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涛已经把房产过到我名下了，外婆走得突然，我当时完全是崩溃的状态，阿董和心心，还有我堂哥，帮我搞定了这些事，他们让我签字我就签字，我爸妈发现到手的房飞了，冲到家里，把家里全砸了。”

“我立了遗嘱了，我死了遗产全捐献，汪涛代的，让我一定立好遗嘱，并且让我爸妈知。”她说，“其实我爸妈早就知了，但是他们一厢情愿的认为，法定继承优先于遗嘱继承，所以还是存着打死我就能把房给我弟弟的心，这几年他们找不到我，一定是恨死我了。”

“我堂哥镇住了他们，他们不敢再对我使用暴力。”她叹，“但是，无赖就是无赖，他们居然跑到我公司楼下，拉横幅……我也是少不更事，外婆提醒过我，别让我爸妈知我在哪里工作，我那时候很得意，500快消公司的培生，很难去的，大学毕业的时候我爸妈问我工作找好么，我毫无心机告诉他们了，没想到他们会到我公司楼下拉横幅，说我侵占父母财产。”

他目瞪呆地看着她，他犯了什么错？

他，好睿智的老人。

“别说了。”他抱她，“不要吓我。”

赵楷总算把所有的事情都串联起来了，她为什么不敢告诉他，为什么她有的时候在他们恩的过后，总是带着一绝望的样，好像是他们最后一次□□一样。

“你听我说下去。”

顺了，为什么她跟石里蹦来的人一样，从来不提她的父母，为什么她的弟弟会如此忤逆，动手打，为什么她书柜里的那些书，读得那么认真。

她抱着他的腰，这是她最喜的姿势，让她很有安全。

“老公。”她转看向他，这一声老公，叫得缠绵悱恻，“最后一次叫你老公，我们分手吧。”

故事快讲完了。

他满疙瘩都起来了，看过的侦探中的情节全在脑海里反复，抱住她，心里一阵阵后怕，如果她堂哥没陪她去，他现在可能在满世界找她……

“后来，我堂哥又去教训了他们一番，但是他也知，这都是后炮，我堂哥总不能打死他们，我堂哥让我把外婆的房租掉，让我去到远一的地方租房，换工作，让他们找不到我；我辞职以后，去北京住了几个月，本来阿董那段时间每两周的周末就飞到上海来陪我，开解我，后来她怀了，学长又接到了外派半年的任务，我这里一团糟，工作也没了，我现在这房的房客一时找不到房，我也不好意思得太，还住在外婆的房里，就在我爸妈同一个小区，怎么都不安生，我就脆去北京住了几个月，回上海后这房的房客也搬走了，我就自己住到现在。”

“我只能辞职，我丢不起那个人，他们不要脸，我要脸。”她说，“Jenny，唯一一个还联系的前同事，也是因为当时，她是唯一一个冲来替我说话的人，那时候她还是个实习生，其他人都明哲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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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圈红了，“从我大学的时候，外婆有的时候会让我把份证留下，下一周回来就会还给我，我也不问，反正外婆不会害我，后来我才知，从我大学开始外婆就开始把现金都存在我名下，存折全毁掉。”

“后来呢？”他心疼地看着她。

“我爸妈见什么都翻不到，把家里的电视机空调，值钱的东西全砸了，90年代一万多块钱买的钢琴，也都砸了，我弟抓起我写书法的砚台朝我脸上丢过来，我要不是躲了一下，睛就瞎了，他们说，打死我，父母打死女儿，判不了死刑，房就能给我弟弟了。”

他她的泪抱她，让她在他怀里找到个舒服的位：“你的故事说完了，该我讲故事给你听了。”

“我有个师，比我大三届，你也知，就是比我大六七岁的样，先告诉你结局，她今年三十七八了，

“外婆在我大四的时候被诊断心脏病，外婆那时候就知，她可能会突然离开这个世界。笑笑的妈妈，方妈妈的女儿，比我大十岁，她是个律师，外婆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委托给她，这房本来就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无需安排，外婆拆迁分到的那房，我成年后她就把我的名字加上去了，那房拆迁的时候，产权就非常明晰，属于我外婆一个人，然后外婆又公证了遗嘱，死后把她的份额给我。”

“他们拿不到房，想着我外婆不可能没留下一分钱，冲到家里，把我的每个屉每一本书都翻遍，找存折，你现在知，我外婆为什么会把存折全毁掉了吧，在我的名下，凭我的份证就能拿钱，但是存折不能留着给我爸妈发现。”

“我邻居，见事情闹那么严重，就打电话报警，打电话给我堂哥，我伯伯伯母先赶到，阻止了他们继续施暴，我堂哥赶回家，主让我在警察那里留个记录，就让我放弃追究，我的伤连轻微伤都算不上；回到家，我堂哥就带着他的几个兄弟，把我爸妈家全砸了，把我弟弟扔砚台的那只手打骨折。”

☆、2015年2月28日下

赵楷顿时对杨华伟肃然起敬，觉得非常解恨。

“靠！老不死的。”赵楷爆了。

“外婆果然如她自己所料，心脏病突发，什么都没代就走了，外婆的丧事刚办完，我爸妈就去办房产更名，那时候是11年，房价已经是买不起的地步了。”

他，能够理解，她是她外婆的外孙女，但是她外婆是把她当女儿养大的。

他握拳。

“我弟要结婚了。”她也是从杨华伟里知的，“没房，他们当然第一个就是想到我这个抢走他们儿房的人，平时找不到我，但是他们知外婆忌日我肯定会去拜祭，也正好我哥去给我爷爷的墓地理费，我先去拜祭外婆，他们就等在那里，他们以为我一个人来的，自然是下了狠手打我，其实想想，他们的策略正确的，墓地那边，不是清明，压没什么人，也没什么摄像，我被打死在那边，搞不好都没人发现，我没结婚没小孩，我爸妈就是第一继承人。”

“为什么要毁掉存折？”他不解地问。

他摇：“法盲。”

赵楷，猜测着她外婆去世后会发生什么事。

他抱她，四年前她经历了什么？

她下两行泪：“有这样的父母，这样的家，是我的命，我上辈一定错了很多事情，我在外企工作，急了，我换工作，换城市，甚至国都行，可是你不行，你的工作，一辈都不会换，你还有你的父母，那么好的一对父母，还有你的大家，我不能拖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