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忘记了自己那时为何站在路中央，只隐约有些零散的画面，说也说不清楚。

小时候，余离经常对那些有着玩偶的女生投去羡慕的目光，她们真好，有爸爸妈妈送的礼，而她却什么都没有。

“你怎么会在这里？”余离有些意外，前两年的同学会上她听人说过何靖去了国修，她还好一阵叹，遥想当年，他的成绩在寂北一中是个尴尬的存在，要上难，要下难。

而韩北野握了那张写着余离心愿的红纸。

她思考着似乎要发消息过去告诉他圣诞快乐，又害怕他正在忙着工作，思来想去，她还是放弃了。

☆、chapter5

却想不起来是谁。

随即学着余离的样裹雪球扔到余离上，“韩北野，又来了哦！”

何靖双手兜，抿了抿嘴：“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

余离怕冷，但那个冬天却是她渡过最的一个冬天，大概是因为韩北野。

挂了电话的余离看了看钟，漫漫的夜才刚刚开始。

“那他怎么没陪你过圣诞节？”

“那是假的。”余离换了个台，如若真的能实现，这世上也不会有这么多穷人了。

看在以往的同学情面上，余离答应了。

能怎么过，在家过。

“嗯，在一起了。”

想要一熊熊玩偶。

那时候她就在想，长大了她一定要买一个很大很大的熊熊玩偶，放在床陪着她睡觉，就不会孤单。

长大后，她去过许许多多的饰品店，看过许许多多的玩偶，却没有了小时候的冲动，因为她知，自己想要的从来不是玩偶，而是玩偶下那一份情谊，她想要的玩偶，是用心的玩偶。

“我不过随问问罢了。”

“万一是真的呢？”韩北野从屉里拿纸币：“离离，离离，我们就试一试好不好。”

这是余离从小到大的执念。

十二的钟声准时响起，华南街上沸腾一片，绚烂的烟在空中爆星星的光，洒落在世界里的某个角落，烧烤摊上的白烟弥漫，过了西方的圣诞，到来的就是东方的元旦。

听他这么一说，余离有了几分印象。

余离迷茫的走在十指路，大的楼房，车拥挤的天桥，肩接踵的人群，这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风景。

寂北市的圣诞节闹的像吵杂的市场，即使隔着一块落地的玻璃，余离也能受到人群里传来的快。

余离拗不过韩北野，最终在纸上写下了愿望：

“你和杨越在一起了？”

心愿？

“余离，你是余离。”

圣诞节将至，办公室里没了那份死寂，开始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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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杨越往的事儿知的人不多，一是她就是个平凡人，谈个恋没必要人尽皆知，二是她没有向其他人提过，杨越也没有。

可很多年过去了，依旧没有人用心送她一个玩偶，包括杨越。

路上何靖问起了杨越。

“离离，你圣诞节怎么过？”

越是这样的快，也越能显示余离四周的宁静。

她的手突然被抓住了，余离抬起，前的男人穿着红的大衣，脸上带着一副金丝镜，带着微微的笑容，余离盯了一会儿。

乎意料的是这次韩北野答应的很快，一也没如先前各不满，埋怨。

圣诞节那天，余离选择了加夜班，反正也没人陪她过圣诞，还不如加班来的划算。

偌大的公司，此时只剩下她一个人，她拿手机，QQ里杨越的像暗淡，但余离知，他是在线的。

吃完饭后，余离在沙发上看电视，韩北野坐在她旁边牵住她的无名指：“离离，离离，你有什么心愿吗？”

“对不起。”余离为撞到了人而不停的说抱歉，她走路时永远都在放空的状态，脑海里有无尽的画面。

时间，真的过得很快，转二零一四变成了二零一五，今宵也变了

白的灯光熄灭，窗外的雪还在不停的下，余离眯着了梦乡。

还记得读大学，有好几次她走着走着停在了路中央，路过的车堵成了一条线，刺耳的喇叭声此起彼伏，她却还那般站着，直到司机黑着连下来骂她，她才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一排车下了一大，然后匆匆忙忙的离开。

“韩北野，我今晚加班，晚些回来。”

那个和他一样调捣的男生，办公室里他们俩是结伴的常客，因着她是班上成绩前十名的同学，老师有惜才之心，不忍责罚她，是以，那时候，何靖成了最好的气筒，连带着她的也一并到了他上。

周围的空气瞬间变了变，余离显得尴尬，“刚才撞到你对不起啊，你要是没事儿我就回家了。”她实在认为和中同学没有什么可以聊下去的话题，而且，在中那会儿他们也并不熟悉，多是的泛泛之罢了。

华南区的大街张灯结彩，五颜六的霓虹灯挂在碧绿的圣诞树上，一对对情侣结伴而过，唯有余离一个人形单影只，她就像一只失了方向，失了伴侣的大雁，在城市里迷茫，在城市里找不到方向，在城市里不知何为家。

她抬步走，何靖拦住她：“余离，谁说我没事儿了。老同学见面，恰逢今天是圣诞节，我没人陪，你要不和我走一走吧！”

她略微诧异的看了看他，原以为这留学归来的海很受人追捧的，没想到居然和她一样圣诞节没人陪，一个人在路上溜达。

韩北野不及防，又被余离扔了个满怀：“离离，离离，我也会。”

玩偶，韩北野对着写着字的红纸发呆，原来离离喜玩偶。

似曾相识。

困极了的余离打了个哈气，放下了手中的遥控：“韩北野，我去睡觉了。”

韩北野拿手机：“度娘上说了，在圣诞节的前几天把心愿写在纸上，在圣诞节那一天，圣诞老人就会替她实现愿望。”

男人看着她迷茫的双：“余离，我是何靖，中坐你后边的那个男生。”

“在别人家过。”

余离顿了顿：“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圣诞快乐。

“……”

时间在午夜里过得十分快，透明的玻璃上映上了一层白的雾气，余离伸了个懒腰，将文档保存离开了公司。

不，她不是没人陪，而是那个她想要的人远在天边。

余离呆了一会儿：“你问这嘛？”

韩北野抱着红彤彤的阿狸，朗声：“离离，晚安。”

声音渐渐地淡下去，余离望了望窗外。

当然，余离没好意思说来，想她堂堂一个大女居然在家过圣诞节，说去也太丢人了：“你们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