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晴和杜晔在队伍后方，本听不到老师讲话，索聊起天来。

“我听到枪声了。”

杜晔泪不止，一句话也说不来。她手忙脚地打开自己的背包，想要找一些能够用来止血的东西。

“不是，真的很像是枪声。”杜晔持说。

很重的呼声。

“也没准是附近开矿的爆破声呢。”晓晴说，“你就别瞎想了。”

真的是杨凛！

她刚一走过去，那个人猛然拿起枪，指向杜晔。

“杜晔，你听我说。”杨凛突然严肃起来，说：“杜晔，你在这里很危险。他们要是看到了你，一定会连你一起灭的。所以，你先跟我在这里躲到天亮。天亮之后，你下山，我会开枪把他们引过来，这样你就不会有危险。听懂了吗？”

吃过午餐后，老师带着大家沿原路下山。

晓晴一雾：“你疯了，你一个人去那儿什么啊，很危险的！”

杨凛虚弱地笑了：“哭什么，我没事。”

“杜晔，别忙了。”杨凛说。

“你别劝了，我不会走的。你持一下，我会想办法的。”杜晔的声音颤抖着，她第一次觉到这样无助。

“他们为什么找你？”

杜晔有些心不在焉，她的心思在杨凛上。她还在想刚刚那辆车，她确定那辆车就是杨凛的。他为什么到这里来？他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那会是什么事情？

那里有人？会是杨凛吗？

“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慌张，当初被昭当人质的时候都没见你慌。”杨凛故作轻松地说，“怎么？怕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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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杜晔敷衍着回答。

杨凛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小声，别被他们听到，他们还在山里，在找我。”

突然，远传来“啪啪”两声，大的声音在山间回，余音不绝。

杜晔想要打电话求救，但是手机没有信号。也难怪，这山之中哪里会有信号呢。

杨凛看到杜晔也吃了一惊，赶放下枪：“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是啊。”

他正背靠着土堆坐着，满大汗。

山还算宽敞，同学们几人围坐在一起，实习变成了野餐。

“你是说你死，我走？”杜晔泣不成声，拼命摇，“我不走！”

天渐渐暗下来，杜晔艰难地辨识着前面的路。山间不时传来鸟叫声，听起来凄厉而诡异。杜晔的预越来越烈，杨凛一定就在山里，而且一定了状况，她必须上找到他。

“晓晴，我想去山的那边看看。”杜晔小声对晓晴说，“我争取在上车之前赶上你们，你千万不要跟老师说。”

，突然想起杨凛嘱咐她这件事不要告诉杜晔。

杜晔心中一惊，猛地晃晓晴的胳膊：“你听！那是不是枪声？”

杜晔心一沉，果然事了。她赶跑过去，小心地扒开杨凛的手。

“你受伤多久了？”

“你怎么找到我的？”杨凛问。

她放慢脚步，尽量不发声响。

“你说时间是不是过得很快？”晓晴说：“我老是觉得自己刚上大学的，没想到一转已经是大二下学期了。”

杜晔心如麻，她连忙脱下自己的外盖在杨凛的伤上，帮他住伤，她的手不停地颤抖。她咬牙，泪汩汩地下来。

“快开学的时候怎么了？”

“大概一个小时了。”

杜晔傻了，那一枪仿佛比打在她自己上还要疼。

杨凛拉住杜晔的胳膊：“别忙了。我有几句话要对你说，你坐下，认真听。”

“什么？枪声？这里怎么可能会有枪声，你别瞎张了。”晓晴说，“我看你就是找了个警察男朋友之后神经过了。”

上山的路只有一条细长的石阶路，同学们只好排起一条很长的队慢慢向山上走。老师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边走边为同学们讲解沿途的植。

杨凛艰难地撑起，坐正，说：“杜晔，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一定要记住。你的事情，我大概了解了，虽然你不承认，但我都知。上次在我家，我冲你发脾气，对不起，我当时一时气急。我当时生气是因为你不肯承认，现在我明白了，你是害怕承认之后赵明成会死，对吧？赵明成杀了人，这是事实，他的事情我不了，也不想，我只你。所以，我接下来要说的，你要照，一定要照，你先答应我。”

“我中了，因为我知了他们犯的事，所以他们故意让我发现他们的行踪，把我引到这里来，要杀我灭。”

“哦……没什么，没什么。”

这时，杜晔突然看到杨凛摁着腹的手，鲜红的血从手指间渗来。

“你在想什么？怎么心神不宁的啊？”

“上大学之前老是听别人说，大学一晃就过去了，要珍惜，当时我还不信。大一的时候上数课，觉得一节课明明很漫长嘛。”晓晴说，“现在一看还真是，这学期过完我们就大三了。大三结束就要实习或者考研了，然后就毕业了。你说快不快？”

杜晔在杨凛边坐下，零星的月光透过树叶照在杨凛的脸上，把他的脸照得更加惨白。杜晔满脸泪痕，她好害怕，害怕杨凛就这样死掉。

晓晴也许是累了，一路上安安静静的，不像上山时那样话痨。杜晔有心事，也不愿多说话，安静地跟着队伍走。

没过多久，天彻底黑了，夜间的山林寒冷刺骨，杜晔裹外，继续跋涉。山间的路不好走，踩在土上绵绵的，杜晔想要跑得快些，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杜晔不安起来，她有一觉，她觉得杨凛就在这山里，而且很有可能事了，并且这觉越来越烈。

杜晔张起来，蹑手蹑脚地朝土堆后面走过去。

北山不是旅游景，因此很少有人理。不过正因如此，山上的植被没有遭到破坏，是观察植的好地方，只是山上有些荒凉，四杂草丛生。

杜晔来不及解释，飞快地跑山林里，向声音传来的地方跑去。

“我没事。”杨凛安她，“跟踪几个逃犯，结果人没抓着，自己倒挨了一枪。”

“没什么……”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有心思开玩笑？”

中午，大家顺利爬到山。同学们在山行简单的午休，下午就要下山了，他们要尽量赶在天黑之前下山。

杜晔没有理他。

“杜晔，听话，我受伤了，本来就活不成的。”

不远有一个小土堆，杜晔走过去。

“植学实习。”杜晔回答。

突然，她听到土堆后面似乎有呼声。

是枪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