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珣听到季瑶这个问题之时很是吃惊，这个问题谢世休不止一次的同自己探讨，他当然清楚怎么才能继承康王府，也正是因为知怎么才能继承康王府，所以他始终拒绝那样的法。

听到熟悉的孔雀二字极其自然的从季瑶中说，刘珣忽然觉得有些嫉妒，他已经多久没有听到季瑶叫自己白鹿了，多月前他还同白鹿这个称号与季瑶翻脸，今日竟是这般渴望，她能够再喊自己一回白鹿。

“刘珣……”

季瑶咬着下，心里很是犹豫，刘珣说的没错，可是……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是祝商帮助了自己，她早就将祝商当成了最好的朋友，如今要她将刀对准自己的最好的朋友，无论如何她也下不去这手。

“有何不可？”刘珣听到她这话，嘴角生一抹冷笑，一双炙的睛盯着面前的人，一字一顿，“我来告诉你，为何不可。”

季瑶的声音打破了刘珣的幻想，他轻轻应了一声，看向季瑶，只听季瑶缓缓：“你想继承康王府么？”

所以现在的季瑶偶尔想过放弃复仇的念，可是当她清醒过来，看着偌大的常府，看着边的人，她就觉得无形之中背负了不得不复仇的压力。

“好，是我错啦，我同你歉，以后再也不这么说了。”季瑶被刘珣说的心中羞愧，可是另一方面也很开心，因为刘珣如此定的态度让她很是放心。

这句话传季瑶的脑中，在她脑中不断来回地跌撞，个人的仇恨和国家安危来比，确实是太小了，可是自己和祝商又何尝不是一样的？

季瑶被他的情绪传染，当下也很是慨：“是啊，没想到我们四个人，孔雀竟然是最早成亲的，一晃数年，每个人的变化都好大。”

只听刘珣冷冷：“所以呢？”

季瑶了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醒来后得知这些事很是震惊，却因为没有亲经历的经验，所以这些记忆少了那么一些痛苦。她像一个旁观者一样听着看着旁人说起那时的事，她自然是气愤之极的，这是毋庸置疑的，可是她的心却很久没有为此而痛过一回。

季瑶的脸忽然又红了，从耳到脸颊，红的吓人，刘珣细心地替她整理鬓角的碎发，带着半是慎重半是警醒的吻：“确实，我继承康王府可以帮助定王殿下更好地参与党争，可是你要知，这个世上很多事情分两，一能一不能。就像你一样，明知有些毒的手段可以让自己牢牢掌控大局，但你不是照样没有去吗？所以以后都不要再说这么任的话了。”

常喜尖利的声音忽然从不远传来，季瑶很少听到常喜这般惊慌失措的声音，忍不住循着声音看去，只见常喜气吁吁地冲到自己面前，扶着腰断断续续：“二老爷……二老爷……回来了……”

“很快，要不了多久，党争便会结束，你担心的这一切都不会存在，到那时你会成为我刘珣的妻，光明正大迎娶的妻。”刘珣一句话便反驳了季瑶所有的担心，季瑶见他语气缓和下来，忍不住反驳，“可是，如果你能早日继承康王府，对于定王也有莫大的帮助，在党争之上也能多几分胜算，有何不可呢？”

摸她的脑袋，溺：“好。”

她不由得有些心痛从前的那个自己，陷在仇恨的渊里叫天不灵叫地不应，她一无所有，空有一的仇恨。

很多时候，这像极了一项任务，而非骨里的挣扎。

走了两步，刘珣却忽然问这样一句话来，季瑶垂眸看着青石砖造就的地面，老老实实：“是，他帮过我很多，于情于理，我都该力所能及的些事，更何况这次是他手帮的谢家，我也不过是和他的等价换。”

可是季瑶此刻却提来了，刘珣看着她这般云淡风轻的神，不禁沉下脸：“什么意思？”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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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了家仇恨不得血洗东，退一步说，倘若没有党争，而太注定是继承大统的唯一人选，那么自己这么又何尝不是在和大宋的安危抗争？又何尝不是在同全天下的百姓抗争？

“祝商一日不除，金陵就没有一日安稳的日。”刘珣见她犹豫不决，再次。

祝商一日不除，金陵就没有一日安稳的日……

祝商是这样，她是这样，边的刘珣又何尝不是如此？

“皇帝现在不是在怀疑康王府吗？甚至派人盯着康王府，如今孔雀都要成亲了，你的年纪又比孔雀长两岁，照理说你早也该成亲了……”季瑶故作轻松地说着这番话，说到此还顿了一顿，小心地看向刘珣，对上的却是刘珣一对翳的睛，不由得吓得心一抖。

“你想帮祝商是不是？”

“哦，二叔回来了

“小！！！”

“我知他手段通天，可你要知他是来复仇的，他不是为了党争而站到谁的阵营里去，你一定要看清楚了，他是打着毁灭金陵的目的来的，所以你应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刘珣顿住脚步，认真地看着侧的人，提醒，“他和你不是同路人，总有一天要站到我们所有人的对立面，你能睁睁看着金陵毁在他的手中吗？大宋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朝政，你要这么睁睁看着败在他的手中吗？我可以不和定王殿下说起祝商的事，但我希望你可以自己想明白，自己和定王殿下坦白这一切。”

“告诉我，是不是？”刘珣浑散发着瘆人的怒气，遍布血丝的中满是愤怒，季瑶从未见过刘珣这样的神情，吓得不禁后退了一步，面前的人却往前走了两步，随后抓着自己的肩膀，不让自己动弹半分。

“所以……”季瑶一惊，还未从方才那个翳的神中反应过来，心里惶恐不安，不知该如何继续说，旁的那个人忽然侧拦在自己面前，抓着自己的胳膊质问，“你是在告诉我，要我去娶别的女吗？”

“你想继承康王府吗？”

“对了，肃王很快就要成亲，就在这个月的十八号。”刘珣提起肃王，声音难得的有些概，季瑶侧看去，只见他脸上满是怀念之情。

话音未落，的便贴在自己的上，季瑶一怔，她看着面前的人心忍不住动了一回，她清晰地听着自己的心毫无章法地着，直到面前的人起，对着自己轻声：“现在明白了吗？”

季瑶避开他炙的目光，弱弱：“我是觉得这场党争争斗没个休止，也不知结束的时候我们该是怎样一般光景了，或许我永远也等不到嫁给你的日，你也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至少……至少也要承了这康王府，也算对得起你父亲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东兰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