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溅到地上，还有半截异。

“姑娘，他没救了吗？”冰绿有些不敢看男的惨状。

“主是——”

没过多久，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鲜血渐渐向四周蔓延。

屋内一片寂静，无人回答他的话。

“那你呢，你是谁？”

各为其主，豢养的死士本来就是些可怜人，她又何必行把人救回来受罪呢。

“我——”男慢慢想了起来，惊讶，“我这是死了？”

“这里就是地府吗？”

你忘了？”

“你这人是不是傻啊，这么个死法多难受啊？”晨光叹了气。

“你们是为肃王一脉事吗？”

听到里边动静不对，晨光立刻冲了来，冰绿举着烛台跟着跑来，看清屋内情形不由大吃一惊。

“是呀，你可以四走走，看一看地府是什么样。对，就是这样，慢慢往前走，然后你遇到了一个人……”

“我？我是小九。”

乔昭抿着，一言不发。

第693章失手

隐在暗中的乔昭弯了弯角。

“你仔细瞧瞧，你们应该认识的，他是在你之前去张家面馆的人……”

“那这条线索就断了？”晨光颇有些不甘。

“对，我们从岭南来。”

晨光叹了气：“三姑娘，人又死了，要不我再派人去阿珠嫂家盯着吧。”

男眉抖了抖，表情狰狞，噗地一声一血来。

女声音再次响起：“地府怎么会下雨？那是你滴血的声音。因为你死了，所以才能听得这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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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昭一直在暗，睛早适应了这样的光线，清楚看到那是半截通红的。

他说着往男那里走去，男痛苦倒地，咙中发令人难受的呼哧声。

“小九，你和小六从何而来？”

“告诉我他的名字。”乔昭声音平静，心却悄悄悬了起来。

“姑娘，他这是怎么了？”

“我们——”男神现明显的挣扎。

乔昭盯着地上一动不动的男，神有些难看，轻叹：“晨光，你先把

“呜呜呜——”男嘴里涌大量鲜血，很快脸就涨成了紫红。

晨光目光往地上一扫，冷声：“他咬了！”

男颤了颤。

“是……”

“我，我真的死了？”男举手摸了摸脸，手上一片血迹，“是了，我这是死了，不然怎么会觉不到疼痛呢？”

乔昭摇：“不用了，对于那些人来说，阿珠嫂一家本就是无关要的人，随便派个人过去灭也就罢了。派去的人了事，他们不会再多此一举。”

“那么，现在你们效力的主是谁？”

“我认来了，他是小六！”

“是不是岭南？”

“告诉我他的名字。”

“外面下雨了吗？”

“我遇到了一个人？”

她用银针暂时封闭了他全痛觉，他当然觉不到疼痛。

“及时止血或许有生还可能，但他一心求死，施救并无多大意义。”乔昭知咬自尽的人大多死于窒息，这死法虽然不舒服，但比起遭受酷刑后再惨死那又多了。

这关她无法不张，这个人会告诉她一个什么样的答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