼了一声，“霍奇知个！”

陈清禾在哈尔滨当兵的那几年，可是被上招呼过的，隐瞒了一切家，那地方寒苦，到底是基层，没太多机会接到上面。

陈自俨有意磨练他，压着一切机会，往死里整。

陈清禾这小班长当得还有滋有味，但霍家可不了解真相，加上晏飞在里搅局，对素未谋面的陈清禾印象不佳，也是理所当然了。

陈母慈眉浅皱，很担心。

刚才晚饭时，陈清禾说了，三天后，去沈拜访霍歆的父母。

陈自俨手一挥，起去书房，边走边说：“甭心了，电话我来打。”

———

路上。

陈清禾送霍歆回他单位分的公寓。

电台悠悠放着萨克斯纯音乐，霍歆看了他好几，始终不敢确认，问：“你真的要去见我爸妈啊？”

陈清禾嗯了一声，专心开车。

“你。”霍歆小心翼翼地瞄了瞄他的脸，“不怕吗？”

陈清禾嗤笑了声儿，红灯前把车停稳，回看着她，“怕啥？怕你父母把我撵来？还是怕你那混账哥哥再把我揍一顿？”

霍歆低着，小声，“揍不到了，他外派国了，至少三年不会回来呢。”

陈清禾轻狂扬眉，“那更好，教我儿学武术，那混账回来，就不劳我亲自动手，让我儿手。”

霍歆知他受的委屈，静静地听着，也不反驳。

陈清禾睨了她一，啧了一声，“这么乖，还真不太习惯了。”

霍歆没忍住，笑了，嘴角弯着。

陈清禾手伸过来，将她握住。

“小蔷薇。”

“嗯？”霍歆侧过，和他对视。

陈清禾的睛在明暗替的车里，显得尤为清亮。

他说：“我已经不是六年前的那个陈清禾了。我成熟了，懂事儿了，知轻重了。”

霍歆痴痴问：“什么轻重啊？”

陈清禾默了两秒，将她的手握得更。

“以后不遇到多大的事，我都万事以你为重。”

霍歆鼻一酸，“陈清禾你讨厌，非把人惹哭才开心是吧？”

陈清禾看着她，“你会去面对你的父母，会用行动去化，我会多一耐心，少一脾气，我知的，娶老婆很不容易的——小蔷薇，我会对你好的。”

这回，霍歆的泪是真真正正地下来了。

陈清禾咽了咽咙，隔着座位中间，伸手抱住了她。

“你是小狐狸，第一次见面就勾引了我。”

“哪有啊。”霍歆哽着声音，郁闷地抬起，“第一次是在车里，我什么都没啊。”

“你给我看了你的，又圆又翘，白的跟雪似的。”陈清禾带她一块回忆，喃喃：“我不骗你啊，我当时……就起反应了。”

霍歆捶他，“你变态啊。”

陈清禾捉着她的拳，放嘴边轻轻地亲，“当时就想，把你压在草垛里，这样你的桃。”

“不许说了！”

“怎么不让说啊，你老公的心路历程，你得多听听。”

“我不听，不好听，你声音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