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恕己却已经顾不得了。

彼时恰好杨思俭在府内养病，门人通报，将袁恕己请了内。杨思俭厅相见，问起来意。

“袁大人，”杨思俭：“我说过犬病着，就算是大人因公而来，也不必要为难一个病人。何况大人也并无真凭实据，你凭什么说我府内的小厮跟朱雀大街的案有关？”

袁恕己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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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恕己：“杨大人，我也抱歉的很。可据有人说，这小厮的确是因情而死，却并不是因为什么丫鬟。”

袁恕己这次所去的地方，却正是司卫少卿杨思俭的府上。

脸上泛几分怒，杨思俭：“我当袁大人为什么突然登门为难，原来果然又跟周国公有关。”

袁恕己：“不知可有此事？”

袁恕己：“大人勿惊。此事还要继续查证，敢问这死的小厮尸如今何在？”

杨思俭本满面惊愕，听了这句，脸晦暗，未曾回答。

袁恕己：“不知我可否见一见长公？”

但杨思俭是武后的亲戚，又跟东过从甚密，贸然前往，十分冒险。

杨思俭：“这个……已经烧化了。”

袁恕己看罢，心中转念，便叫人备。

袁恕己：“呵呵，杨大人实在是客的很。不过下官今日登门，并不是‘客’，而是查案。既然查案那就只能公事公办了。请务必让我一见杨公。”

此事当然是阿弦告诉的，但袁恕己心中转念，便未曾提阿弦，只把贺兰之抬了来。

来至大理寺，袁恕己将宋牢，景无殇的卷宗又看一遍，之前在豳州的时候曾也有钱掌柜的卷宗，日前因从阿弦中得知钱掌柜卷此案，已派人飞前往豳州调取。

事情既然查到了这地步，老宋这里断了，与之相关的杨府成了唯一的线索。

袁恕己一惊：“什么？连尸都不曾留下？”

袁恕己开门见山：“实不相瞒，下官如今正在查朱雀大街的那宗公案，如今查到死的那宋牢跟府上的一名小厮是旧相识。”

杨思俭双眸眯起，神不善。

玄影仰看着，“汪”地叫了声。

袁恕己笑笑，转门去了。

冷冷一哂，杨思俭：“犬一向因病了，从不见外客，还请大人见谅。”

杨思俭：“抱歉竟帮不了大人，可那小厮只是因为对一名丫鬟求而不得一时想不开……我想这其中必然有什么误会，大人不如往别的方向继续追查。”

笑笑，便领着玄影自去大理寺。

袁恕己：“贵府上的小厮，原本是唱曲戏的景无殇，这件事……周国公已经亲自证实。且这样薄有名声之人在贵府上当差，杨大人总不会不知吧。”

杨思俭谨慎：“确有一名下人亡，因是涉及男女私情，想不开寻了短见，不知大人如何知晓，此人又怎会跟朱雀街的案相关？”

袁恕己回：“我要去一个了不得的地方，你跟着不便，你乖些留在这里，回买给你吃。”

杨思俭诧异：“竟有此事？我府上的小厮怎会跟府衙的人认得？不知是哪一个？”

期间玄影始终趴在他脚下，见袁恕己起，才也跟着门。

袁恕己：“请问府中日前是不是有个小厮忽然死？”

杨思俭：“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