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柳娜的情绪用了十几分钟。等柳娜泪，韩李周才问：“听说是竞争对手恶意曝光的，是哪个项目？”

“喂，多多。”

“桌面上有打开的文件吗？”姜槐问。

“没、没有。”

“我在客这里，有忙，一会再说。”

“发布会就要开了，线下公司一早上打了无数个电话要钱，现场灯光秀的预付款都打了，这些钱要白了……”柳娜突然哭了。

“全公司人都知好不好？”黎多多还嫌她大惊小怪，“你搞错重了！刚才她的手机在你桌上放着，我凑近一看，刚好安总监的前夫来微信，就被我看到了。”

难跟泰和有关？

“你亲看到了么？”

看他们来了，她几乎是跑着过来迎接。

李周？叫得倒亲切，不过亏得韩李周名字奇特，叫小韩，小李，小周都未尝不可；不过话说非同互动果真老牌大公司啊，还有秘书，廖总就没有……

她不知前的韩李周是不是让她有心动的韩李周，怎么变脸跟天气一样？

“我都聊了这么多了，说说你吧。你说照片上的人不是你，那是谁？”

“胜华。”

杨惜雨跟她从来都不对，去她的工位嘛？难，她在找什么东西？

韩李周平静地说完，从后视镜里看了一姜槐，问：“到你了。”

这时候姜槐的手机响了，是黎多多打来的。

“你别说，人家俩没结婚呢，怎么就前夫了。不过……微信上说什么啊？”

“什、什么？”姜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把声音压到最低，“你怎么知安妮塔前夫……”

“我不知。”韩李周眉皱。

***

背LV的，除了安妮塔就是杨惜雨了。

那一天的结束特别drama。

黎多多拍了张照片发过来，姜槐心里咯噔一下——桌面上打开的是泰和发布会和后续活动的排期表。

“我们本就没找到那个给媒爆料的业主，完全是造谣！造谣！”柳娜的情绪很激动。

“胜华？！”韩李周想了想说，“胜华的项目不是只剩豪宅了吗？跟我们没有竞争关系啊。”

姜槐赶给黎多多发了微信，让黎多多看看她的电脑是否开着。

他没提他那个初恋。当然，换了谁都不会提。

韩李周甩给她一句话：“现在，写一个大概的程，发布会期间一个环节，解释这次的突发事件。用什么方式你先自己想一下。不要把重放在竞争对手那里，泰和自己怎么才是最重要的。”

姜槐一直到天黑才把方案修改完整，泰和的人陆续从各个楼盘回来了，除了一个小伙被挤破一件衬衫之外，他们并没有姜槐想象中那么狼狈。原来在各个售楼闹事的大多数本不是泰和的业主。他们临时提的补偿方案，是组织业主和工程师重新检查新房的装修情况，如果有新闻中所述的情况，业主可拒绝收房，就算已经付也可反悔。

韩李周把姜槐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说：“胜华现在是非同互动在。”

“嗯嗯，你说。”

杨惜雨的手机怎么会在她桌上？

“喂！”韩李周敲了敲姜槐的，“赶从外星球回来。”

平白无故地翻她电脑。绝对没那么简单。

姜槐没来得及躲闪，脑门吃了一记，她不耐烦地拨了拨发说：“我听着呢！”

还没等姜槐回答，他又补充：“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觉得照片上那个人虽然不是你，但你一定知真相，对不对？”

“开着呢。”黎多多很快就回复了。

泰和总办公室几乎没人了，全都前往各个项目安抚业主情绪。只有负责工作对接的柳娜等着他们。

“现在已经很明确了，肯定是杨惜雨和张一扬联手的！”

女人就是麻烦，遇到事就会哭。姜槐想。

姜槐已经在开小差了。

让姜槐不解的是，她一脑地全告诉了韩李周，韩李周却没什么反应。他一直在跟各方协调联系，甚至没对她说的话作评价。

姜槐才反应过来，非同互动不就是安妮塔的……那个传说中的张一扬？韩李周微微表示没错。

☆、第十八章措手不及（中）

她离开的时候专门关掉了电脑。

姜槐不急着回答他，倒很想反问他，明明开车二十分钟就能到的地方，他为什么绕了一大圈，开了将近一个小时？

“先别挂！”多多赶拦住她，“我刚在洗手间听到关于你们组的事情，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不对！胜华的广告公司是……非同互动！韩李周的脑里突然了张一扬的脸。

姜槐不说话了。

“他们在搞鬼？”姜槐用型说。

闹事的人那时候表现犹豫了

其实韩李周的品一直是代表公司最尖的平，至于在别人中是否“亮”，那就见仁见智了。好的作品，不一定非要用奖杯能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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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原来谁也没有一路顺溜地走下来。

她看到韩李周示意她快，她匆匆挂了电话，然后犹豫要不要跟韩李周说实话。其实韩李周发现了她心事重重，面前一堆棘手的事还没理，他没工夫细问。

“连发了三条，没什么特别的。但语气绝对不是普通朋友那样的，我用生命保证。我以为那手机是你的呢，还奇怪你怎么会跟张一扬联系，她过去拿手机，我才反应过来。”

难怪闫喆对他冷嘲讽。

“没看到、没听到，就不要轻易下结论。而且这些有什么用呢？业主会相信这是两家企业的恶竞争吗？”

“我一个朋友槽去胜华了，听她的意思，这事在他们内都是保密的，不过总经理秘书说漏了嘴，说要给哪个网站接着发稿……”柳娜已经了阵脚，“怎么办，李周？”

不过她自己好像也动不动就泪，居然好意思鄙视别人。

其实不用韩李周回答，她好像，大概，也许，隐隐约约知了答案，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了一。

“你没在公司吗？我过去找你两次都不见你人。”

“我发现，你们组背LV的那个女的，好像跟安总监的前夫有一。”

“你先别急，慢慢说，会解决的。”韩李周说。

胜华？这名字似乎有耳熟，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听到过。姜槐早就忘了他们曾经和非同互动比稿而丢掉过这个客，一脸不解地看着韩李周。

“什么？”姜槐思考那个初恋的问题，正神呢，被吓了一。

她回想了一下，确定并没有跟黎多多提起过这些安妮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