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有一好奇，海宁公主调不动北秦兵，这件事，若是没有我北秦的人帮忙，她本不可能到，你只需要告诉我，那人是谁。“

犯人微微一动，却依旧咬着牙不说话。

这一审，似乎得到了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得到。就算刚才那人说的是真的

金卫耸了耸肩，“你都实话实说了，我还为难你什么。”

金卫冲犯人扬了扬下：“看他一副似乎很有话说的样，不如且听听他要说什么。”

还不等全志说什么，他便迅速取下犯人中的布，并且：“你死与不死都没什么影响，我已经知你的主是谁了，所以你就是在这里死了，于我也没什么损失，我更不会将你的**抬去还给你主。”

“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我为何要让你们痛快。”

金卫惋惜的叹气，对全志：“全大人，有人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我们也无需再给他客气了。”

犯人狐疑：“我若说了，你就让我死的痛快？”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句话虽说不能用在他这人上，但我只会将听到的看到的问到的，都告诉皇上，是非曲直，都要皇上来判断。”

“错了，你不是让我们不痛快，你是让自己不痛快，说了，让你死的痛快，不说，我有的是法让你活着比死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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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人睁一看，明显瞳孔一缩，却又迅速闭双。

果然，犯人听到这番话，睁开了，里有着动容。

全志怔愣的：“他刚才说的那话-----你可信？”

些商人和普通老百姓，这类人，是没那个胆偷北秦的矿产，而唯一有胆且有能耐的，他脑海中只能想到一人。

金卫啧啧摇：“你这又是何苦呢，我都知你主是谁了，剩下的同伙，是我北秦之人，你可别忘了自己是宁国人，为何要苦苦维护北秦人呢。”

全志愣了愣，激动的声音的都变了样：“凌善？怎么可能会是他。”

犯人铁了心似的，闭着完全无视他的话。

全志目不转睛的看着犯人的嘴，生怕他一咬下去，那就真的成了死无对证了。

可他话才说完，就看到犯人嘴溢血，睛一翻直的倒下去，却是真的咬自尽了。

犯人准备咬的动作一滞，愤怒的瞪着金卫。

“看来全大人已经知了。”金卫微微一笑。

全志一面命人将尸抬下去埋了，一面往外面走。

金卫蹙眉，用脚踢了踢死去的那人，没好气的：“大意了。”

犯人沉默了许久，久到全志都要以为他不会开而是要咬自尽，才终于听到那人低声：“这件事，公主虽然有参与，但也是受人利用，而真正的幕后之人，便是守藏使凌善。”

全志不敢置信的：“这若是让皇上知，只怕两国的联姻就要破灭了。”

“你不说，刚才我说的那些刑，我便一一给你试一遍，一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金卫悠闲的踱着步，一面问：“我知你的主是海宁公主。我也知你们在北秦有自己的老巢，这些事，你别以为皇上都不知晓，事实上，皇上什么都清楚。只是暂时放任你们不罢了。

全志忙让人抬上一张半人的钉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