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晚上，袁苗都没有睡。到天亮时，她已经把脑袋想木了。

袁苗理都没理。一天如常，平平因为第二天上要幼儿园，有些兴奋，又有些忐忑，袁苗哄了半天，他才慢慢睡过去。

雷烨说，“你老请假，你老板不会说你吧？”

袁苗目送着雷烨了卧室，心想，明天吧，为了让她有个好觉睡，明早再说吧。她收拾了东西，关灯才上了床，和昨晚一样，电话如期而至，不用看就知是谁。她接起来，没好声气，“什么？”

袁苗想着，又不知诸一珩会不会明天乘她送平平去幼儿园而带人上来把家搬走。想来想去，雷烨都要去睡了，她叫了声，“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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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必须搬离这里，搬回你家。”

袁苗并没有接他的话，“你还有事吗？没有的话，我要上去了。”

袁苗不在意地说，“没事儿，都和他说好了。”她绷了一天的神经，随着时间越来越晚，有松弛，又因为并没有发生预期中的事，还是觉得上悬着未知的剑。

“下来。”

“你有病吧？天天在我楼下？”

他转过，“你可以说，是曾若安买的。”

雷烨停住，“有事？”

袁苗心里一沉，她没有想到，诸一珩今晚来找她，居然是问她这个问题。“若安不是说了？这个孩是他的。”

“不是。”袁苗了静音，把电话放包里，任由一遍又一遍的震动着。直到最后一次震动之后又过了很久，她才拿手机，除了未接电话，还有一条信息，“房已经打扫好了，别让我今晚再去一次。”

他开，声音奇的平静，“你说吧，那个孩是谁的？”

上午，她带平平买书包和文。两人正在挑拣，听到电话响，拿起来是诸一珩。她不想接，电话却一直在响，平平问，“妈妈，是曾叔叔吗？”

袁苗几乎要笑了，“我住在若安的房里，你不同意，一定要住在你买的房里，却让我说那是若安买的？”

诸一珩这次并没有如昨夜一样站在单元门。袁苗走来才看见他的车，人在路灯下，没有烟，也许是路灯的关系，他的脸有些白。袁苗走过去，也不吭气。

☆、24-1

袁苗小声咒骂了一句，披了外就下去了。

他了烟，把烟扔在地上，用脚撵着的时候说，“我不过是想让一切归位。”

她又有后悔，何必呢？不就一个房吗？找个借搬过去住，也未尝不可。即便雷烨觉来有什么不对，只要说是曾若安的，即便有怀疑，也找不什么来。这是何必呢？

袁苗咽了下，“没事，就是说，好歹平平要上学了，你辛苦了。”雷烨的脸上欣的笑，“没事，你们都好好的就好。”

“诸一珩！”

诸一珩的

“五分钟。”他挂了电话。

诸一珩冷笑，“你以为骗得了我？我认识他很多年，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清楚吗？他刚才要是不说的那么肯定，我还有几分疑心。既然他这样说了，这孩绝对不可能是他的，他是绝对不了这事情的人。”

袁苗也回之冷笑，“那你的意思是，你能来这件事？”

“这个没有谈的余地。如果你明天下午还不搬过去，明天晚上我会亲自来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