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正好，乔小苗趴在桌上刚睡醒，脑袋下还垫了本习题。

叶斯明看得心脏悸动，耳也慢慢红起来。

“嗯。”

“是~~”有人抢答。

“啊？我？！”乔小苗张大睛看着她，“你怎么了？没事吧？”

她抓抓脸有些苦恼。

赵清霜惨白着一张脸，一只手捂着小腹，疼得整张脸都纠结：“小苗，你有没有空……有没有空帮我跑一下比赛？”

……

乔小苗束起发，换上赵清霜的运动服和运动鞋，赶到了气氛烈的赛场上，茫然地眨着。

午休过后，下午的赛事还没开始，教室里的学生已经走得差不多。

跑……就跑吧？

她还没答应呢？

她撇撇嘴，正要将手机扔下，忽然想到了什么，又重新开短信，编辑号码，将这个长得怪异的手机号另存为新联系人，取名“开天”。

“哦……”乔小苗拖长回答的尾音，表示能够理解。

没来得及拒绝的乔小苗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参加了长跑比赛。

乔小苗厚着脸没请教过叶斯明几次，江临风和他那帮同学也还没来得及给她歉，月考便又来了。

运动会的上午。

“没大事，例假。”赵清霜挥挥手，拿医务室领来的止痛药就着喝下，过了会终于缓了气，“就是跑不了八百米了。怎么样，怎么样，我的装备都借你，你替我上场？”

这次月考过后的秋季运动会，她当然照旧不去。依照她的，也还是会在教室座位上闲风。

那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用力。

乔小苗没什么参与，趴在楼上窗台边看了会想找找叶斯明的影，没找到，还把自己看得直打呵欠。

数学老师兼班主任秃陈在讲台上慷慨激昂：“同学们！这是你们中生涯最后一次运动会！”他双手撑在讲台桌上，“你们要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为班级争光，为青留下宝——”

离比赛开始还有一段时间，报到慢慢也来了些同样参加长跑的女生。

他才不是什么好人。

咦？不对，你等等？

她说着，停下了脚步。

她的眉梢还留着些许来不及消退的失落，但睛却又黑又亮，瞳仁里沉着两红的太。

借着想与叶斯明一起上a大这个天真的愿望，乔小苗开始了她短暂的认真学习之路。

一整个班级的老油条们回答得七零八落，但到了真正报名的时候，大家还是很给面地参与积极。

“赵清霜，你跑得下来？”乔小苗歪过向她问。虽然赵清霜育成绩不差，但这么积极跑长跑还是让她惊讶。

话音刚落，教室里又蓦地蹿另一个人影，弓着腰，来到了乔小苗旁边重重坐下。是刚刚已经去的赵清霜。

叶斯明跟着停下，静静等她说完。

乔小苗还在想着婉拒的话，程芸就嘴来。

她很久很久没跑过长跑了，就连大学时代的能测验都是糊过去的，被长跑支的恐惧已经很久没有降临在她上，以至于她对代替参赛都没多大抗拒。

“参加运动会。参加运动会。参加运动会。”

有的学生会好奇地多看她两，似乎对她这个面孔有些陌生。

柳霏正在和一个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弱，到最后几听不见：“……你这人怎么会懂。”

开幕式那些七八糟的项目过后，就正式开始了比赛。校园喇叭里，主播叽叽喳喳播着学生们的投稿，听主播的声音，好像是柳霏。

早在最开始的时候，他对她就有非分之想。

叶斯明给她的那本习题册，她也终于还是静下心把它慢慢研究了起来。

“有我在，你怕什么。”片刻后，他这样说。

在越来越多的参赛者中，她看到了穿着运动服的柳霏。

册上的习题被挑挑拣拣了些，留下的字迹冷峻简洁，笔锋凌厉，大题的步骤被了好多，只剩下关键几。

赵清霜捋一捋微卷的发“嘿嘿嘿”回：“就是去玩嘛。”

全考完那一天，乔小苗许久没有异常的手机收到了来自那个陌生号码的新短信。

重要的话说三次？

“傻。”

忽然察觉自己踢叶的行为有傻，他收起，继续向前走。

像是不敢确认，乔小苗又问了遍：“真的？”烦闷终于被扫空，她面上柔和下来，“叶斯明，你真的是个好人！”

“我怕。我有怕……”

乔小苗慢吞吞追上去，垂看着染金的路：“……怕。”

“知了老陈！你对我们有信心好嘛？”

但是，如果跑了最后一名，甚至中途就跑不了退赛，会、会很丢脸吧？

和育委员打过招呼，赵清霜拉着她跟组织比赛的老师更改名单，就请假回家了。

她听闻，侧过向他看去，嘴微微张开：“真的……？”

“我害怕拼尽全力努力后，依旧徒劳。”

“这……可是还有其他人……”

边的人没有回应，她踩着脚下的叶沉默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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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桌赵清霜居然报了八百米长跑，简直佩服。

时候，便停下步伐止步不前。”

他伸手她的发，接着扯着她尾将她脑袋扳回去，不自在地应了句：

她这么想着，心脏却在不安地。

“苗苗苗！睡什么睡，起来嗨！”她把零漫画堆在她课桌上。

“哇苗苗，你要去比赛啊？！”她收拾起桌上的垃圾品，看起来有兴奋，“八百米，厉害了！我等下给你加油去！”

短信上激动地将同一句话重复了三次。

乔小苗托着腮帮看别人报名，很快所有项目都被人报满。

程芸抱着一堆小零小鱼来找她玩。

“那你呢？你真的有试图跨过这条极限？”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她这人懒又不积极，曾经的中三年从来都没参加过哪怕一次运动会。一二的时候她还会去观赛，混成三老油条，她连看都不去看，就躲在教室里聊天看。

她兴趣缺缺地歪回，猫在座位上不再关心此事，就等着月考成绩公布，结果一等就等到了运动会这一天。

叶斯明着她脑袋向前走，低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