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秋荻叹了气，心中却不能如此乐观。以前墨晴就说过虞家的情况，主不是主，下人不是下人，有良知的被安姨娘折腾走了，剩下的这些只怕大半心中都是藏的。下人也是人，也会为自己谋路，骗坑主人钱财，甚至于勾结歹人谋害主人都是平常事。

得十八九岁了，只怕早就嫁了。就是没嫁，下人们再怎么样也不敢把小偷去卖了。”

现在虞老爷死了，安姨娘被送衙门，还是谋杀亲夫的罪名。虞秋芸一个人在家中，只怕早就吓傻了，她是有小聪明，但在大事上并不行。她若是有虞秋翎的脾气心，能拿的起大主意，下人们或许不敢怎么她。

“大房还是走到这一步了……”虞秋荻有几分自言自语的说着，心中十分难受。从虞秋元带着小陶氏回直隶那天起，她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唯一没想到的是，虞老爷竟然会去世这么早，本以为他会把大房的败个光，然后再去找虞秋元和小陶氏要钱，不好虞秋元还得搬几回家。

“四姑娘呢？”虞秋荻打断张婆的话，死人就算了，

虞大太太走的时候就已经半疯了，看着亲女死在面前，儿袖手旁观，虽然还活着，只怕也活不了多久。现在虞老爷也去，掣肘虞秋元的人都不在了。若是虞秋元肯回来整理家业，也许……

丫们正收拾着桌，吴婆和张婆却是回来了，虞秋荻的眉不由得皱了起来，直接问：“妈妈们就直说吧，四姑娘怎么样了？”

虞秋荻不再想下去，忧思过度而伤神。她现在最的是安胎，她嫁到罗家来，从礼法上就是罗家的人，虞家的事，也本就不是她能的。到了晚饭时分，虞秋荻就是心情不，也努力多吃了一碗饭，罗慕远旁边看着也比较放心。

张婆支吾一下这才：“虞家现在成一团，下人们都在各自翻腾东西找路，我和吴过去时，本就找不着人说话。后来说了是罗家的人，给了银才问来。虞老爷是前天晚上去的，现在尸还在床上躺着，安……”

罗慕远拉着她的手，：“你现在正在中，这些事情何必去想，想想虞家换亲之事，还有后来……虞老爷最起码得有失职之罪，他不曾善待过你，你此时何必如何伤心。”就凭虞家对虞秋荻的事，他肯定不会待见虞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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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你说吧。”虞秋荻说着，最坏的结果她已经考虑到了。

虞秋荻泪：“我只是想到我祖母，虞家如此一败涂地，亏得她去得早，不见为净，不然只怕……”也没有如果，看看虞家发生的事，虞老太太就是有九条命也只有气死的份。

吴婆和张婆回来的路上商议一路了，就想着怎么给虞秋荻回话好，现在到家虞秋荻如此直接的问，旁边还坐着罗慕远。最后吴婆还是实话实说，看向虞秋荻：“姑娘千万要保重自己才好。”

偏偏她又跟安姨娘学的那些，没有一小的派，全是姨娘的习。下人如何会敬畏她，在他们里，她倒是羊一只，尤其她跟虞秋元情也不好。把她偷去了，也没人会追究，再加上她还有些首饰私房，稳赚不赔的生意。

罗慕远听得也是一叹，却听虞秋荻又自言自语的又：“俗话说，不破不立，反想过来想也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