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宛白一听，顿时红了脸，嗔了芍药一，“别瞎说，太殿下阅人无数，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景舒娆见了，不由皱

第三辆车里，景舒娆和景舒娣同样相对而坐，景舒娣自上车后就一直不安地绞着绣帕。

自平面光如镜的小几上看到了自己的倾城之姿，景宛白冷冷勾，景瑟想要取她这个西秦第一人的位置而代之，怕是只能等下辈了。

景南晴怒火攻心。

纵然后来景瑟亲自调了玉肌助她颜玉肌，但景宛白骨里认为那是景瑟欠她的，因此，人前的那些彬彬有礼和羞矜持都是遵从苏傲玉的嘱咐时时刻刻把自己当成一国之母看待，拿风范罢了。

景瑟一番连珠炮似的质问，堵得景南晴哑无言，她一张小脸憋得青紫，死死瞪着景瑟。

如今的她自然比毁容之前更姿容绝丽，母亲说过的，她现在这般模样，只消让太看上一就一辈都忘不了。

若说她对景瑟有多恩，那倒未必谈得上。

那个时候她更是没少恨过景瑟。

景南晴切齿，“这车里除了我就是你，我不和你说话，难不成是对着鬼说的？”

第二辆车里，景瑟和景南晴自车队启程后就一句话没说。

景南晴听得来，景瑟这是在变相说她是个整天只会骂人的泼妇。

景瑟越安静，景南晴就越焦躁，没多久便忍不住了，没好气地看向阖着双目的景瑟，“你为何要帮景宛白治脸？”

芍药笑着：“可三小是西秦第一人呢，纵然太殿下见过不少人，他却也只见过一个第一人，那便是三小您。”

*

景南晴皱眉，又问了一遍，景瑟还是不答。

景瑟听到了，但她依旧没什么动静，呼均匀，像极了已经熟睡。

景瑟这才悠悠睁开，看向景南晴，嘴角轻扬，“你在同我说话？”

*

景南晴越听越怒，却又拿景瑟没办法，只好冷哼一声偏开不再与她说话。

景瑟淡淡瞥她一，“若你能把每天骂人的功夫拿去对待课业，想必早就成金陵城有名的才女了。”

瞧见了，铁定三魂七魄都能被三小给勾走呢！”

景瑟淡淡看着她，“既是同我说话，怎的连称呼也没有？便是我这个乡野长大的同你说话也需得先称一声‘五妹妹’，你自小在右相府长大，又有幸去学海书院上课，怎么，你这个大家闺秀竟连我这么个乡下长大的都不如？不懂得何为礼仪规矩，不懂得何为嫡庶有别，还是说，这些年二叔不在府上，二房没个正经主，你便忘了你只是个庶女，更忘了嫡尊庶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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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她毁容的时候，没少听下人们私下里议论她一旦毁容，景瑟的容貌便当得起西秦第一人。

景宛白俏脸愈发红了，一双丽的眸里似乎已经幻化顾乾清俊的影来，心中怦怦个不停。

景瑟向来是个安静的，她轻轻靠在座椅后背上，又拉过兔褥盖住，随后就浅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