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本来胡来来是打算实话实说的，但想起了她的报复，最后改变了心意，冲她了一个鬼脸，“你这么会瞎蒙，继续蒙吧，蒙好了可以

好吧，看来她确实可以完全信任秦诗了。

胡来来还是背对着他，开始重新组织语言，打算再来一遍，却听叶孟沉提醒：“别忘了你刚才在公司说的话。”

胡来来再次败给了她的坦诚，无话可说，打算回去了，却被她叫住。

她无意识地念了对方的名字，叶孟沉一听，抬了抬，正好和看过来的男生目光相撞。

胡来来以为他还有别的话要说，便没急着去，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我不是说过不要动不动就和我神么，有事说事，没事就快回去了。”

“……”又卖关？

“他的学生来看他了，哪有时间和我这个闲老下棋。”

叶定章以前是大学教授，桃李满天下，时不时就有学生来看望看望他，这也是人之常情。

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毕竟刚才说过那么多句话，哪能在这短短一秒内全记起。

“唉，这次回来应该不会再走了，不过你也别怨你爸妈，其实……”

一听这话，胡良松的心情果然好多了，去拿装备，最后，爷孙俩来到院里，下起了五棋，顺便聊个五钱的天。

秦诗也没和她撒谎。

一般参加同学会，要么为了看看以前的老师，要么看看以前的同学，可惜她对这两类群都没什么情，也就没有去的必要了吧，免得遇见糟心的人。

“不是。”

“……你是叶爷爷的学生？”

回到家里后，她难得听见客厅里有电视的声音，走过去看了看，没想到老人家居然正坐在沙发上，准时收看新闻联播。

不知什么时候，叶孟沉收回了视线，此刻正望着她，底是久违的让人心惊的平静。

“……什么话？”

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这事儿？

虽然对方还是没有正面回答，但这个答案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了。

“来来，你知不知你爸妈下个月要回来了？”

“……”

在距离家门还有一两百米之际，胡来来提前好下车准备，却发现自家院外好像站了一个人，看上去还特别熟，于是往前一凑，仔细辨认着，很快得到了答案。

平时吃完晚饭，他不是去遛弯儿，就是在隔下棋，家里的电视机已经很久没开过了，她觉得奇怪，还以为两位老人又闹矛盾了。

“……嗯，我可能不小心碰到了静音键，没听见铃声，有什么急事么？”

“你就当成是一个小小的报复吧，谁让叶孟沉当时害得我这么没面。我斗不过他，只能从你这儿下手了。不过，这事儿对你没什么影响吧，我看你现在适应的啊。”

即使隔着一层挡风玻璃，也掩盖不住的火.药味。

一路畅通无阻。

“瞎蒙的。”秦诗简单带过这个问题，比较好奇另外一件事，“你是怎么和他说的？”

“没什么，何超联系不到你，所以让我来问问你，去不去参加下周的初中同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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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对方上就要走了，胡来来坐不住了，扔下一句“爷爷，我去一下”便往院外冲去，挡在正准备上车的人面前，好奇：“你怎么在这儿？”

“对了，之前查寝的事，你和叶孟沉说过？”

秦诗收回开车门的手，好笑：“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

胡来来接受了这个残酷的事实，只是有件事一直没想通，脆趁今天问个清楚：“既然你对我没有敌意，那你当初为什么还要选我当班长？肯定不是为了锻炼我吧？”

“金钱？”

“还是我的孙女儿好，想和爷爷下什么棋，象棋还是围棋？”

“嗯，知，我爸前几天和我说了。”胡来来了，又叹了气，“这次他俩快去半年了吧，要是再不回来，我都要怀疑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养了二胎。”

“……”

“……送什么情书！早就没送了！那都是八百年前的事了！我不是和你说过很多次别当真么！”

“嗯？”

虽然觉很对不起他，可胡来来还是不假思索地拒绝了。

他了一脚刹车，将车停在路边，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问：“又来送情书了？”

“来来。”

等等，她该不会就是叶定章的那个学生吧？怎么觉这个可怕的猜测成真的可能很大？

“你的电话打不通，我只能来这儿碰碰运气了。”

“好你的睛。”

金钱没有非要劝她参加，但也没有离开的打算，依然站在原地，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其实对于金钱的现，她同样疑惑，不过这会儿忙着解安全带，没注意到两人间的异样，但察觉到了车厢里的氛围骤变，抬一看。

“嗯？你怎么知？”

这时候，隔传来说话声，应该是客人要走了，胡来来的注意力被引走，没怎么听胡良松说话，随意往外看了一，不料竟看见了秦诗。

怎么了，嫌她认错态度不够诚恳，想要驳回她的歉？

看着他孤零零的背影，胡来来一雾，心想他什么时候开始学会故作沉了。

胡来来没想到他居然还记着这档事儿，一时着急，声音不自觉地大了一些。

胡来来赶把手机拿来看了看，发现屏幕上显示的全是来自金钱的未接来电，而右上角的静音符号为她提供了没能接到电话的原因。

“都和你说了我对你没有敌意，现在你总应该相信了吧。”

结果金钱又是一个字都不肯透，摇：“没什么，你去吧，下周见。”

见状，胡来来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调整好语气，老实认错：“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对你这么凶，下次不会这样了。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后天见，拜拜。”

“打不通？不可能吧。”

直到那辆白Levante消失在夜中，胡来来才反应过来，心想他指的是那句只能看他的承诺？

“……拜拜。”

自家爷爷酸溜溜的语气让胡来来哭笑不得，在沙发上坐下，挽着他的胳膊，哄：“您孙女不也回来看你了么，走，我陪你下棋。”

这时候，多说多错，还是给彼此留一空间，缓冲缓冲比较好。一说完她就打算下车，谁知右手刚碰到车门，左手腕上便多一力度。

***

“爷爷，你怎么没和叶爷爷下棋呢。”

她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几秒后突然想起金钱的存在，赶回过神来，看着他：“哦……对，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