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别把手机甩到沙发上，大力了几下发，才叹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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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个。”

他让她相信她，那么她就试着相信一次吧。

“对了，还有你被他威胁的事情，我不会让他有机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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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到嘴边猛地转了个弯儿，“总之我会搞定的。”

“我去他大爷的，林森这兔崽，要是被我堵到，非把他鼻给彻底打折了。”越海在电话里使劲嚷嚷着，“那你怎么办啊，就这么停课下去？他爸好像给校长打了招呼，说你不亲自歉，就一直把课停下去。”

“嗯。”

本来想让他服，然后她再帮他个歉。可不知为什么，脑里忽然冒那天他说的一句话，“有我在，你可以害怕”。

徐说走几步，又回看他一，男生站在光线惨淡的楼，瘦削的肩膀上涂抹着泛蓝的影，很久未有粉刷过的白墙像石灰质的荒地。

“怎么了，我还没说完啊。”徐说挣开对方的手。

“知了，就护你家那位吧，把自己搞成这个样，窝。”

林母的叫骂声和校长好言好语的再三劝说慢慢落到脑后，徐说微微抬看一宋一别，男生的侧脸绷成直的廓，嘴抿成一条线。

那横行霸的几年里，他好像是拼了命一样伤害自己。没有遇到徐说之前，他独一人，像是武侠里行浪江湖的侠客，本没有怕的。可是遇到徐说之后就不一样了，他不再是一个人了，他有了要去守护的东西。

她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你等个两三天就来吧，你来他还敢把你赶去不成。”

徐说还想说什么，宋一别把她往五班的教室那边推：“快回去上课。”

“打住。”宋一别比划一个暂停的姿势，了徐说的脑袋，“林森看我不很久了，就算这次没你的事，下次也会是别的事。你不用想太多，我打过的架还少吗，你看我哪次……”想了想，好像从来没过记不记过。而且因为宋褚的关系，自己再怎么闹腾，也没像现在这样被要求停课过。

“宋一别！”徐说的表情严肃起来，“我在跟你说正经事。现在都三了，记大过会影响以后毕业考试的。而且这件事是因为我，你……”

“得得得，一个个情圣，我是不懂。”越海哼一声，“挂了。”

“你不是都要被停课了？”徐说已经顾不得手被宋一别牵住，着急地问。

那很多事情就会变得复杂起

“我不想你担心那些七八糟的事。”宋一别的手又伸过来，不过这一次换成了牵手，“你只好好学习，别我。”

“真不是个人，自己对姑娘家动手动脚的，还恶人先告状了。”

宋一别把手机换到另一边，“随他呗，在家一样自学。”

宋一别的表情终于缓和下来，看着徐说，慢慢一个笑：“原来你这么关心我啊。”

“宋一别同学是因为我才手的，当时我被吓到了……”话还没说完，一直站在旁边默默无声的宋一别忽然把手从兜里伸来，拉住还在说话的女生，快步地走门去。

门把手，微微弯着腰气，目光往办公室里巡视一圈，然后站直了走来：“校长好，我是三五班的徐说。”

“这事儿别跟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