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是真的长大了。

“他说人行于天下，不可只困于那书卷纸帛之中...”

他这话说完，未听见人的回声，忙又跟着一句：“真的不疼了，这都是以前留下来的，过些日便消了...阿别担心。”

“嗯？”

无论是眉之间的气度，还是这话里话外的气势，竟都与往日不同。

王衍笑着转过看着王昉，一双眉目微微弯着，跟着说：“先生还与我夸起阿了。”

若是当年阿衍也曾有这样一位先生，引导着他去一些事，也许后来的他也不会脆弱至斯。

而这一份长大，皆来源于那位徐先生的功劳。

王昉有几分怔楞，她与徐先生素不相识，何况她久于闺阁，又有什么值得他夸得？

斑驳错落的停留在手背和手心上。

“对了——”

王衍看着她这幅模样，便轻轻笑：“当日阿劝我‘人存于世，但求问心无愧’，我把这话誊写在纸上挂于房中。有回先生见到了便问我，这话是何人所作...他知晓是阿所言后，不住与我夸赞起阿。”

她边的阿衍...

王昉抬看了他一，见他不似作假，便说：“我这还有几盒珍珠膏，你拿去用...如今天气越发冷了，需注意着，若是裂开就不好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还与我讲起他这些年的见闻，我才知晓金陵虽繁华，可这世间还有不少比金陵更有趣的地方...北苍茫放羊，大漠黄沙孤鹰飞，还有江南的小桥，四时都有不同的风景。”

他收回了手放在后，一面是挠了挠，有些不好意思：“早就不疼了。”

王昉先前未曾察觉，这会细细看了一回，中便又多了几分意，她颤着手轻轻过那些伤痕，哑声问：“疼吗？”

襟？

王昉看着他，心下对那位徐先生，回起了激之情——

王昉坐在他的边，见他亮着一双睛，絮絮说...

王衍原想说不用，徐先生虽然时常让他事，好东西却有不少...不过，他看着阿中的意，却是一句话也不敢说，忙应下了。他心下还有些心虚，若是早知阿会这般伤心，便是真疼他也不敢说。

他这样说着，中比起先前更要亮了几分，就连面上也带着的自豪，竟是要比旁人夸赞起自己还要兴：“先生还与我说，阿虽为女，却不困于闺阁...这天下大半男儿都比不上阿的襟。”

王衍看着王昉这般，哪里还敢说疼...

他这样想着，未免再惹人伤心忙撇开这个话题，说起别的趣事来：“徐先生此人，的确要比往常的先生有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