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是碧云值夜，她连忙扯了扯素云的袖，凑到她耳边说：“昨天王爷来这里睡的。”

“王爷。”她走到朱翊的后，手搭在他的肩上，“您没事吧？”

朱翊看到她的小衣微微敞开，白皙的脖颈和后背，燥。他本来想安分地睡觉，可那白晃晃的肤实在是诱人，还有沐浴后的清香。他忍不住低下，地了一。

反正他今夜肯定不会过来了，她便迫自己闭上睛，好一会儿才有了睡意。她昏昏沉沉的时候，觉有人睡在她侧，还将她抱在怀里。她闻到一熟悉的味，但因为已经睡沉了，所以没睁开睛。

朱翊忙到这个时辰,那些将领倒是早就回去了,但他又在留园理了一下事情,本来想着夜,今夜不过来了,又实在不放心她。秋夜凉，怕她蹬被。而且在府中,两人不睡一,怕她以后又有怨言。

“是。婢看见他也吓了一。他说夜了，不要婢声张，后来看见屋里没有亮灯，想必王爷也是上就睡了，婢就回到倒座房去了。他早上是几时走的，婢就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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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澄吓得躲到朱翊的后，只因为皇帝双目瞪得像铜铃，那恨意和惧怕织的情绪，地刻印在她的脑海里。

☆、第九十四章

朱翊从某情绪中回过神来，意识到这是在乾清，东阁还有其它的人，转而拍了拍她的手背：“没事。”

天刚亮，若澄便醒过来了。她昨夜梦到朱翊戏她，可是发现边没有人，难真的只是个梦？她摸了摸后颈，某个地方分明隐隐发疼。

皇帝虽在病中，但婚事是早就定下的。而且太登基以后，后不能一日无主。国祚也要有息来继承，因此太的婚事乃等大事。

“王爷放心，分内之事。您慢走。”刘德喜恭敬地行礼。

朱翊却十分镇定地坐到龙塌边，转对刘德喜说：“皇兄可能是渴了，刘公公去端杯来吧。”

若澄听了，转过问碧云：“昨夜王爷在我这里睡的？”

朱翊静静地凝视她的睡颜，不知不觉地也跟着睡熟了。

接下来的一段日，京城表面上看着和平日无异，一派祥和繁华的气象，但四座城门的守备全都换了人，百姓也能觉到京城比往日搜查仔细了一些。朱翊接京卫以后，重新将三大营编制，并撤换了一些不听命令的将领。这些将领里面，有徐邝和温嘉的亲信。他们两个都不大满意，跑到朱正熙的面前抱怨。

晚上，若澄早早地沐浴，靠在床看书，朱翊一直没有过来。她让素云和碧云都下去休息，屋中灯火熄灭，她躺下去，枕着手臂看窗外的月光。他不在家中的时候，她也是自己一个人睡的，那时候还不觉得什么。可他回来之后，他们整日在一起，她反而孤枕难眠了。

若澄嘤咛了一声,转过,很不耐烦有人扰她睡觉。

他沐浴完过来的时候，她果然已经睡下了。

素云恍然大悟，可是昨日她伺候王妃睡下的时候还没看到王爷的人，以为他不来了。

素云和碧云来帮她梳洗，梳发髻的时候，素云看到若澄后颈上有个红痕，不禁问：“王妃昨夜帐可是了什么虫？怎么这里红了一块。”

朱正熙嘴上答应会考虑此事，但他知谁领兵就得用谁的人。否则军中上下不一心，还有旁人指手画脚的，朱翊也没办法统领八万人的兵。他近来心情好，因为宁妃被皇后判为无罪，解除了制，他又能每日去请安了。

“你快起来。”若澄将她扶起，“你别多心，我不是要赶你走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年纪不小了，我又实在没办法把你给王爷，才想着为你找一门好亲事。既然你不愿意，就当我没提过。”她今日听沈如锦说，宁儿已经抬了姨娘，有自己的丫鬟了，觉得对不起素云和碧云的。

刘德喜应是，躬退下。朱翊拿住皇帝瘦得枯槁的手，放了锦被里，气平和：“皇兄还得多熬些时日，好歹看着太娶妻。你放心，这江山和太，我都会替你好好守着。”他拍了拍被，似乎与皇帝是情很好的兄弟，目光却是极其冰冷的，甚至隐着杀意。

他也一直以为是父皇狠心要母亲殉葬，哪怕他真心母亲，想

朱翊将她散落的长发拨到后,低闻了闻她的发香，又亲吻她白玉一样的耳朵。原本只是亲吻，后来舐,将她整个耳朵都了。

上：“王妃快别说了，婢从来没有这样的非分之想。王爷是王妃的男人，婢怎么会这么？您再说，婢就无地自容了。”

若澄一边梳发一边想，上次跟他抱怨不住在一起，他可能是记下了，昨夜那么晚还到她这里来。可怎么能趁她睡觉的时候轻薄她呢？她梦里，他不仅咬她，还把手伸她的衣裳里摸。若不是她来小日，说不定迷迷糊糊就被他吃了。

他的小姑娘现在也长大了,每日将府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朱翊撩开帐,看着她的睡颜片刻，才宽衣躺了上去,将手伸到她的脖底下，将她整个抱怀里,盖好被。怀里柔柔的一团，十分小，就跟她养的那只猫一样。他一条手臂,几乎就能圈住她。

过了两日，若澄跟朱翊一起到乾清去探望皇帝。里每日有两个太医值看护，刘德喜带他们到东阁里，皇帝的睛慢慢睁开，看到朱翊好像十分激动，颤颤巍巍地抬起手，似要抓住他。

那一刻，若澄几乎以为，他知了遗诏的事情。

母亲一向温和，与人无怨。恐怕到死，心中还在怨父皇吧？

在外一本正经，威风凛凛的晋王，私底下就跟个登徒一样。

朱翊，拉着若澄也不回地走乾清。刚刚有一刻，他甚至想要掐死那个人，但拼命忍住了。他买通司礼监的一个太监，终于将当年赐死他母亲的遗诏拿了来，那笔迹一看就不是父皇的手书。他已经能够确定，母亲就是被他的这个皇兄所害。

刘德喜端了回来，朱翊起，叮嘱：“刘公公好好照顾皇兄，我们先回去了。”

徐邝自然也到宁妃面前抱怨了，可是宁妃自己刚泥沼，见兄长丝毫不关心自己，只记挂着争权夺利的事情，也有心寒，并没有拿此事烦扰朱正熙，反而只跟他说大婚的事情。

若澄有些醒了，伸手推他的脸。朱翊依依不舍地抬起，怕真的把她醒了，她会发脾气，便不敢再动了。

“朱……朱……”皇帝歪着嘴，努力想要发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