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的地方，她往日也曾来过好几回。只是往日她不过是把自己当一个看客，今儿个却是一回这样屛气凝神，生怕怒了这世间诸神、寺中神灵。

“不用了…”王昉笑着摇了摇：“我让琥珀陪我过去便是，母亲且留在这听住持讲经罢。”

姚如英闻言倒也未再多说，她亦是信佛之人，只是家中事多鲜少来，今儿个既然遇见慧明自然也不舍这样的机会…她让人来扶着王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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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了一气，面上是一派肃容…

她往日从不信神佛，即便摆这样的模样心中却也没有任何谦卑之情。

她来过这么多回…

他睁开朝王昉看去，一双平和的眸此时却带着几许疑惑。这位王家四娘，如今或是该称她一声陆二夫人了…往日即便她的模样看起来再谦卑，可中却是带着嘲讽的，那是对神佛的嘲讽、对这世间经法的嘲讽。

…

只是他的心中却是觉得有些奇怪的。

慧明一场经法讲完…

可如今她却是真得心怀谦卑，只望这天下诸佛与神灵真能看到她的谦卑与请求，护她夫君一生平安长寿、岁岁喜乐。

他还从未在她的中看到过真正的谦卑。

而后是从琥珀的搀扶中收回了手，跟着姚如英往里走去。

他只是奇怪究竟是什么改变了这位陆二夫人？是那位远在战场的陆都督？大抵是了…慧明心下平和，中的疑惑也逐渐消散。他的中依旧念着佛音，心下却是想起另一桩事，想起那人问过他的那个问题。

姚如英闻言自是了，一面扶着她站起了，一面是：“我陪你去。”

姚如英扶着王昉跪坐在了蒲团之上，跟着也跪了下去…时下世人大抵皆信神佛，即便份再贵重的人到了这也忍不住摒弃这上诸多衔，一回真正的信女。因此慧明尚未讲经，她却已合十低眉，面上呈现一片谦卑之。

世有百态，有信神佛经法的，自然也有对此嗤之以鼻的…这并不稀奇。

殿中肃穆，檀香袅袅。

这三人之间的纠葛，只怕比他看见的还要。

慧明依旧穿着一大红袈裟坐在蒲团之上，他面容平和、眉闭，闻声也未曾睁…只是在受到两人的礼后，才淡淡说了句法号：“两位施主，请坐吧。”

慧明依旧作合十礼，中一张一合却已是讲起经来…

王昉才睁开，她如今毕竟是双的人了，这样跪坐了半个时辰脚早已麻得厉害，只是未免姚如英担心这会也只是忍着折了一双远山眉，中是轻声跟着一句：“母亲，我想去替夫君求支签。”

王昉亦合十低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