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陈慧，“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

郑夫人长叹一声，望着陈慧语重心长地说：“陈姑娘，你这又是何必呢？李公公如今失势，不正是你回家的好时机吗？我都有些不明白你为何要如此了。”

戚盛文双微微闪动，他轻声：“陈姑娘真有信心。”

陈慧并不奇怪戚盛文知李有得的事，他不知才奇怪了。

陈慧顿了顿才笑：“因为……他自己陷囹圄前也要把我安排好啊。”

陈慧也不提郑蓉蓉当初的事，郑夫人愿意见她，就是看在当初那件事的面上，她老提起反而会让郑夫人尴尬乃至不，大家心知肚明即可。

“唉，这个真的……”郑夫人一脸为难，她跟她家老爷相敬如宾，很多事也确实说得上话，可这朝堂上的事她又不懂，自然不好随意说些什么。

戚盛文惊诧地看着陈慧，不是因为她说的事，这事他也知一二，而是她此刻的神态语气。类似的模样，他是见过的，这是女提到心上人时的模样。

“戚公，既然之前你就能把希望寄托在我上，那么如今想来更清楚我今后可以给你们带来多大的便利吧？”陈慧,“我相信你若是仔细考虑过后，必定会认同我的话。”

也就是说，郑永怕是不愿意帮忙。

“陈姑娘说得确实有几分理。”戚盛文，“只是没想到陈姑娘会为李公公到这般地步。”

“戚公此言差矣。”陈慧，“坏人是永远不会少的，下去一个李公公，还会上来一个公公，方公公，死了一个，还会有千千万个在等着。可并不是每一柄剑上都有一个剑鞘。”

“郑夫人，我已从皇上亲近之人中得知，皇上并不想要真的置李公公，只要郑大人放李公公一，皇上那边是不会怪罪的。”陈慧，“请替我转告郑大人……李公公若下台，王公公便会掌握更多权力，而王公公可没有李公公那么好说话。”

陈慧觉得要说服戚盛文应该并不太难,当初戚盛文说服她陪着李有得去边疆,虽说他当时那么看重她让她觉得有莫名,但结果还是不错的,他是个心怀大志向的人,而她说的，也不单纯是从挟恩图报的角度。

“那戚公可愿意帮助帮了天下苍生的我？”陈慧也不跟戚盛文争辩，反而顺着他的话说。

本来嘛，一个系统中坏人是不可能禁绝的，特别是宦官系统中，因为宦官残疾,从而导致心理残疾的人比例上就多了,可宦官又是天近臣,天然的有优势,皇帝明显更信任他们而不是朝臣——至少如今这个皇帝是如此。李有得若被搞下来了,他的位置必定会有人上,大臣们总不能为此发扬神把自己阉了吧？因此，与其等一个不知路数的人上台，不如就把李有得留下了,至少李有得边还有她,必要时能说上几句话。

“我喝茶犹如饮，不辨好坏，戚公这茶已是足够。”陈慧喝了一。

陈慧：“戚公，我曾帮过你，如今也请戚公能投桃报李。”

大概是陈慧将恩惠的易关系说得太过直白，戚盛文一怔，随后才笑：“陈姑娘帮的并非是在下，而是天下苍生。”

戚盛文：“我不帮你才是帮了天下苍生。”

陈慧一愣，面对郑夫人的困惑，她自然要换一说辞，便也低着温声：“郑夫人，都说女要从一而终，我既跟了李公公，便是他的人了，又怎么能想着趁他失势时离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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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说服

第二日，陈慧继续去郑府守着，而这回，她并没有等一整日，只是到了中午，便有人来说，郑夫人请陈姑娘到隆盛酒楼一会。

陈慧笑：“不碍事，应该的。”

似乎觉得话有些不好说，郑夫人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陈姑娘，你也知如今我家老爷位置尴尬，他也是怕让你府后说不清楚，不得不避嫌。”

郑夫人正等着陈慧，见了陈慧时面上带了些许歉意：“这几日让陈姑娘受累了。”

戚盛文笑了起来：“陈姑娘还真是一亏都不肯吃。”

郑夫人面尴尬：“是我的意思。”

陈慧坐上车时稍稍松了气，戚盛文本的能量或许不大，但他跟原先的兵右侍郎，如今因功而升为兵尚书的郎遇关系很不错，郎遇的关系网再那么一铺展开，想必能影响到一些人吧。郎遇跟李有得是有过嫌隙，但她相信戚盛文会说服郎遇的，她毕竟也在边疆时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我这是实话实说。”陈慧，“那我便告辞了，戚公若有什么展，还请告知常福街李氏布庄。”李府被封了，好在李氏布庄的地契等都在陈慧手里，因此还好好的。

戚盛文等陈慧放下茶杯，才笑：“陈姑娘所求之事，只怕在下无能为力啊。”

戚盛文应下，便送陈慧了院。

陈慧望着他，她知他的意思，像李有得这人，在他里就该死。她要是不喜李有得，跟他不过是陌生人，大概也像是大多数人一样在旁边拍手叫好吧。

戚盛文面上的笑敛下，沉默地望着陈慧。

“戚公，你说错了，你这是替你们自己的将来想办法。”陈慧，“为此，您应该竭尽全力才是。”

陈慧：“郑夫人，慧娘求您，替我在郑大人面前说说情，放李公公一。”

戚盛文确实被陈慧说的话打动了。换一个人上来，确实不如留下李公公为好,至少他们将来跟李公公对立了，还能知找谁有希望解决问题。他也不是嫉恶如仇的迂腐之人，有时候要办成事，确实也不能直来直往。

戚盛文给陈慧沏了茶，微微一笑：“这茶想来万万不如陈姑娘平日里喝的，陈姑娘不要嫌弃才好。”

陈慧心中一喜，便让小六驾车去了隆盛酒楼。酒楼门等着个丫鬟，见了陈慧便上来引她去了雅间。

得来确实没什么钱。

“唉，你……你这孩，那李公公权大势大是不假，可他……可他不是真男人啊！”郑夫人不解，“所谓的从一而终，也是要看对谁的啊。”

陈慧心中一动：“郑夫人，引我在此相见，是郑大人的意思？”

戚盛文摸了摸鼻，总觉得陈姑娘的话有那么讽刺他的意思。好在他脸够厚，只当什么都没听来，笑：“此事我会替陈姑娘想想办法的，但不能保证……”

陈慧毫不怯：“在剑北城，我要阻止李公公，还需要想尽办法。但如今，我只需要对李公公说两个字：不行。”

“那么‘从一而终’这词，便没有任何意义了。”陈慧，“况且，李公公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