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太后笑：“你的媒可是哀家的，若是被那陈氏害了，岂非我颜面无光？谢我作甚，哀家也是为了自家的颜面着想。白珊那里，哀家想听听你的想法。”

“瞧这张小嘴。睡了这两年醒来，小嘴跟抹了似的。亏得哀家以往还觉得，你的太过沉闷了些！”肖太后打趣。

“娘娘可是冤枉臣妇了！初初见到太后时，真儿被太后威严所慑，哪里还敢胡言语。如今娘娘待真儿就如同亲孙女，自然就不住自己的嘴，只要娘娘不嫌弃便好。”

徐婉真抿嘴一笑，“能和太后娘娘一同甘共苦，这真是别人求也求不来的福分哩！”

☆、第622章面面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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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她这番话，肖太后不由得有些诧异。相较于白珊的背主不忠，这样的罚也太轻了。

不知为何，每次肖太后说她时间多得用不完时，徐婉真就替她悲哀。太后已经是世上最尊贵的女人，可谁知背后的寂寥滋味？

待一切准备停当，肖太后兴致，亲自守着火，往茶壶中一样一样的添加主料。茶沸腾之后，空气中飘着乌梅的酒香。

心知肖太后是不愿给自己增加心理负担，徐婉真坦然受了这份好意，又：“白珊姑娘本是好的。只是被人诱着，一时冲动迷了心窍，才下这等错事。真儿打算着，将她送去京郊的陪嫁庄，以观后效。”

“应是不会。酒煮了之后蒸腾得快，因而香味便要郁些。”闻到这个香味，徐婉真心有数，应该是不会差到哪里去。

“对呀！”肖太后一拍大，“酒能提味，这是菜时常用的法。哀家怎么就没想到。快来人，去拿瓶乌梅酒来，哀家这就试试！”

“会不会把酒放得太多了？”肖太后有些担心。

看着巧笑嫣兮的徐婉真，肖太后心情愉悦。这么一个心思通透的女，偏丝毫不伪，不怪她的心总是偏着她。

在等待酸梅茶凉的时间里，徐婉真：“这次，一来谢娘娘替我主。二来，关于白珊的置，还要请娘娘示下。”

接过琉璃递过来隔的绒布，徐婉真亲自托着茶壶，给肖太后斟了一杯，“等略略凉一些，太后娘娘不妨试试。”

“真儿胡想的，不如加少许乌梅酒，将腌制好的酸梅、冰糖一起煮了，或许味会好？”

薄胎白瓷茶盅隐约有些透明，盛放着朱红的酸梅茶，茶汤清亮香味诱人，肖太后笑：“哀家真是一刻也等不得。真儿自己也倒一杯，好不好喝，你我二人也算是同甘共苦。”

“你且说说看，行不通也没有关系。哀家别的没有，就是时间一大把，可以慢慢试个遍。”肖太后笑。

琉璃脆生生应了，亲自去拿乌梅酒。丁嬷嬷则指挥着小女们，端了一个冬天里用来煮茶的白瓷炉、茶壶上来。

徐婉真浅浅一笑，：“请娘娘放心，真儿一番话的确自肺腑。她刚刚来跟着我，还不了解我的脾，错事倒也情有可原。真儿见她确是诚心悔过，便想多给她一次机会。若是她推诿搪，真儿必不会如

“婉真，”肖太后语重心长：“你不用看在我的面从轻罚。既然将人给了你，要打要罚要撵，便都由你主。否则，岂不是成了哀家在给你添？”

法行不行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