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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4(2/2)

这段时间宋昌愿一直在睡觉,脑袋又重又昏,仿佛有沉重而冰冷的乌云压在上,压得也撑不起来了。好像一直都在昏黑却又有些光亮的傍晚、冰冷而看不见前方的黎明。

放下笔宋昌愿就摸去了屋

一不小心碰到了旁放着的笔墨纸砚,宋昌愿歪着用不太清醒的脑想了想,墨殊前不久才病好,底弱,趴在外那么久,她都倒下了,他肯定也没好过。

脑袋昏昏沉沉,她躺下去就不想起来了,可是上还黏糊糊的,觉很不舒服。

路虎:“……是。”

“请大夫谈何容易?”墨殊笑了一声,神情却极平静,“我记得我们来之前祖母给我们了一些药在书箱里是不是?”

没走几步他便脚步一顿,面微变,“去后面看看!”

看样是没法在房间里洗澡了。

“可您怎么就确定她会在这里?”

药都吐在墨殊手上、上。

路虎大惊,结结,“主、主,她她不会……”

为什么说有一场仗要打呢?

看了放在托盘上的猫,又对比了一下手中的碗,猫很小,碗很大,墨殊蹙眉,淡淡,“备。”

墨殊颤抖着手,“……端去……备!”

宋昌愿以抢地,她能不能装作不记得?

他的睛看到地面,地面上的酒还没,从坛下来汇聚成一滩,墨殊顺着还未涸的痕迹往上看,看到痕迹在坛止步,目光顿时一凝。

然后……

墨殊淡定地放下碗洗手。漫不经心地,“放心,她哪那么容易死?”瞥了一安安静静躺着的猫,他满意地,“很好,没吐来……”

路虎惊得下都合不上了,“这这这……莫不是死了?”

宋昌愿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未时了,隐隐约约能听到内室传来的声。

一病就病了五六天。

路虎瞠目结地看着他家主从酒坛里捞了那只猫。

“无事,”墨殊神平静,“给我。”

“主……”路虎言又止。

那只猫祖宗此刻浑都往下滴着酒,躺在他主手里直、死翘翘。

想了一会儿宋昌愿就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句话:烈酒有助退

路虎大惊,“主、主……”

望了望,房间里除了床和衣柜就是桌,再有几堆书简,除此之外,净得什么也没有。

一生耻辱啊!

路虎惊得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连连后退,见着那只猫不住地咳嗽咳嗽,咙里发咕噜咕噜的声,伸挠。然后挣扎渐渐弱了下去,咳嗽声微不可闻,一碗药下去,那只猫就不动弹了。

☆、章五五泡猫酒

墨殊难得调侃,“有一场仗要打,快去备!!”

黑压压的觉,好似又回到了在曼陀罗修炼的

“去看看鱼腥草还有没有?”

很痛,脑袋很沉,她坐起来,就见到自己睡在桌上的托盘里,托盘里有,看那颜还像是药,自己爪上的哒哒黏在一起,呆了一瞬,宋昌愿开始回忆。

很痛,宋昌愿估摸着自己是喝了酒又着冷风着凉了。烈酒可以帮助退,反正上黏糊糊,脆就一起得了。

汀兰馆里一下多了两个病患。路虎忙得满大汗,让自家主喝药容易,让那只猫喝药却难。

两人脚步匆忙地走到屋,台阶上只有一坛酒,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纸上的字格外难看。草草扫完那一行字,墨殊就往下一搁,准备回去休息。

把宋昌愿抓回房里,墨殊冷着脸掏一块丝帕帮她,将猫随手扔在桌上,然后冷冷地瞥了愣着的路虎,冷,“端盆来!”

墨殊推开他,把手伸了酒坛里。

墨殊睛一眯,慢悠悠走上前,手指上蒙着丝帕,嫌弃地拿起了那张纸。

话音刚落,宋昌愿就翻了个,然后——呕!半碗药吐了来。

……

墨殊也一听就能明白,他摇摇,“无事,我可以的。”起前他往桌上睡着的宋昌愿看了一,隔着丝帕试着碰了下,指尖发,喝醉酒又冷风,估计也是发了,叹了气,他抓起宋昌愿,摇摇晃晃地走向房间。

因为碗大,猫小,墨殊懒。见路虎把盆端来了,他便端起药碗,手指隔着丝帕开猫嘴,然后——

……

……

简直哭无泪,羞得想死,什么事不她居然哭,还哭得“狸”带雨音穿耳,看着就很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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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前辩论时墨殊写的最后一句话还在脑海中漂浮,像被诅咒了一样一直在她前瞎晃。

宋昌愿觉得,她最喜的就是酒后断片这事,可能就是因为她太喜了,所以断片就想与她保持一距离——一旦她喝醉了酒,该耍酒疯照耍,该记得的事一样不落。

时间好像静止了一瞬。

“她不知去哪儿了?”

路虎伸手想扶他,却被他推开,“去拿鱼腥草。”

烈酒辛辣,抹得上火辣辣的,酒气熏上来,宋昌愿本就不清醒的大脑就更昏沉了,她只觉得一个有两个大,晃了晃脑袋,宋昌愿试图把脑晃清醒,岂料这一摇前的景都跟着摇晃了,坛里的酒清晰地倒映她自己的猫脸,越看越大,越看越大……

“啊?”

从酒!坛!里!

台阶上,残雪未,那坛酒果然还放在原地。到坛上,宋昌愿勾起一酒就往上抹。

墨殊蹲下来,睛细细扫过地面,“她来过这里。”

可怜墨殊一个重症洁癖患者,被刺激得话都说不清楚了,路虎急忙将托盘往桌上一丢,慌慌张张地取提

“那这会走了也说不定啊!”

路虎挠了挠,满脸疑惑。“主我们来这里作甚?”

墨殊一个澡洗了半个时辰,来的时候也是,站都站不大稳,路虎急忙扶他坐下,想说他两句让他以后不要洗澡洗这么久又不敢,嘴张了张又闭上,无奈地叹了气。

墨殊看了看路虎脸上的为难,伸蒙着丝帕的手,“药给我。”

墨殊斜了他一,冷,“你死了她都不会死。”

蹙眉纠结了一瞬。他起袖,路虎见状急忙阻拦,“主您要什么?”

墨殊看见他的神情,却只看不见。他的目光一移,转到了窗台边的桌上,桌上的纸有些凌笔尖还滴着墨,那只猫不知又跑到哪儿去了。

“还剩半箱。”

路虎就闭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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