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看见她了。

尽从没说过话，但彼此都心照不宣。

吃完，沉辞音起去厕所，言昭放在桌上的手机疯狂震动，他拿起，手指开解锁，低眸看了一。

言蓁：你居然不回家吃饭？背着我去什么地方玩了？！怎么能不带我？？

言蓁年纪小，正是被父母严格制的时期，对于言昭这所谓“他已经大了”而被允许拥有的自由向往得不得了。

言昭：不带小学生门。

言蓁：你烦不烦！说了多少次，我九月份已经初一了！！

言昭：有区别？

言蓁：……等着，回来揍你。

言昭：你揍我？还不如偷偷往我书包上贴你的粉公主贴纸杀伤力大。

言昭：忙，不回了。

言蓁：言昭！！哥哥最好了！！给我偷偷带烧烤回来！！我好馋呜呜，妈妈不让我外卖！！

手机被疯狂轰炸，剩下的言昭没再看，调了静音。

沉辞音回到座位：“我刚刚想去买单，老板说你付过了，我把饭钱转你吧？”

“不用算这么清楚，下次你请我也一样。”

沉辞音还想再持，但想到言昭的格，觉得持也没用，只能应了下来：“好，那下次我再请你。”

初秋的夜晚有些凉，街旁路灯亮起，星星。

言昭侧问：“你家住哪？”

“城湾。”

因为沉辞音不愿和沉江住一起，来宁川以后，沉江给她在城湾单独租了个房，请了个阿姨每天定上门饭打扫，其余时间，家里始终就只有她一个人。

“离这近，你一般怎么回家？”

“公。”

“好。”

沉辞音看他没有要和她分别的意思，问：“你不回家吗？”

“送你。”言昭言简意赅，“天黑了。”

她下意识拒绝：“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

这条路线她已经走过很多遍，早已瓜烂熟。

言昭： “你觉得我能让你一个人回去？”

沉辞音抿：“……谢谢你。”

言昭的家教育一定很好，沉辞音想。

夜风习习，两人下了公，在街上沉默地并肩走着，爬上一座天桥。

走到天桥中心，沉辞音顿住脚步，突然说：“每次放学，我都会经过这个天桥，有时候天气很好，能从这里很清楚地看见月亮。”

言昭站在她边，也跟着抬，远的大楼上，正好一圆月悬着，脚下是川不息的车辆，灯光涌动，汇成一条斑斓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