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哪怕是几千人束手待毙，想要把他们一一控制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神策军忙活了大半个晚上，直到寅时才逐渐告一段落。

他直白地说这，更让叶央觉得惊讶！原来世上还是有个人，能清楚看透她的目的。

会在这里，有这么一个人看得如此透彻，尤其那人以男人的份来为女鸣不平。叶央目瞪呆，追问：“那你呢，你就不担心自己的权力落在旁人手上？”

过了片刻，他收起笑脸，叹息：“在这方面，你的比我。我知阿央曾经向父皇上过折，请求纳一分女神策军，担负起粮草看等后勤任务。世上妇人执掌中馈，所以丈夫才会以礼相待，可说到底，内院能施展的地方太小了。”

“是，是，你只为了自己。”商从谨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并不破，一双睛却黑得邃，容纳了一切秘密。

不过大分人只是看了后一个理由，把叶央的本目的忽略了。

她向来快，忙活了许久，肚咕噜噜叫了一声，赶去吃一填填胃，再来理旁的才好。之前装扮成女时，脸上没脂粉，只是梳了个双平髻，现在也有些松散，不过在外不好拆了重新梳，就这么松散着了。

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他本来想让怀王府派人送吃的来，不过瞧叶央的意思，在外随便对付一就够，便带她骑去了西市。

但她一个人带来的改变毕竟有限，所以要通过别的方式，让女不再是可有可无的存在，至少，要成为旁人不敢招惹的存在。

大祁的民风并不保守，女兵不能上战场，可赶制棉甲、理军粮的后勤工作完全可以胜任，还能解决大祁兵力不足的问题，让更多男丁去冲锋陷阵。

叶央仔细分析过，别有用心的家伙背地里非议她，却没一个人敢站来，当着她的面斥责，这很能说明问题。

“我？我又不想当将军，所以不存在什么权力争夺。”商从谨很无辜地一摊手，因为从来不想从别人那里夺走什么，所以眉宇格外坦磊落，然后轻轻笑了起来，打趣，“不过，若你哪天了更多的新式武或者旁的什么，或许我会觉得很忐忑呢！”

天还黑着，街上却已经有了稀稀拉拉的车声，运的板车穿梭在大街小巷，平民想要有饭吃，每日少不了早起。

“饿了。”叶央抬手摸了摸肚，“走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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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从谨不手神策军的事情，下跟着叶央跑前跑后，直到终于能闲下来，提议：“饿不饿？我带你去吃东西？”

街一侧，只有三两个小摊旁支了一提灯笼，闪着微弱的光，腾腾的雾气向上飘起。最近的那个摊上摆了若蒸笼，四五张低不平的矮桌都空着，馅儿的香气传过来。

归结底，不是叶央得多么，而是她有兵权，所以才没人敢光明正大地上门招惹，激怒了叶央，可是会吃不了兜着走的——换句话说，若是统帅心不，两万神策军动，一人瞪那家伙一，都能用目光杀死他。

“我，我只是想着，若女发挥的作用更大，女将军便没什么好稀奇的，自己的日也会更好过……”叶央地解释，一遍遍告诉自己为将领，就应该喜怒不形于，千万不能被别人瞧了真正的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