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先前倒还有悉悉索索的脱衣声，可过了一阵又没了动静，霍遇的眉好奇地皱了皱，忽然一冰凉的贴在怀里，一双绵绵玉手搭在他肩上，悄无声息，此刻缄默胜过千言万语。

“本王虽好

冰面裂开的窟窿并不宽裕，勉堪容一人，二人在下屏息，换神，只需一就知了对方心中想法。

“我...”她实在说不。

“你一大早去湖边什么？”害她以为他想轻生。

霍遇不再问，屏息向她走去，却在终于汇合那一瞬，脚下的冰面承重力达到极，表层冰面下沉，二人双双坠冰湖之中。

“即便是居心叵测，我也为王爷千里跋涉，还不足够么？”

“你又孟家庇护，而我...不曾善待于你，你又是何苦自找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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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王爷可知卿卿此刻心中所愿？”

“卿卿不远千里要嫁给爷，爷焉有不受之理？只有一事，必须先理清楚。”

之间卿卿站在冰面上，裂痕迅速四散。

“我只想边有个人陪着，让我不要为明天的日担惊受怕，不用挨饿，不用挨打，没有人在我面前死去，就像在西南边陲的那段日。我不是自找苦吃，而是知王爷不会让卿卿在别的地方过的舒心。”

“卿卿知我心。”他切地握住她的一双柔荑，搁在自己心窝的位置，“卿卿可知爷现在想要什么？”

“饿久了，想去捉两条鱼来吃。卿卿该不会是担心爷会投湖自尽？”

“何事？”

一时间，争先恐后向上游去，哪还顾对方命？霍遇劲大，又擅在中使巧力，很快先于卿卿游上去，只是快够着时，一阵刺痛，像要被掀开，原来是卿卿拽住了他发，不惜借力上游。

雪时更是寒冷，卿卿忍不住打颤，霍遇在离她不远咬牙切齿：“你跟来什么？”

他自然是说不上来的，女儿家的心思本就细小难觅，尤其这一刻，他心烧起火焰，她不论什么都是火上浇油。

卿卿听他的话不敢再动弹，霍遇踩着裂痕稀疏的冰面，步步惊心地往她走去。

“别动！”他喊。

腊月里的湖虽然寒凉，对会泅之人而言却也不是什么大的危机，可这二人你争我抢，竟在湖底下都争了个大半天，最后爬上岸来，都是从里到外浑透。

“你...自然是不会的。”

霍遇率先了炭盆，脱光了衣服，卿卿侧过脑袋，不去看他光溜溜的样。他枕在床上轻笑：“就这还想爷的妻？”

他大喇喇摊开双臂，闭上睡模样。

“见得都快厌烦了，爷也不稀罕看。”

“大抵是过不惯好日...若我不来，你又会放过我么？”

“卿卿是想施以人计，让爷以后放过孟家？这招又是谁教你的？让我猜一猜...你二哥恨不得将爷活刮了，断然不会如此作为，是那个姓佟的老家伙？他被囚在皇，纵是有心也无力给你提这个醒。能叫卿卿如此信任听其使唤，又有这个心思的，便只有薛时安了。”

衣服贴在上实在太冷了，但这屋里没有可以遮蔽的，她也无法到泰然自若地在霍遇面前宽衣解带，想了想，便：“你闭上。”

回到屋里，谁也不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