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二十的朱筱桐还是很有激情的，她一个大学生，有活有钱拿，的活还很有趣。这好事哪里去找？

然而这拉拢和收买往往已经属于亡羊补牢的行为，难以力挽狂澜。自发成长茁壮的粉丝群很多本不会买经纪公司的帐。甚至有些自我意识太的粉非但不肯听公司的指令，还会煽动粉丝团跟经纪公司唱反调，煽动偶像跟公司闹解约。

这个比“托儿”更级的“托儿”其实是随着选秀节目的兴起而诞生的。在选秀比赛大之前，内地的偶像一直是缺位的。人气火爆的明星要么是港台的，要么是日韩的，内地似乎只有“演员”和“歌手”这靠技能（脸）吃饭的职业，却没有靠人气吃饭的偶像，也鲜有疯狂的追星族。是选秀比赛制造了内地第一批影响力大的偶像。

刚开始的时候，粉丝群都是自发成立的。一些坑早、积极活跃的人很容易混成粉。一个有手段有能力的大粉在粉丝群里影响力之大仅次于偶像本人。为了能经营好粉丝群，经纪公司往往会对粉行拉拢甚至收买，以期在粉带领下的粉丝团能够乖乖听话。

“……！”

——那会儿一切都是新兴的。就像世里打江山，大家都白手起家，将军的从前是个农民，军师的以前是个渔夫。反正看着像那么回事儿的就先上，总会有个大浪淘沙的过程。

于是她就这么着成了那一年参加比赛的左天扬的职业粉丝。

朱筱桐就是在这个时候被挑上的。

朱筱桐还记得自己刚当上职业粉丝没多久，某天半夜她都已经睡下了，左天扬一个电话把她从睡梦中惊醒。

“才一百？不行，人太少了！这

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几次之后，经纪公司终于意识到了粉丝经济的可观。与其被动讨好，不如主动扶植自己的势力。这才有了职业粉丝的现。

“你知追星是怎么回事，愿意听公司的话，肯活。有这几就够了。工资一个月给你这个数！”表问她，“怎么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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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接机……”朱筱桐困得昏脑涨，想了半天才答，“好像统计下来有一百吧。”

“没过怕什么。”表说，“我们公司的经纪人以前没过经纪人，就是个卖保险的；我们公司的老板也是一回开公司，咱们公司业务范围是啥他都不知；你看我，我以前是个银行柜员，现在不也当上运营了？”

职责是理庞大的粉丝群，合经纪公司控制粉丝群内的舆论风向。

那会儿朱筱桐还是个大学生，听了这个提议都懵了：“职业粉丝是什么？我从来没过啊。”

理说，她虽然是左天扬的职业粉丝，实际上聘用她的是经纪公司，平时应该是左天扬的经纪人给她提供左天扬的活动行程和布置任务，然后让她去组织策划相关的应援活动。但左天扬自己是个事儿，经常越过经纪人直接跟朱筱桐联系。

那时候她的表就在某经纪公司上班，某天表找到她，提：“听说你追星。我们公司正好在招职业粉丝，不如你来试试？”

有了偶像，就有粉丝经济；有了粉丝经济，就得有人来理。

“我问你啊，周五虹桥机场，有多少人来接我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