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泽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神黯然，没有说一字半句。

从他们脸上，倪初夏看不到悲伤，反而像是借着此次机会聚一聚。

“这人是？”

“嘘……你不想在珠城混下去了是不是？”

飞扬是为了这座城市的安宁而牺牲的，可他们在他的灵堂上，都能说这样的风凉话。

倪初夏把衣服脱掉，又找了宽松的衣服上。

厉泽问：“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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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灵堂外匆匆赶来的男人将她搀扶起来，一个劲替她像厉泽歉，“厉先生，真是对不住，我人实在是承受不住孩的离去才会这样的，您别介意。”

看着车牌，以军区、警车和市政车为主。

经过市中心时，厉泽陪她商场，买了较为正式的黑衣服。

“珠城军区的厉泽，他爷爷可是这个，听说就是他替死者申请的追加军衔。”有人竖起大拇指。

一切准备妥当，厉泽开车驶向军区大院。

他们到达的时候，外面已经停靠很多车辆。

将厉亦扬送到将军楼，趁厉抱他去看浴缸里的金鱼，两人离开。

叶母还在哭喊，最后崩溃大哭。

他垂下看着还没怎么睡醒的懒孩，不知怎么心里有羡慕他。

“……”

“夫人，您别去。”

倪初夏急得红了眶，就要扒开人群冲上前。

变故，就在这时发生。

大手下移，轻拍她的，“去换衣服吧。”

倪初夏就站在人群后面，听得到他们的窃窃私语。

男人神凝重，拿了三支香燃，对着叶飞扬的黑白照弯腰拜了三下，香炉中。

叶飞扬的礼堂，设在珠城远郊的殡仪馆。

叶父是通情达理的人，他摇轻叹：“自从他上了大学之后，我们就很少能联系到他，其实心里就已经有数了，也时刻好准备，但这次实在太突然，前不久还和他妈说有了喜的姑娘，准备过年带回家的，转就……”

“……”

站在灵堂旁的中年女人，像是疯了一样冲到厉泽边，哭喊着：“你还我家儿，我家飞扬就是因为你才走的，你把他还给我……”

女人发披散着，握拳捶打他。

厉泽牵着她的手往灵堂走，隐约能听到哭声。

裴炎一把拉住她，解释：“飞扬的母亲只需要一个宣，过去就好了。”

听着她的话，厉泽眸微动，眸不由加。

“是我对不起你们，没能把他救回来。”厉泽低着，语气极显诚恳。

“给你儿挤去。”

“可是……”

这时，厉泽替孩穿衣服，对她说：“参加葬礼的人很多，把亦扬送去厉家。”

“他不会有事的，或许这样，他心里还会好受一。”这话，是刚来的于向说的。

“在这等我。”厉泽把她带到秦飒、杨胜和裴炎边，而后走向灵堂前。

“好。”倪初夏从衣帽间来，急急忙忙往外走，“外面冷，你给他多穿。”

与亲友相比，参加悼念的者，多数为官方领导，皆是一声黑西装，站在灵堂两侧。

议论声此起彼伏。

“呵，人都死了，追封有什么用？虚伪！”

这一刻，她突然觉得心底一阵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