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十三限嘿声：“我岂止不想报仇，我是什么都不想了。蔡京多次寻找借，不断削弱我的势力，换上他信任的人，难我不知吗？但我始终无心理会。直到今天，皇上突然下旨，加封我为大将军，我也没有兴的觉。”

他们把错的给他，是为了废掉他的惊人武功，骗他练到走火而死。倘若他运气好，没有死，反而练古怪的神功，那也是诸葛先生等人的麻烦，与蔡党中人全然无涉。

元十三限听完当事人的叙述，登时心灰意冷，万念俱灰。无论什么好东西，都瞬间失去了曾有的引力。他没杀三鞭人，也不想去报复蔡京，恍恍惚惚地回到元神府，过着随波逐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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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夜：“我相信这些年来，三鞭人积习不改，仍与蔡京保持着密联系。你放过他，等同于刻意风。他肯定得去警告蔡京，说你已经知了。你知了过去的谋，是谁把你害得脑不清，像偏执的疯一样，善恶不辨，好歹不分，一心与自在门的兄弟作对。”

苏夜笑：“你错了我的意思。”

他找到了三鞭人，问他过去究竟是怎么回事。三鞭人为了保命，毫不犹豫地卖蔡京，说那桩如草灰蛇线，伏线千里的大谋。

“你失去一条手臂，武功仍非常人可比。蔡党之中，再找不第二个你这样的手，”她边说边摇，仿佛很可惜他的遭遇，“所以，他表面八风不动，心里则极其警惕，盘算如何抢先杀你，防止你忽然想不开，半夜潜太师府。”

元十三限嘴抿成了一条直线，闭得的，比壳还要结实。他不反驳，只沉默地听着。

苏夜听到这里，呼忽地一滞。元十三限猛然抬，冷笑：“怎么了？”

他不去惹人，别人却要来惹他。继三鞭人之后，又有一件大事发生——由蔡京、米公公、方应看、朱月明等人共同安排，对他的这场下毒围杀。

她说“心灰意冷”四个字，每个字之间的停顿都很长，不言而喻的讥嘲。然后，她从容地总结：“他本就疑心大起，怀疑你对诸葛小的刻骨仇恨，将会转移到他上。偏偏在这个关

苏夜一笑，缓缓：“诸葛小述说往事时，情节相差不多。但你的一些选择和法，他本不清楚。他的理念，你也误会颇多。这些差异在我预料之中。但我没有料到，你竟然放过了三鞭人，你竟然不肯杀他。”

第375章

说到底，他是个用来对付神侯府的棋。蔡京用他，也防着他，必要时可以抛弃他。他们师兄弟之间，确实存在不少矛盾。但是，如果没有蔡京推波助澜，矛盾不至于发展到这么重，小镜也多半不会死。

苏夜说得愈发慢而清晰，“对他来说，你的知情犹如晴天霹雳，吓也吓死他了。只要他还有一线理智，就要郑重采取措施……不论是什么措施。他哪能想到，在如此关键的时刻，你竟然心灰意冷了呢？”

落魄至用酒佳人麻痹自己的境地。但上天仍嫌不够，非要把他推向悬崖边缘。

元十三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