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不远便是一条小河，两人沿着河边慢慢走着。

只听他继续：“东晋大陆的邪修人数不多，大约只有两三百人，由邪王统帅。整实力虽然比不上三派三家，但跟其他二门派世家比起来，却一都不逊。他们的主要桎梏便是修为，因此听说止真君炼制了十颗极品结婴丹，便起意抢劫。”

因为止真君是书言名正言顺的师父，李靖一直看他不顺，褚云倾心知肚明，并不反驳。

“这倒好笑了，莫非老夫还会苛待徒儿不成？”李靖冷哼，“再说为何是你这个天玄峰的人来探视，雾霭峰的人都死绝了？”

“家师吩咐晚辈来看看书言。”褚云倾语气恭敬。

李靖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仍旧关心她？”

“你来什么？”李靖不客气地问。

书言觉得奇怪，此事如此重大，她却只字都未听说，难……

“近日可好？”褚云倾和蔼地问。

书言：“……我和他之间的差距太大，半年之内并不会有太大的变化，师父为何不直接跟他约几十年后再战？”

书言张地问：“很危险吗？”

“晚辈想单独与书言一叙，还望尊者应允。”

书言神一黯，摇了摇。

褚云倾不以为意，仍旧很温和：“跟着尊者想必吃了许多苦，但看得你的修为也大有境，世事皆是祸福相依，你能拜尊者为师，到底是福多过祸的。”

书言直觉他要讲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心里有些张。

褚云倾摇：“此事甚是机密，不料却被邪修得到了消息，全动，半路抢劫。止真君本以为万无一失，为了低调行事，只带了玄素师弟和另外两名元婴、三名金丹修士同行，自然不敌。危急之际，他仗着灵丹妙药支撑，拼着神魂俱灭的风险，伤了邪王，自己亦受了重伤。

“弟明白。”

“谨遵尊者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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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也不等李靖回答，就径直去了。

“雾霭峰止真君和玄素师弟几月前有事外，短期内大约回不来。”

师父用心良苦，徒弟的自然不能不知好歹，书言：“那徒儿继续去识海修炼了。”

褚云倾转看着她，不答反问：“你可知止真君为何一直对你那般严苛？”

书言仍然浑剧痛，歇了好一会儿，才向李靖：“师父，徒儿又输了。”

“任何术法招式，都必须在实战中才能掌握髓，一味闭门苦修并非良策。毕竟修真界充满危机，一不小心便可能会陨消。”

书言本不与褚云倾谈，但他之前冒着生命危险来救她，此时又来探望，她要是表现得太过冷漠，未免让李靖怀疑，于是顺从地跟着他走了去。

步，不过想战胜我，还差得远。”小越冷哼一声，对李靖一拱手，“晚辈告退。”

“邪王趁机夺了结婴丹，负伤逃走，玄素师弟拼命护着止真君突围，追击邪王，想要将结婴丹夺回。谁知途中突遇一本门弟，邪王当即元婴脱壳，钻了那弟的泥中。

“晚辈是她师叔，自然关心。”褚云倾淡笑。

褚云倾微微蹙眉：“他和止真君去查探一邪修的下落。”

“这些年邪修不断壮大，但一直行事低调，所以各派各家并未引起重视，反而各自窝里斗，比如说我们天一派，和北堂家就有不少的矛盾。”褚云倾叹了气，“那十颗结婴丹原本是给北堂家的，因为沉月峰几名金丹真人打死了明月天君的两名嫡亲重孙。”

“止真君被誉为修真界第一炼丹师，可他却极少炼制增修为的灵药，你为他的亲传弟，想必也是知的。可是四年前，他曾炼过十颗极品结婴丹，这些结婴丹起码能增加六成的结婴率。”褚云倾一边走，一边说，“邪修战力非常大，同等修为下，连剑修也不是他们的对手，但因为修炼方式的缘故，他们的修为境比剑修还要慢得多，许多人一直到元寿耗尽也未能结丹，结婴的更是寥寥无几。”

“是褚云倾那小。”李靖冲门外喊，“来吧。”

“当时若止真君当机立断杀了那弟，邪王便难以逃脱，但他面对无辜之人，一时下不了手，那弟被邪王控制，带着结婴丹逃走，止真君受重伤来不及追赶，唯有回诛杀其他邪修。因为正邪双方实力相差太大，邪修很快占了上风，几名元婴、金丹修士都不幸殒命，后来师父得知消息，带我赶去增援，将邪王手下四大护法尽数诛灭，但我们要顾着止真君和玄素师弟，因此有数十名邪修成功逃脱。”

“想来那十颗结婴丹应该顺利送到北堂家了？”书言问。

“邪修只得邪王一人结婴，已经如此难对付，如果再多几个，对整个正派都是一场大灾难，这几年止真君和玄素师弟一直在查探邪修的下落，我亦时常留意，但竟未找到蛛丝迹，直到最近才发现了一些端倪。”褚云倾的眉越蹙越，“正邪大战想来已经不远。”

书言叹气：“如果当初师父能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么？”李靖毫不在意地说，“以你现在的修为，如果能胜过他，那他该自刎了。”

“先不必去，我们有客来访。”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会儿，书言问：“师叔，玄素师叔还好吗？”

“玄素小也就罢了，那个止死在外面就最好。”

白衣修士颀长的影现在院门，迈着闲淡的步伐走了来，对李靖一揖：“晚辈见过尊者。”

“是师父的客人？”书言问。她自己是没什么朋友的，不可能有人来拜访她。

“那你们去走走吧，记得将她完好地给老夫送回来。”

“弟很好，多谢师叔记挂。”书言的语气礼貌又疏远。

书言低声惊呼，此战竟如此惨烈，邪修果真不容小觑。

说完抬起来，对着旁边的书言微微一，眸里带着几分意。

“好了，你看也看到了，这就吧。”李靖挥手。

书言立刻想起北堂沐，原来两家还有这等仇怨，怪不得秘境夺宝的时候，北堂家的人见到他们，脸上皆是愤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