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御风飞行之时，不小心掉了汜里，我五师兄知晓后，便替我寻了这玄鸟来。”

慕泽微动了动手指，宽大的袖袍将玻璃珠遮掩住，他没回复，只瞧着那颗金，转而问：“这是？”

卿姒不想在此事上过多谈，只随便敷衍了两句。

慕泽停止了与离破星君的谈，走过来伸一只苍劲有力的手到卿姒面前，将她扶起来。

慕泽垂眸，右手摊开，一枚通透明的玻璃珠赫然现于掌心之上，他轻抬右手，玻璃珠浮于半空之中，化为两个人般大小，倏尔裂成两半。

其他仙将也都纷纷看向她，面上和风亦一般无二的神情。

离破星略微思索了片刻，恍然大悟：“仙便是前几日那位大战饕餮的神女？”

慕泽闻言，地看了一卿姒，轻声：“无妨，我有法。”

卿姒无法适应突如其来的黑暗，遂又敲了敲珠。慕泽一下松了手，恢复如常。

相传上古时期，白矖和腾蛇乃女娲座下两大护法，女娲避世华胥之后，白矖和腾蛇亦纷纷失踪，世人皆以为，他二人乃追随女娲而去。

慕泽看着她，眸中了然的意味陡现，他轻启薄，缓缓说：“白矖，好久不见。”

慕泽自层层珊瑚掩映后走，走得稍近些，卿姒才看见，白矖的怀中竟抱了一颗婴儿大小的金。

慕泽没说什么，只笑了笑。

玄鸟见慕泽的影消失于若之中，突然开始尖声鸣叫，风亦抚摸着它的，安抚：“放心吧，有慕泽上神在，她会没事的。”

慕泽凝眉不语，他与白矖并无什么接，倒是与腾蛇有几分情。见白矖这幅模样，竟勾动了他内心那一缕悸动，不自觉地慢慢收拢左手，力愈来愈大。

白矖面悲伤之，更加动情地注视着冰棺之中的男，哽咽着：“都是为了我，如果不是我，他也不会如此。”

卿姒不在意地回：“说来也怪，这玄鸟被我五师兄带回来的时候，刚开始那几日整天闹腾个不停，后来被我调/教了两天，便也十分顺从了。”

卿姒尴尬笑：“没什么，我就是想试试这珠严不严实，会不会。”

冰棺之上，匐着一名白衣女，女人蛇尾，长长的尾盘于台阶之上。她察觉有异，猛的转过来，面容冷丽，神凌然。

卿姒大摇大摆地躺在珠里，忽然觉周围的光线都暗了下来，一窒息随即压迫而来。她不自觉地坐起，手撑着玻璃面，掉落汜的记忆如涌来，内心的恐慌愈来愈重。

卿姒的手已经伸至若里，听闻风亦的呼喊，惊疑不定地回过来看着他，手上还掬了一捧江。

风亦走过来，看着她说：“我们这里每一个人都试过底，可一碰到面，就会被一大的力量反噬弹开。”话毕，上下打量了一圈卿姒，犹疑地问，“你，没事吧？”

慕泽轻笑一声，将手放下，纵跃若。

慕泽见卿姒不再害怕，便继续往若沉去，直至到底。

玻璃珠里的小小人影连忙摇了摇。

所谓祸福相抵，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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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姒闻言，立收回目光，朝后靠了靠。

慕泽走过去摸着玄鸟的颈，状似不经意地开问：“我听闻玄鸟极其认主，不易驯服，你是如何到的？”

卿姒在玻璃珠内察觉到异动，抬眸望去，只见白矖伏在冰棺之上，神情悲切，语还休。而慕泽却僵着，她看不到他的脸，不知他在想什么，却也知不能这样僵持下去，于是，轻轻敲了敲玻璃珠。

卿姒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心有戚戚。她行至若旁，蹲下去，伸手想要提前受下江的冷意。忽闻风亦急切地大喊一声：“别碰！”

他看着卿姒：“去吧，我们要下了。”

卿姒瞪大了双，故作为难：“我倒是想与上神一下去，只是我十分惧……”

若，珊瑚重重，千万树掩映之后，一枚通碧绿的珠浮于海之中。珠下，是一大的晶冰棺，冰冠置于几步玉石台阶之上，棺中之人看不真切，只隐约可辨是一名男。

倒不是那次掉落汜给她留下的影太，而是她自有意识以来，便一向惧怕这些江河湖海，实属无奈。

卿姒手撑着玻璃面向外看了一，而后轻轻敲了敲珠。慕泽将手抬起，直至能够与她平视，问：“怎么了。”

可依今日这番景象，当年之事，只怕是另有隐情。

慕泽勾了勾嘴角，轻声：“你在质疑我的仙术？”

倏的，一只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珠，霎时，玻璃珠内明亮一片。

风亦见状，竟瞪直了双，面惊诧。

底下站着的风亦、离破星君等一仙将见了慕泽，纷纷行礼，卿姒跟在慕泽后，瞥见风亦偷偷看了一自己。

离破星君正在与慕泽描述遇到的麻烦，卿姒百无聊赖，逗着小黑玩时，突然听见慕泽回问：“你待会与我一下去？”

说起掉汜里这事，可谓是卿姒辉煌历史里的一大污，不过，若没了那次经历，她倒也不会与她最好的酒友长欤相识。

如此已是极好，卿姒安下心来，继续翻躺下。

第13章白矖之罪

慕泽似突然反应过来，神情一下松懈了几分，他微动了动左手指尖，反手握住玻璃珠。

二人到达若之时，只见仙泽氤氲，缭绕于空。

离破星君见状，激动地问：“不知这位仙是？”

卿姒抬望向玻璃珠，纵一跃，飞其中。珠慢慢合二为一，又变为弹大小，重新落回慕泽手中。他将一银线穿过珠，银线带着珠在他瘦的手腕上缠绕了几圈，珠便严严实实地挂在了他的手腕上。

卿姒摇摇。

慕泽闻言，眸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他问：“腾蛇他，怎会如此？”

说罢，她直起来，将金轻轻放冰棺之中，眷恋地抚摸着冰棺中男的面庞，轻声：“我和腾蛇的孩儿。”

白矖并未在意，或许是那味令人觉得安心，也无甚敌意，便也未究，只答：“这是我的孩儿。”

白矖见了来人，瞳孔陡然加，中的防备之弱了几分，她盘在台阶之上的蛇尾微微颤动了一下，开问：“慕泽，怎么是你？”

白矖毓秀的眉轻蹙，不等慕泽走近，倏地开问：“你上的气味……好熟悉，你带了其她人来？”

卿姒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随意：“我乃元始天尊座下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