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这枚药丹，毫无疑问正是当世所无，药效通神的七返灵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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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这粒丹药，她曾生死，几经艰险。如今到了用去的时候，她并不觉得遗憾，心里只有欣觉。她总算放下了心，确认自己走后，他仍可无病无灾地活下去。

它堪称医药界的观音菩萨，有“度一切苦厄”的效用。只要服药人脉息犹存，尚未断气，它就能救得过来，并驱走所有的毒病伤痛。苏夜从第一次副本历练，逐步积累到今天，终于下定决心，将它赠给这个世界的苏梦枕。

然而，顽归顽，现实却不会随意志变化。病情发展至今，已超了苏夜的能力，让她也束手无策。

与此同时，它居然还散发一异香，并非普通药材的气味，而是草树木、天地山的清新气息。他闻到它的时候，只觉臆舒展，说不的清。恍惚之间，外面的寒冷不复存在，转瞬回大地，鸟语香。

她为师兄诊治时，可以极度耐心，不骄不躁，用先天真气一行调节，增激发他自的元气，在驱离病同时，继续保持各病疾的平衡状态。而且，她还和程灵素、树大夫等人共同讨论，探讨最有把握的方案，不至于轻率怠慢，造成更大损伤。

“你吃掉它。”苏夜又急促地说了一遍。

她内心经过多少审慎思考，苏梦枕当然不知。她给过他很多药，大多无功无过，最多只能缓解症状。过个十几天，他的状况又会迅速发展到服药之前。与其说治病，不如说勉

苏夜笑：“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你吃下去，自然可见分晓。”

一个有救，一个无救。一个和她活在同一个世界里，一个将在两年后分开。无论怎么看，她都应该把七返灵砂送给没救了的那一位。

因此，但凡她还想救他，就别无他选。

她认为，师兄病况比这个苏梦枕好得多。用后者作对比，前者起码能够再活十年。十年时间，足够她再兑换一次七返灵砂。而且养伤期间，她的先天功又有益，功力不退反。她隐约觉得，以后不用药，单靠她练的先天真气，说不定也能治好他。

转，一如寻常药。然而，它内蕴着一奇怪的力量，似乎有生命力，像一团跃闪烁的火焰，能够温服药人的心田。

她事讨厌拖泥带，却因事关重大，足足考虑四五个月，才有了今夜之行。

苏梦枕诧异一笑，问：“莫非你利用这段时间，开炉炼丹，炼了一枚仙丹？”

苏梦枕中毒之后，被迫断保命。但毒侵机，万难祛除，与他共存多年，并加速恶化他病情。剧毒、伤、二十余重病加在一起，一刻不停地摧残着他。他仍然不肯服输，持了七年有余，非要等到选定的继承人返回京城，才愿意撒手弃世。

到了这地方，她面对重病的苏梦枕，一下成了面对刺猬的虎豹，围着那团刺不停转悠，就是找不到地方下手。她绝望过后，想请旧识帮忙，却得知树大夫已被白愁飞害死。

在他心中，“放弃”从不是一个可行的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