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直直地看着前方，一句话也不说。

那大大王看着她泫然泣的模样，却开怀大笑起来：“好，好可的小姑娘！今天晚上就是你了！”挥挥手，让小喽啰带走了蝎，把蚊从地上提起来，直接扔到一张床上。

蚊看着那张可恶的大黄脸，只想把父亲的衔一个个都说来，把他吓得半死不活才好。但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全靠父亲庇佑的小了。她一下想到了阿永的话，想到了五虎大王正与父亲为敌，还杀了父亲派去的官吏。倘若他们知自己的份……

那大大王又弯下腰，对蚊笑：“走，叔叔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游戏。”

前突然暗了下来。一个大的人影挡住了火把的亮光。是那个黄面的大大王。他后笑嘻嘻地站着好几个小喽啰，全都在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蝎、蚊两个人。

蝎看着她，冷笑了一声，摇了摇。

“蝎，怎么办？咱们怎么办？”

蝎突然撑起，对那大王：“我妹妹虚岁十一，其实才十足岁，还是个小孩，你们……你们放了她，有什么都冲我来，我……保证……听话……”

大大王扯下自己的上衣，一把丢在地上，“客人个鸟！不见！没看老正快活吗？告诉那个不识相的，回他娘老怀里乖乖睡觉！再来吵老，教他吃不了兜着走！”

蚊惊：“你……你不会是要……”

时间一过去，可两个女孩依然束手无策。厅里的喧哗渐消，蝎的神情反而渐渐平静下来，伸手怀，轻轻挲着什么，随即苦笑：“本来是留给别人的，现在只能自己用了，嘿嘿，嘿嘿……真是舍不得啊……”

蚊一个激灵，不知怎的，突然一下想到了谈笙，连忙挣脱了蝎的怀抱，：“我，我不要死，别杀我！”

那个捉她的尖嘴猴腮的喽啰由于功劳大，此次被赏得尤其多，心情舒畅，喝得醉醺醺的，突然捉住蚊，端了一碗酒她。她拼命摇，哭：“我不要！我不要！快放了我！”却让那喽啰钳住下，了半碗刺鼻的劣酒，一大块泛着腥味的猪。耳中听他嘿嘿笑：“吃饱喝足，待会才有力气伺候大大王啊。”

那大大王从地上捡起上衣，手忙脚地披上，语无次地：“你，你不是

她试图表现得勇敢些，想啐他，想打他，但她中刚刚一丝仇恨的意味，看到那些喽啰扬起来的大手、穿着靴的大脚，便畏缩了。恐惧像四周的火光一样围绕着她。泪模糊中，忽然看到地上的蝎微微一动，轻轻叫了一声。

接着，厅里大摆筵席，犒赏山寨人众。蚊闻着一阵阵酒香香，虽然自己的肚里空空如也，却只觉得一阵阵反胃。众喽啰喝酒、吃、猜拳，好不快活，不时朝她和蝎看上一，评论着她们的肤、手脚，说上几句她听不懂的笑话。

蚊到自己的额角磕在床的雕木上，即刻懵了。模模糊糊地，却似乎听到房外有人轻声叫：“大大王，大大王！”

话音未落，那房门却吱的一声开了。一个声音在门冷冷：“是谁让张元帅混回去睡觉？”

那小喽啰却反而敲上了门：“大大王，请您务必……务必来一趟……有客人……”

第23章贼臣表逆节，胡骑忽纵横

蚊心中的委屈一下汹涌而，噎噎地：“他们要分……分我们……我也不知……”断断续续地把自己刚才听得的话复述了一遍。没等她说到一半，蝎便已明白了，脸渐渐转白，中生和蚊一样的恐惧，颤声：“一群……一群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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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大王已有七分醉了，搓着手，看看蝎，又看看蚊，中放像野兽一样的光，直看得蚊浑不自在。只听那大大王笑：“很好，很好，都不错，我可拿不定主意啦。你们倒说说看，先、先要哪个好？”小喽啰跟着凑趣，你一句我一句地对两人品评足，污言秽语，不一而足。

他嘴里的酒臭气熏得蚊直恶心。她再不懂事，也知这个大王一万个没安好心，大叫：“我不走！不走！快放了我们！”只是她再咬牙使劲，也敌不过成年男的力气，被一地拖了大厅，拖了后面的内堂。她死命抓住门的丝绸帷幔，那帷幔即刻“嗤”的一声裂了。她又抓住一床，却被人一将手指抠了下来。

蝎忽然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挲着她的后背，低声：“可是你……你怎么办？蚊，你现在要是求我，我就杀了你，好不好？你求我啊。”

蝎不再说话了，中令人心悸的仇恨的光芒。

她咽下泪，咬牙：“蚊。我叫蚊。”

房间里静了一刻。随即那大大王错愕着声音：“张、张元帅？张大人？”接着扑通一声，那大大王竟跪下了。

蚊叫：“蝎！”

她仿佛一下有了主心骨，挣脱了那个喽啰，扑上去叫：“蝎！”

定谁也不要，直接赏给此次收蛇有功的喽啰。此言一，众喽啰轰然呼，立刻将那村女七手八脚地架了去。

那大大王听了，也是一愣，随即和后的小喽啰呵呵大笑：“看不来，还是个小*，等不及了吧？哈哈哈！别着急，妹妹都有份，该疼你的少不了！”

“老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大大王的声音越来越近，一边说，一边走到了床前。

“啪”的一声，一个耳光打得她直接摔在了地上。那小喽啰还待再打，那大大王却看着她，饶有兴致地问：“你爹爹？是哪个村里的啊？你叫什么？”

她又急又怕，方才被下的酒突然涌了上来，脑发，嘶声大叫：“你们这群王八！十恶不赦的坏！不得好死的贼！快放了我们，否则教你们全在海里淹死！被我爹爹砍！我让我爹爹来收拾你们！放了蝎！我不跟你们走！你们敢碰她一个手指，我……”

蝎睁开，茫然看了看四周，问：“这是五虎大王的营寨？他们要把我们怎么样？”

蚊忍住害怕之情，悄悄睁开了，从床帏后面看过去。只见房门静静地站着个长衫儒生，材消瘦，似有病容，只有一双睛光闪亮，带着些许藐视的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