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艾自由预料的一样，李果然打开了话匣，一气不停地把李护士的底全抖了来。

那夜之后，李护士就再也没回过家。

凌记不起所有人，甚至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记不起来。经过一系列测试，她忘记了所有人，所有事，但是知识和技能并没有消退。她是化学系的材生，她依然记得那些复杂的化学公式，知什么元素和什么元素结合会有怎样的反应。她喜草，她依然记得那些草的样、名字和味。

艾自由了一个嘘的动作，轻声地调侃他：“张经理，您是这间酒店的经理，作为一个职场人，动作怎么可以这么浮夸？”

来人是张小，他的表情很惊恐，夸张到极致。

李护士盯着两人看了几秒，然后摇摇，尴尬地笑笑：“对不起，我不记得你们了，就连......就连我......我都记不起来。”

由于艾自由对D市不是很熟，她向张小借了乔斌帮她带路，恰巧这几天乔斌那几个学画画的学生请了假，他有大把的时间挥霍。

一滴泪悄无声息地从眶中落下来。

艾自由也曾经失去过记忆，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在医院里，脖上有被人掐过的痕迹，更让她害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忘记了所有人，所有事。好在她的知识和技能还在，再加上两天后便赶往G市的大学报，和亲人、朋友互动的时间不是很多，她成功骗过了所有人。但她却骗不了自己，每当她想偷偷探寻那段记忆，心中就会升起莫名的恐惧。

不同的人，同样的失忆反应。

张小像一只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地在房间内踱着步。乔斌风轻云淡地看着艾自由，观察她的微小变化。而艾自由则傻傻地看着凌，犹如看着四、五年前的自己。

听艾自由这么一说，张小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他压低声音：“凌失忆了！”

艾自由将信将疑，想到事件中的被害者，问：“那李护士呢？她的情况怎么样？”

☆、Chapter13

一天后，凌被他父亲接走，据说是酒店员工漏了消息。

上要立刻了，忙问了那个问题。

直到见到凌本人，艾自由才完全相信张小的话。

詹冬冬听到后，愣了片刻，然后向艾自由比了一个心形：“这家酒店的监控设备会在特定的时候坏掉，来让一些有特别需求的人一些羞羞的事情，你懂的！”

艾自由又和李护士闲聊了几分钟，见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便告辞离开，李很情地把两人送到楼层电梯。

他见艾自由用怀疑的神看着他，解释：“警察得知真凶是夫人后，立刻动逮捕了她，让人意外的是，刚刚审问环节，她的神突然全线崩溃。在经过神科医生鉴定后，警察和博士把她送郊区的一所神病院。”

艾自由下定决心，她要再见一见李护士和夫人，希望能够从她们上发现一些线索。

凌忘记了所有人，所有事。

她的态度很平和，神很不错。她现在的状态和艾自由在宅初次见到她时的状态大相径。也许她说的是对的，忘记并不见得是件坏事。

艾自由用手背了，余光注意到乔斌的目光，她不自然地笑了笑。

“夫人的确神失常了。”乔斌用非常肯定的语气说。

“D市的富豪为什么都喜来这家酒店？快说啊！”

如果算上艾自由自己，李护士是第三个失忆者。

这一觉，艾自由睡得很不好，她了一个可怕的恶梦。如果不是恼人的敲门声，她肯定还会继续睡下去。

“妹妹，我喜你现在这个样的！你以前呀，总是说一些神神的我们听不懂的话，现在虽然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可比你之前正常多了！”

李护士在到宅之前，在一家私立神病院上班，虽然每天面对那些神病患者，但是她的心态很好，把患者照顾得无微不至，年年都是院里的优秀典型。

第三个。

“宅的李护士昨天已经苏醒过来，只是......”乔斌言又止。

羞羞的事情......

那位研究室的博士自然是博士，李护士要照顾的人就是夫人。

“神失常？不至于那么严重吧！”

一个多月之前，李护士的情大变，她每晚都同一个梦，梦见一个白衣女人要杀她，直到一天夜里她实在忍受不住这折磨，歇斯底里大喊：“我要杀了你！”

艾自由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假装咬了下嘴，言又止的样。她相信她说那样的话，并把话吞肚里动作，一定可以引来李的诉说望。

“什么神神的？说来听听。”李护士似乎对自己失忆前的事情很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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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自由和乔斌到医院的时候，正赶上李护士醒着。

艾自由是见过凌母亲的，当时她只是有些抑郁，还没到神失常的地步。如果真的神失常了，也不会设计那样的杀人计划，拉艾自由当她的替罪羊。好在乔斌黑宅的监控系统，把视频提供在警方，才使艾自由安然了警局。

张小不停地自责，在艾自由的耳边叨咕，他没有保护好凌，辜负了凌的信任，凌嫁给不喜的人，婚姻不幸福怎么办？他甚至大胆预测凌会和她母亲一样神失常。

艾自由谎称自己是李护士的朋友。李看了一乔斌手中的果篮，信以为真，忙搬了两把椅，招呼两人坐下。

艾自由缩眉，她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她觉自己冥冥中和她们之间有着某联系。

借着等电梯的空档，艾自由拉起李的手，假装如释重负样说：“失忆了倒是件好事，不用再像以前那样......”

一个比李护士年龄稍大几岁的女人在帮她收拾东西，一边收拾一边扯着嗓和李护士聊着天，好像心情很不错的样。

李担心妹妹，特意去李护士的医院找她，却发现妹妹已经辞职离开。有知情者告诉她，李护士被一位研究室的博士请去家医生。

这一切仅仅是张小中的“巧合”吗？

如果真的存在着联系，那又是什么呢？

“夫人就这样逃脱了法律制裁？”

李刚要回答，嘴张到一半，正好看到艾自由和乔斌站在病房门，又把嘴合上了。

这时，张小重重地叹了一气，接过话茬：“李护士苏醒后就失忆了，巧合的是失忆后的反应和凌一模一样，都是忘记了所有的人和事，但是知识和技能却没有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