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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9(2/2)

徐公望派来的人说,虽说端拱帝主皇又立了太,但他父二人基不稳。他同意扶立新帝,是没防住姜瞻那老的谋算,被摆了一,迫于无奈只好答应,算是虎关之后的权宜之计。然而太上皇还在北凉,朝政的大权依旧在他这经营数年的相爷手中,但凡撑过议和的关,由他慢慢安排,总能寻到机会迎回旧帝,重振昔日威风。

谭氏却觉得太上皇大势已去,而新帝能主皇,绝不可能是靠姜瞻一己之力。她与探微毕竟不同,谢珩父形同囚禁的那几年,探微想的是如何奉承皇帝,她虽居于宅,却留心琢磨过谢珩父——

这般结果,已然比谭氏预料的好了数百倍。

将近晚饭时分,谭氏才睡足起

至少长孙从监狱里走了一遭,没丢掉命,其他的孙也幸免于难。

说到这个,谭氏颇为讶异,“他求情?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为何会住在东?”

她毕竟上了年纪,先前途中染上风寒,虽已痊愈,却未能好生调养。这一路车颠簸,途中虽未苛待,却也不算礼遇,一把老骨颠

然而毕竟寄人篱下,又逢家剧变,哪比得在自家府中松快?

伽罗靠在她怀里,低声:“表们呢?我怕她们也受牵连。”

伽罗为表们叹气,贴在外祖母的前,抬:“话说回来,这回外祖母能京,全是太殿下的安排。甚至大表哥充军的事,也是他有意放条生路。”

最终为女眷的命考虑,探微放弃了挣扎,孑然贬谪赴任。

探微要的,便是扛住端拱帝的压力,会同地方诸位官员,借他一臂之力。

伽罗走后没多久,京城的徐公望就派人来了淮南,所说的事,也在谭氏意料之中。

局势已定,端拱帝携雷霆之怒而来,俨然是决心要为长报仇的架势,他已回天乏力。倘若他不抗争,以命抵债,平息天之怒,或许能为家女眷换来一线生机。倘若他执迷不悟,负隅顽抗,届时等待他的,恐怕就是家满门的问罪斩首。

谭氏大为诧异,瞧向伽罗,却见她并无异,只说谢殿下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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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氏常年礼佛,情平和,也不着急,见伽罗关心淮南的事,怕外祖父和舅舅执迷不悟,更加怒新帝,便简略告诉她淮南情形。

当时谭氏便心存疑虑,劝探微先敷衍过去。

而今的情势,瞧着像是端拱帝父走运,平白得了帝位,却未必不是草蛇灰线,数年筹谋安排。

她原本还悬心,以端拱帝的失之痛,恐怕会先拿文焘开刀。所以听到那消息时,竟自转忧为喜,暗暗念佛。

饭后伽罗瞧着外祖母面疲累,便先请她歇午觉,待她醒了再说。

徐公望若当有那等周密手段,哪会轻易损了永安帝的两位皇,却束手无策?

*

自伽罗离开后,家很是过了阵提心吊胆的日

彼时伽罗的大表哥文焘还关在狱中,前途未卜,谭氏上京途中,才得知他了狱。只是毕竟牵涉命案,又是端拱帝恨的家人,终被除掉了监生的份,以旁的罪名发充军——当年为难谢珩父文焘掺和的最多,甚至谢珅的死,与他也有系。

那位太的呕血而亡和小皇的暴毙,便是例证。

屋门敞开,女退,只留两位侍女站在外面,等候差遣。

谭氏听得容渐肃,疑惑更甚,却因路途劳累,满面倦

探微被她说动,又怕端拱帝寻仇,私心里指望着太上皇能回来,举棋不定。

起说话,岚姑常在旁陪着。这般温馨的情景暌违太久,而今重温,叫伽罗空悬多日的心总算踏实了许多。

当年惠王夺嫡失败,是因上还有睿宗皇帝,其间夹杂的,不止是魄力、手腕,还有情分、。而今没了睿宗那只翻云覆雨的手,便只剩兄弟二人真刀真枪的较量。

探微在房中坐了三天三夜,犹豫权衡。

果不其然,没多久,探微便等来了贬官的旨意。

淮南富庶,两位舅母娘家都是当地颇有基的人家,只要不被牵连为难,照顾几位落难的姑娘,并不费事。

“太殿下赐膳,命典膳局送了午膳过来,傅姑娘请用膳。”女跨屋里,朝伽罗屈膝行礼,旋即命后面的侍女上去,将盒中的饭菜摆在桌上。

岚姑过去开了,外却是宋澜边的女,后两位侍女,各提盒。

谭氏却等不得那么晚,拉着伽罗内,要她细说经过。

探微彼时正自惶恐,被徐公望的亲信一番忽悠,意有所动。

谭氏徐徐说罢,叹了气,“如今那座府邸是住不得了。你外祖父去任上就只带了两个人,还不知后还会折腾到哪里去。你两位舅舅……嗐!好在文焘捡了条命,军中虽苦,熬上几年,还能有个盼。”

伽罗边笑意更

谢珩父能在全然颓败的情势下扭转乾坤,其手段又哪会逊于徐公望之辈?

伽罗瞧着满桌,也觉腹中饥饿,陪着外祖母用饭。

及至议和结束,谢珩安然归来,却无半太上皇的消息,探微才算明白,太上皇回来的事希望渺茫。哪怕往后能够回来,徐公望要等到何时,才能迎回他,再将谢珩父去?

伽罗遂如实禀报,将北上议和、鹰佐索要长命锁、她如何查探、面圣、拜见鸾台寺僧等事皆说了。只是为免外祖母担忧,将谢珩供、西胡数次劫夺等事略过去。至于谢珩平白无故示好送礼的事,更是半分都没好意思提起。

只是有外人在场,不好说己话,加之谭氏满腹狐疑甚少开,一顿饭吃得安安静静,却格外香甜。

昔日为难过的人陡然成了皇上,任是谁都害怕寻仇。探微仗着原先永安帝的恩,在淮南过了数年威风八面的日,陡然换了君王,便心中惶惶。

这一说,直至后晌才算代完。

以端拱帝对淮南旧事的仇恨,在他即位之初就已有所表。恐怕没等到徐公望迎回太上皇,他家满门,就得偿还昔日的债务。

“她们倒还没事,只是各自随着你两位舅母,往她们外祖家去避避。”

伽罗才要说话,忽听外面扣门。

六样菜,两份汤,外加两碟饭后甜,皆十分致。

靠在外祖母肩上,心里也有了底气,仿佛碰见再大的难关,都不会害怕。

伽罗也不急着一时半刻说清,便先请她睡下,慢慢再说。

迎回太上皇,拱走谢珩父,说来容易,哪会轻易实现?

那般惨败屈辱之下,能够忍辱偷求生,其心志、城府、耐力,岂是旁人所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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